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_NEWSDATE: 2026-05-21 | News by: 青年志Youthology | 有0人参与评论 | _FONTSIZE: _FONT_SMALL _FONT_MEDIUM _FONT_LARGE
电影《弗兰西丝·哈》
性别研究中的“具身性”(embodiment)概念提醒我们,身体并不是情绪的容器,而是人经验世界的方式。而“情动”(affect)则帮助我们理解那些尚未被清楚命名的感受。焦虑有时并不是一句“我很焦虑”可以概括的,它更像一种弥散在时代里的氛围:被催促、被比较、被评价,对未来和自我没有把握。
也因此,理解自己的大脑当然重要,但很多痛苦同时发生在身体、关系里,发生在一个不断要求人更高效、更稳定、更自我管理的社会环境之中。
清华大学社会学系教授、系主任王天夫在《焦虑社会及其根源》中提出了“焦虑社会理论”。焦虑广泛存在于现代社会,是所有人固有的情绪,而如今的人们难以适应现代社会的外部社会环境。我们早已远离物质匮乏的时代,父母一代的经验已经失效,稳定路径越来越少,未来越来越难被预测。当未来失去了参照的坐标系,困局只能依靠自我探索,年轻人也就有了更多的担忧。
情绪与生命力的博弈
在这次的采访中,虎虎、小宇、雅南三位处在不同阶段的青年们,同样的都在和各自的人生课题交手,用自己的方式进行这场博弈。
虎虎并不总是能战胜ADHD和ASD,更多时候,是在二者的夹缝中“卡bug”。如今考研在即,她想暂且放下自我剖析,找到一个更为理性的方法去专注眼下。
生活中出现的温暖的时刻,比如来自老师的安慰、朋友的一句鼓励“我无时无刻不庆幸认识了你”、记忆中母亲投来的有爱的眼神......都让她感到自己的存在本身就是一件美好的事。
“批评和指责能够让人改进,但只有爱和鼓励让人想要变好,想要充实自己,让自己更加完满。”虎虎说。
小宇则会在药物、高效和鲜活之间寻找平衡。她会观察身体的反应,探索不同状态下适合自己的剂量。即便没有吃药,她也会在情绪席卷之前问自己:“这个事情到底值不值得我这么生气。”
雅南暂时没有一个明确的答案。对她来说,处理情绪本身是一件尤其累的事情。她努力地在各种症状中寻求平衡,在身体可以承受的范围内,允许自己短暂地和焦虑共存。
“有段时间这种方式是有用的,我会放任自己去想、去焦虑,而不是把这个过程当成一件痛苦的事,更不去因为焦虑而责备自己,增加更多的烦恼。”雅南说。
电影《黎明的一切》
2026年心理学研究已经证实,情绪崩溃并非软弱。- 新闻来源于其它媒体,内容不代表本站立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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