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_NEWSDATE: 2026-06-01 | News by: 返朴 | 有0人参与评论 | _FONTSIZE: _FONT_SMALL _FONT_MEDIUM _FONT_LARGE
“我们曾经在那个小房间里的拥抱和亲吻,是我在冰冷的实验室里唯一的慰藉。”
“一想到我们可能会被分开,我就浑身发抖……我是如此需要你的抚摸、你的亲吻,需要我们那间把世界隔绝在外的小房间里,感受到你的身体紧贴着我的身体。 我活着,似乎只为了那些能够完全属于你的时刻。”
这样的话还有很多,此处也没有必要过度引用,但这些玛丽写给朗之万的情书充满了女性觉醒和人性欲望的真实记录,让我们看到玛丽不是教科书里那个没有情感、只会盯着放射性元素的“科学石雕”,而是一个有血有肉、会嫉妒、会疯狂陷入热恋、极度渴望爱人的抚摸、亲吻与肉体温存的真实女性。这些真实的字句,恰恰让她的形象变得更加完整和感人。
但又一次好景不长,才一年左右的时间,到了1911年,玛丽的信被朗之万的妻子截获并曝光给了媒体,霎时引起了巨大的丑闻,小报甚至用“波兰荡妇”这样的话来侮辱她。更加糟糕的是,1911年底正是她第二次获得诺贝尔奖(化学奖)的时间节点,社会上的保守势力和科学界的道学家们也有了让她放弃的讨论,瑞典科学院的成员甚至写信给她,说到:
“如果你来参加颁奖典礼,瑞典科学院将感到非常尴尬,请你留在法国,等风波平静之后再说 ……”,
此时深陷在舆论漩涡和压力中的波兰女子玛丽,又一次展示出她的坚韧和对于自己内心的遵从,她回信说:
“我认为我的科学工作与我的私生活之间没有联系。我不能接受对于私人生活的毁谤和歪曲来评估科学工作价值的方式 ……”,
她在1911年底仍然顶着所有的风暴,以一种极其高傲的姿态去斯德哥尔摩领奖。从瑞典回来之后,她和朗之万的恋情由于社会的压力不得不中断,她本人更因为长期的疾病和由风波带来的精神压力闭门谢客一年之久。
后来走出阴霾的玛丽变得更加忠于自己的内心,不屑于和社会和科学界的虚伪为伍,她并没有向社会妥协做一个唯唯诺诺的“失足寡妇”,躲在拉丁区的实验室里闭门思过,而是用自己的方式继续科学创造和生活。
到了第一次世界大战的时期,她意识到 X光拍照对于医疗检查的重要性,不但考取了卡车驾驶执照并自学了汽车维修,而且亲自开着装有X光设备的卡车奔赴前线,为伤兵做当时仍是十分稀少的 X 光拍照检查伤口。她带着17岁的大女儿伊雷娜(伊雷娜和她的丈夫——也就是玛丽的女婿在1935年因发现人工放射性获得诺贝尔化学奖),冒着德军的炮火,把20辆X光车和200个战地放射科站点直接开到了最危险的战壕边缘。她还亲自培训了150名女性放射技师,让X光车可以常年顶着炮火在凡尔登、马恩河等最危险的战区之间穿梭。据统计,仅这 20 辆车就为前线数十万名刚刚从战壕里抬下来的重伤员进行了紧急筛查,帮军医在感染爆发前的黄金时间内取出了弹片。
战争结束后,由于她拯救了无数法国士兵,法国政府上上下下感到无比羞愧。为了挽回面子,政府提出要给她颁发法国最高荣誉——法国荣誉军团勋章(Légion d'honneur)。但居里夫人的回应居然是:直接拒绝。这是她对主流世俗社会、对那些曾试图用道德审判毁灭她的官僚政客和科学界的假道学,进行的一场最不妥协的“精神反击”,她用自己的行为实践着个体生命的自由表达的权力。
左图:今日的居里夫妇博物馆,这里是居里夫人中后期工作、研究长达20年的地方,也是她的女儿和女婿发现人工放射性的诞生地,现时是居里研究所的一部分。右图:拉丁区的艺术氛围无处不在,拉丁区的小巷和街心花园还像着一百年前那样平静和优雅,好像玛丽·居里和朗之万刚刚结束一天的工作从这里走过,兴冲冲地走向他们的爱巢。| 图源:笔者拍摄- 新闻来源于其它媒体,内容不代表本站立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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