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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期: 2026-05-10 | 來源: 王赫 | 有0人參與評論 | 字體: 小 中 大
中共財政壓力山大,從“砸鍋賣鐵”專班到多地公務員降薪、欠薪,從政府債務劇增到出現財政收入負增長(2020、2025)……為化解財政風險、避免財政危機,習當局從2023年起謀劃新壹輪財稅改革。但從這幾年的情形看,當局已喪失改革能力,名義改革,其實只是搞壹些騰挪動作,自欺欺人。(參見王赫:中共財政的最大問題)下面列舉主要的兩個騰挪動作。
其壹,所謂“健全預算制度”。重心是加強財政資源和預算統籌、統壹預算分配權,把依托行政權力、政府信用、國有資源資產獲取的收入全部納入政府預算管理,將部門和單位的所有收入全部編入預算。實質是財權獨攬、財力集中。
在稅收收入不穩定、甚至時有下降的情況下,當局只得向非稅收入、向巨大的國有資產資源想辦法。事實上,早在2022年5月,國務院辦公廳就出台了《關於進壹步盤活存量資產擴大有效投資的意見》(“19號文”)。“拾伍伍規劃”政策語言就是:全面摸清存量資源資產底數;通過並購、破產、置換等政策,盤活用好低效用地、閒置房產、存量基礎設施;推進全國行政事業單位存量國有資產盤活共享。而湖北的“叁資叁化”把話說得最直白:“國有資源資產化、國有資產證券化、國有資金杠杆化”,通過“叁變”(分散變集中、資源變資產、資產變資本),激活存量要素,盤活閒置資產、提升運營收益、拓展地方財源。
這被稱為“拾伍伍”大財政平衡術。但在實際運作中,難度很大,風險也很高,諸如政策與合規風險(主要包括地方政府隱性債務風險、國有資產流失風險、審批程序合規風險)、產權與經營風險(尤其是高杠杆下的流動性危機)、財務與估值風險等等;而且,若無產業支撐,資源變動產只會形成虛假的“賬面繁榮”。此外,腐敗橫行,使“叁資叁化”可能完全變形。
其贰,2023年10月中央金融工作會議,提出優化中央和地方政府債務結構。之後,開始逐步提高中央政府債務占比、降低地方政府債務占比。
中共1981年恢復發行國債。地方債務呢?因1994年分稅制改革後地方事權和財力失衡,規模迅速膨脹。2008年實施“肆萬億投資計劃”,地方政府通過融資平台(LGFV)大幅舉債,地方債務進入爆發式增長期。2010年,地方債務余額(審計署審計這年為10.72萬億)首次明確被記錄為超過了國債余額(6.75萬億)。從此地方政府債務占比高於中央。官方數據顯示:2025年末,政府債務余額(不含地方隱性債務)約為96.05萬億元,其中國債余額約41.23萬億元,占比約43%;地方政府債務余額(不含隱性債務)約54.82萬億元,占比約57%。
這絕非正常。世界主要國家政府債務結構,中央政府債務占比普遍高於地方,因為中央政府舉債回旋余地更大,成本更低,且是重要政策工具。而中共財政關系畸形,導致地方政府債務占比高於中央。現在迫於壓力,中央財政新增債務占比開始明顯提升,2024年較2023年提升了約7個百分點,2025年較2024年提升了約8個百分點。2025年和2026年,新增國債在當年新增政府債務總額的比重分別為56.2%和56.3%,終於超過了新增地方債的占比。
不過,余額仍是地方債務更高,以目前的力度,徹底調整過來還需要壹些年頭。而且,這還需要如下改革的切實配合:加強中央事權、提高中央財政支出比重,減少委托地方代行的中央財政事權。然而,當局只是口頭這麼說,還沒有實質性的方案來改變地方政府“小馬拉大車”的現狀。而打破現有的中央和地方利益格局,幾乎是不可能的。
總之,上面的這兩個騰挪動作,或許在局部、壹定時間內有點效果;但要真正發揮作用,就必須有相應的實質性改革。從當前的政治局面看,當局很難啟動實質性改革。
沒有實質性改革,當局的那些政策就避免不了失敗的命運,已有不少例子。
例如,為規范地方政府舉債行為、防控系統性金融風險,當局2014年修改《預算法》,“開正門”(正式賦予地方舉債權)、“堵後門”(封堵違規舉債的渠道),讓其合規透明地舉債;且為解決歷史遺留的非債券形式債務(如銀行貸款、融資平台債務),還在2015-2018年發行共約12.2萬億置換債券。- 新聞來源於其它媒體,內容不代表本站立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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