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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期: 2026-05-18 | 来源: 极昼story | 有0人参与评论 | 字体: 小 中 大
在朱家提供的流水里,2024年6月、7月起,小落多次出现连续几百块,甚至上千的消费,交易信息均与“抖音”“抖音电商”相关;到11月,千元的支出变得频繁;2025年,消费金额跳到了1万、3万、5万。2025年4月,小落的单笔最高消费达到了10万,那也是她在直播间正活跃的时候。
朱永健事后统计,小落在拆卡直播间消费了600多万,给主播打赏将近1100万。
2025年11月,小落以要买货的名义,找在市场干活的叔叔借了300万。那笔钱分了4天才转完;也是在那个月,货管告诉朱永健,质押的十几柜货,还欠了五六百万的贷款,已经拖了一个多月。
小落藏不住了,只能和父亲坦白“没钱了”。公司账户里,连弟弟朱乐去澳洲上学的20多万学费也拿不出。
一开始,小落不承认花了多少,数字像挤牙膏,一两百万,两三百万,三四百万,每天往上说一点。朱永健心里估算,“肯定还有1000多万。”但女儿拖了好几天才肯去打流水。
朱乐陪着姐姐去银行,姐姐跟他商量,想把2025年9到11月的流水藏起来。那三个月,共消费了500万。小落说,她不想让爸爸太生气。朱乐觉得“爸爸总会发现的”,回去后还是说了。朱永健在店里,拿着三四厘米厚的流水单,用计算器算了几个小时,哭了。
会计阿芳从没见过朱永健发那么大的火。她记得,事情暴露后的一天,他整个脸都是黑的,让女儿把钱要回来。他朝小落的方向扔了一个打火机,墙上的贴布被砸出一个坑。小落从工位上逃跑,朱永健追过去,踢了她两脚。
阿芳回忆,那之后过了几天,小落的弟弟和妈妈都来过。当着家人的面,小落很有底气地说,“我可以把钱要回来的”。
●小落的部分消费流水。讲述者供图
朱乐觉得,姐姐明知公款里有贷款、借款,还是把钱用光了,说明“她花钱的时候没有一刻为家里任何人考虑”。他出国留学也延期了一年,还不确定能不能凑够学费。他说,他不理解姐姐。
为了挣钱,他原打算去上海的餐厅打工,被妈妈和姐姐劝了回来。他又找到郑州本地一家直播公司,也想了解一些行业内幕。但还在试播期,爸爸就不让他干了。现在他偶尔回公司搭把手。如果能再出去读书,他想把原本的机械工程专业换成商科,或许可以帮上家里忙。
事情刚发生的一个月,为了补上没付的货款,朱永健一边卖掉剩下的货,一边到处借钱。阿芳看他一直接打电话、抽烟,整个办公室“烟雾缭绕”的。她已经两个月没拿到工资了。
事发后就有人建议,可以让小落去自首承认“职务侵占”的罪名。但朱永健还是尝试了别的方法:小落私下联系主播退款,两位主播都以没钱为由,拒绝了。他们又去报警,想证明主播诈骗,警方介入后,主播那边最开始同意退钱,但平台不同意,后来两位主播又反悔了,最终立案失败。- 新闻来源于其它媒体,内容不代表本站立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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