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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期: 2026-06-02 | 来源: 知音真实故事 | 有1人参与评论 | 字体: 小 中 大
她控诉母亲无死角地控制她,窥视她,道德绑架她,痛恨到公开说“我的母亲在家里是个暴君,比起她的狂怒,我更害怕她的眼泪。”
所以当她有了孩子后,她采取和母亲截然相反的方式——给予完全的尊重,彻底的自由,百分百的理解。
关于长子文森特,有三件事。
十岁时,文森特表现出自杀倾向,心理治疗师告诉李翊云,一定要做好准备,悲剧随时可能发生。
可李翊云认为:
“火灾的可能性并不意味着一个人必须时刻背着灭火器”,依然选择理解孩子的行为。
文森特七年级时决定穿粉色连衣裙去上学,她担心如此特立独行会招来同学们的欺负。
但文森特坚持要穿,她没有追问,没有去学校深究,只是写“我对他充满了钦佩”。
同时期,文森特决定自己从学校走回家。
从学校到家里两英里的路程,在山上,其中一半路是沿着一条靠近高速公路的林间小路,没有人行道,没有房子,很不安全。
她没制止儿子,只让他保证要保持警惕,攥紧胡椒喷雾,必要时跑快点。
没有母亲不爱孩子,但李翊云爱的方式让人难以理解。
她给的自由,过于疏离,孩子从她那获取不到一个母亲最深刻最质朴最有力量的情感供给。
她给的理解,没有温度,没有疗愈,只浮于苍白的对话,从未真正走进孩子的内心。
她给的尊重,等于放弃——不干涉,不矫正,不灌输,不救赎。
身后无人兜底的恐慌,才最让孩子绝望。
李翊云在书里写过一个细节:一天,她和小儿子坐在凳子上等文森特下课,两人没说话,小儿子突然把手放在了她手上。
她说,那一刻,她觉得陌生和不理解。
李翊云是一个很少拥抱儿子的母亲,一个视亲昵为做作的母亲,一个始终和儿子保持距离的母亲。
她自己拥有的,是时常暴怒的母亲,永远隐身的父亲。
她从小就是被迫安抚暴风雨的那个人,她没得到过爱,自然给不出未曾拥有过的东西。
可是,爱偏偏源于接触。
李翊云是怎么养育孩子的呢?
“我能做到的就是把他们喂饱了,澡洗了,牙刷了,换上干净衣服。- 新闻来源于其它媒体,内容不代表本站立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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