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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期: 2026-04-20 | 来源: 凤凰网 | 有0人参与评论 | 字体: 小 中 大
刘昕也提到,科技公司里,美国人一般都做得非常好,“因为他们有兴趣,驱动力不是来自赚钱”。他自己是80后,二十年前来美国,从化学转到计算机,一路做到Meta的管理层。他说,那时的选择很简单:“生活所迫,计算机好找工作。”
在刘昕看来,能进Meta的工程师,都是“别人家的孩子”:从小到大顺风顺水,每个人都特别聪明、特别刻苦、特别上进。这样一群人进了Meta,也要面对每6个月一次的末位淘汰制,不管你做得有多好,都有被淘汰掉的可能。刘昕说,这种考核是有效的,因为对这些员工来说,工作不合格带来的精神打击,远远大于赚得少的经济压力。
凤凰网联系上刘昕的那天傍晚,他正在加州的海边散步。他发来一张照片:太阳快落山,把沙滩染成金色。
他看着沙滩的景色,有些恍惚。二十年来,刘昕见过1999年的互联网创业泡沫,见过2008年信贷危机,每一次危机都让行业停滞两三年,之后,又重新焕发生机。但这次AI裁员潮,他觉得和以往情况都不一样,“大家看到了生产力有可能的变化,它对公司组织的架构产生了本质影响”。
4月18日,路透社引述消息报道称,Meta将于5月20日启动首轮大裁员,裁减10%,也就是约8000名员工。
“我觉得这个世界是挺割裂的。”刘昕说,“我在大厂里面,看到活生生的可能那么多人没有工作了,但是同时很多人无忧无虑地在海滩上玩,好像完全不知道未来会发生什么。”
他的女儿正在上高中,他为她感到焦虑,“他们怎么办?”
(应对方要求,文中白胡、Jennifer、刘昕、张娴为化名)- 新闻来源于其它媒体,内容不代表本站立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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