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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期: 2026-05-26 | 来源: 大运河时空 | 有0人参与评论 | 专栏: 离婚 | 字体: 小 中 大
这正是夏洛蒂·勃朗特写《简·爱》的时代。书中那位个性鲜明的庄园主罗切斯特,本可以用钱摆平一切,却仍被困在一纸婚书里。伯莎·梅森的躁狂、纵火、殴打仆人——在现代法庭看来足以离异,可在当时只能归入“疾病”,而“疯癫”并非官方认可的离婚理由。加之《精神病人监护条例》将病妻监护权交给丈夫,更像在提醒他:你要么守着这段名存实亡的婚姻,要么背上重婚罪名接受教会谴责。
于是有了荆棘丛中的选择:把妻子锁在阁楼,谎称鳏居,继续寻觅爱情。这并非单一人物的道德溃败,而是法律与宗教合力筑起的围墙。直到伯莎在大火中坠楼身亡,死亡——而非法庭——才替罗切斯特解除枷锁,这也是小说情节得以推进的关键。
十年后,风向终于松动。1857年,《婚姻诉讼法》以世俗法庭取代教会审理,费用骤降,虐待与遗弃进入可受理的范围。新法实施首年即受理300余起案件,数目几乎追平此前两百年的总和。宗教神圣论被让位于“契约可解”的世俗观,英国的婚姻制度由此迈进新的阶段。
罗切斯特与简的遭际,便定格在两种制度交替的狭缝中。一边是祖父辈留下的宗教枷锁,一边是即将到来的法律松绑。假如他们再迟十年相遇,或许无需火光与残疾来成全誓言。可文学往往借历史留痕,正是这段过渡期的钝痛,才让人物的命运在书页间久久回响。- 新闻来源于其它媒体,内容不代表本站立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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