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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期: 2026-05-07 | 來源: 上觀新聞 | 有0人參與評論 | 字體: 小 中 大
越是關乎普通老百姓的柴米油鹽醬醋茶,越是支撐起劇集煙火氣的重要基石。隨著劇情深入,主人公進入上海了,到武漢、徐州了,支撐起演員表演的,是大量柴米油鹽醬醋茶的日常細節。
解放日報:在表現戰爭時,劇集也突出了很多生活中的意象,比如棉花、徽派建築的馬頭牆,這是出於什麼考慮?
張永新:拍戰爭戲,常規邏輯是先來個戰爭開板,把熱血沸騰拍出來,但我以為這是壹個教條化的認知。誰說戰爭戲必須從開打開始?我們更關注的是切片從哪裡切,我以為該是寧靜的生活。就像壹朵棉花壹樣,它是潔白的,本可以衣被天下、遮蔽寒冷,是棉農們用來謀生的尋常物件。當它的潔白被鮮紅的血所浸染,這壹意象背後是對戰場的折射。
劇中有大量的馬頭牆、宮燈、冰裂紋的窗欞,那是中華文化在建築上的凝固。戰爭的鐵蹄、日本人的毒氣、刺刀、炮彈,摧毀的恰恰是我們的馬頭牆、我們的宮燈。只有中國人才能感受到這些被毀掉所帶來的心痛。那麼美的窗欞,本應移步換景,看到白玉蘭、假山、飛簷的壹角或者是青色的湖水。實際上卻是戰士的犧牲、房塌屋倒、血肉橫飛,這壹切的不和諧都是因為跟戰爭攪和在了壹起。我們生於斯、長於斯的壹方天地,就這樣毀於戰爭。
解放日報:包括張雲魁與丁玉嬌之間來不及說壹句話的告別,也是戰爭毀滅日常生活的壹種表現。
張永新:張雲魁和丁玉嬌的愛情,不允許他倆見了面後卿卿我我、摟摟抱抱。他要先見父親,因此只能向丁玉嬌投出輕輕的那壹瞥。民國的愛情“拾有九悲”,戰場的瞬息萬變和正常的生活節奏形成巨大的割裂感,會撕裂生活中苦心經營的壹切。所以我們試圖在戲劇形式上做壹次極致的表達。
在雨中,在江南潤潤的空氣中,白馬上的軍人和油紙傘下的妻子,贰人之間剪不斷、理還亂的感受,那是中國人獨有的認知愛情的方式。包括張雲魁駐守柳鎮的時候,蠶豆嚼了壹顆、藏了壹顆,最終蠶豆也會有壹個閉環。而孟萬福和韓小月之間的匆匆壹瞥,壹個給了對方金簪子,壹個給了繡著雲追月的錢包,這是他們的定情信物。劇中的兩對主人公,特別像太極圖的陰陽魚,草蛇灰線、伏脈千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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