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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期: 2026-05-27 | 来源: 李月亮 | 有0人参与评论 | 字体: 小 中 大
还有16年前的《蜗居》。
当年,海藻是“拜金小三”的代名词,但现在郭海藻成了一个文化符号。
今天再回看,很多观众开始意识到,海藻成为宋思明的情妇,并不仅仅是简单的贪婪或虚荣,她置身于一种系统性的捕获之中。
因此,对海藻的讨论,也逐渐从单纯的道德审判,转向了更复杂、也更现实的解读。
放在今天再看,《上海女子图鉴》里的罗海燕,其实也是一个极其复杂的人物。
她从头到尾都没有足够清醒和目标坚定,反而一直在理想和现实中游离着。
为了买礼物哄生气的男友,甚至试图与室友一起陪酒赚钱;
见上海男友的父母时,她也努力去讨好对方,特意穿看起来朴素廉价的衣服,却又送昂贵的燕窝来表现自己的贤惠。
她野心勃勃,渴望成为人上人,也曾经渴望通过男性和婚姻实现更大的阶级跨越。
如同在大学毕业时留下的时间胶囊里,她写出的愿望是:要成为上海那10%的人。
而现在一批精心制作、却越来越像白日梦的大女主爽剧,她们往往从一开始就如此完美强大,人间清醒,无所不能。
相比之下,那些曾经被嘲笑的女性角色,反而更像普通人的人生。
《欢乐颂》的编剧袁子弹谈到邱莹莹时,曾经说过一句话:“她在自己的人生里小小的努力着,不也很棒吗?”
她也提到,那些性格柔软、仍然固守旧价值,甚至还没有意识到自己身处禁锢之中的人,其实更值得被启发、被看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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