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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期: 2026-06-09 | 来源: 小娅谈世 | 有0人参与评论 | 字体: 小 中 大
跑也难。
戈壁滩上没有街巷,没有亲戚家,也没有能躲人的小旅馆。一个人真往外跑,水壶先空,鞋底先裂。
有人闹过,有人逃过,也有人在禁闭室门口蹲了一夜,第二天照样出工。
更大的分岔,在刑期里。
服从管理、劳动表现好、没有再犯事的,后来能减刑。身上有病的,有些走保外就医。顶撞、打架、脱逃的,日子就更长。
北京青年牛玉强,就是那批人里被反复提起的一个。
一九八三年前后,他因流氓罪被判死缓,后来改为有期徒刑。押解到新疆时,他和上千名北京罪犯一起进了石河子一带的监狱。
他后来因病保外就医,又因刑期执行问题被带回服刑。一个“流氓罪”的标签,拖着他走了很多年。
那张旧判决,不只是一张纸。
到了九十年代,一批当年二十来岁的人陆续刑满。农场门口,干警把释放证明递过去,衣物包也递过去。
有人回原籍。
车站广场上,他攥着证明,站在熟悉又陌生的城市里。家里门牌还在,人却老了,邻居看他的眼神也换了。
找工作难。
档案一翻出来,厂里摇头,单位摆手。有人去工地扛水泥,有人摆摊修车,有人回村种地,话越来越少。- 新闻来源于其它媒体,内容不代表本站立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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