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_NEWSDATE: 2026-04-16 | News by: 中国企业家杂志 | 有0人参与评论 | _FONTSIZE: _FONT_SMALL _FONT_MEDIUM _FONT_LARGE
积木很快就被排除了:全球市场规模大,但投入门槛极高,而且他本人不是积木玩家,缺乏足够的品类“体感”。
卡牌则完全不同,这是他从小玩到大的东西。1999年,小浣熊干脆面借央视版《水浒传》的国民热度,推出“水浒卡”,引发了全国性的收集狂潮。他至今记得老家小卖部门口挂着的全套水浒卡,标价4000元。“一包干脆面5毛钱,4000元是不是巨款?这事情极大刺激了我们去收集。”他提到,游戏王、宝可梦的自制卡牌此后也大量出现,玩法各异,在当地形成了稳定的玩家圈层。
但这并没成为一个大品类,研究过程中,林俊也找到了没做起来的根本原因:不是产品问题,而是经济基础。原版卡牌一包至少10元,自制卡牌只要几毛钱,消费者在当时不愿意,也无力为此付费。
团队当时判断:当国内人均GDP跨过1万美元之后,情绪价值类商品的市场才会真正打开。后来,泡泡玛特、卡游的崛起也印证了这个逻辑。
2013年7月,林俊离开奥飞,加入奥特曼中国版权方新创华发起的一个卡牌项目,这是他第一次从0到1操盘一款卡牌产品。他完全照搬了日本TCG模式,还配套开发了一款游戏“奥特曼大怪兽之战”,来做联动和防盗版。如今回头看,他认为当时“做复杂了”。项目仅运行一年,就因投入产出不达预期而终止。林俊与卡牌擦肩而过,但也让他成为中国极少数真正亲手做过卡牌的人。
“到2019年卡牌市场爆发之前,全中国有能力做卡牌的不超过5个人。”林俊说。
此后几年,他还做过玩具和动画。2015年资本大热期间,他参与了一个“toys-to-life”(虚实结合玩具游戏)项目,选择了乐视作为合作方,但也因乐视的资金链断裂而终止。之后他又转入一家动画公司,在那里主导了一个“以小博大”的动画项目《钢铁飞龙》:600万元预算做出26集动画片,但变形玩具等衍生品卖了两三亿元,与优酷的S级分成方案又拿到了几千万元。
林俊说每一段经历都像是在“技能树”上点亮一个点:IP管理、品牌授权、卡牌研发、玩具开发、游戏项目、动画制作、商业化运营。到2019年,他的“龙珠”终于凑齐了,“就像你练了十年功夫,在等一次打出去的机会”。
4个人的战争
让林俊下定决心再次创业的,是2019年卡游的崛起。
这一年,中国人均GDP正式跨过1万美元大关。在新一代消费者面前,“我差这5毛钱吗”这个问题的答案也变了,正版盗版不再是个问题。
林俊分析,卡游做对了一件关键的事情:放弃了TCG的复杂玩法,改用消费级的盲抽模式。收集、交换、炫耀——这本身就构成了强大的循环玩法,不需要教消费者任何规则。而且,极低的定价没给盗版留太多空间。
2013年他做卡牌太早了,盲抽这个形态,一下子把整件事情的难度降低了。同时,多个渠道跟踪到的数据告诉他,这不是一个短期现象,“我内心的声音很强烈,一定要出来。这个机会如果不抓住,一辈子会后悔。”
2019年10月,他提了离职。杰森娱乐创立时,包括林俊自己在内只有4个人。
但没想到2020年开年,全行业遭遇停摆。林俊所有的钱都已砸进去了,接下来近半年时间,工厂停工、渠道冻结、收入为零,何时恢复完全未知。
他只能靠信念苦苦支撑,直到2020年5月26日。这个日期他至今记得,那天全国学校开始大面积复课,产品终于进入市场。“很快就有收入了”。《斗罗大陆》收藏卡成功后,他迅速签下更多IP,比如《一人之下》《全职高手》等,“那时候卡牌几乎没人关注,IP成本很低”。
产品线快速扩充,团队也到了几百人,但“新手保护期”很短。
在卡牌市场,头部品牌早已深度绑定核心渠道资源,两者形成了长期稳定的合作默契。“最好的头部客户在同行手上,合作非常稳固,很难再腾出精力接入新品牌。”林俊发现自己面临非常严重的“后来者”困境:最优质的经销商被锁定了,剩下的要么经济实力不够强,要么对卡牌品类的认知不够深,线下扩张被堵住了。
直到2021年,抖音直播拆卡意外成了一股不可忽视的力量。当时,有经销商尝试把杰森娱乐的卡牌放进直播间拆售:用户在直播间下单,工作人员现场拆开展示,再把产品寄给消费者。- 新闻来源于其它媒体,内容不代表本站立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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