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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期: 2026-05-12 | 来源: 古今三千事 | 有0人参与评论 | 字体: 小 中 大
说到《春秋》,不禁让人头皮发麻,简略、枯燥、晦涩。“夏五月,郑伯克段于鄢。”“秋七月,天王使宰咺来归惠公仲子之赗。”
但又让人好奇,这种短的像流水账的书咋就名垂千古,至今不衰了。其实道理很简单,因为这里面藏着我们中国人的权力游戏,几千年来人们都在这本书里找答案。
孔子写《春秋》,最重视的就是“正名”。名分不正,说话就没道理;说话没道理,事情就办不成。
比如臣子杀了君主,不写“杀”,也不写“诛”,一定要写“弑”。这个“弑”字一出来,就把大逆不道的罪名定死了。哪怕那个君主确实昏庸,哪怕这个臣子立过功,但名分摆在那里:下级欺压上级,终究是祸乱的根源。孔子不是评这件事谁对谁错,而是严守上下等级的纲常。
放到现在,虽然没有君臣那种严格关系了,但权力的归属,还是在“定名”上。
上级把同事搞走,不叫“排挤”,叫“精简冗员”;大财阀兼并小店铺,不叫“垄断牟利”,叫“促进商业流通”。名号和实际一掉包,胜负就已经分了。
所以《春秋》给我们的教训是:改动文字的权力,就是判断是非的标准。乱臣贼子最怕的,不是下油锅的酷刑,而是被写入史书遭到唾骂。名分定下来,道理就清楚;道理清楚,形势就服人。
第二,存体——隐瞒坏事儿、委婉表达,是为了顾全大局。
再看《春秋》的写法,有很多“避讳”的例子。周天子被赶得没地方待,不写“逃跑”,而写“到河阳去打猎”;诸侯被人抓了,不写“被擒”,而写“居住在某地”。有人批评这是文过饰非,这完全不对。
礼乐制度的作用,在于维持大体。君父受了屈辱,如果直白写出来,他的威信就没了;威信一垮,整个秩序就散了。圣人用委婉的写法,不是骗人,而是为了保存体面。留着这最后一层遮羞布,名分那点虚幻的影子就不会彻底破灭,上下之间的秩序还能勉强维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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