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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期: 2026-06-17 | 來源: 大西洋月刊/加美財經 | 有0人參與評論 | 字體: 小 中 大
當我媽媽得知我打算去德克薩斯州達拉斯參加農歷新年麻將比賽時,她發來壹條很合理的問題:“他們難道不要求參賽者具備壹定水平嗎?”
然而,2月第叁周,我先是出現在德克薩斯州達拉斯壹處光彩奪目的私人住宅裡,後來又來到壹家豪華酒店,和比我更講究的對手同桌比賽。
這裡正是美國麻將復興的中心。
先說說我是怎麼走到這壹步的。
去年夏天,我回到童年時代的家中住了壹段時間,幫媽媽從手術中恢復。某天下午,我的老朋友凱瑟琳來探望我。她和我這個中年媽媽同齡圈裡似乎壹半的女性壹樣,突然迷上了麻將。
凱瑟琳帶來了她的麻將牌,還保證說她會教我們,我們壹定會愛上它,而且會非常有趣。
起初,這並沒有讓人覺得特別有趣,更像是在學習壹門令人困惑的新語言,裡面有漢字、復雜規則,還有每條規則的例外,以及壹些很難記住的新詞:crak(萬子)、pung(碰)、chow(吃)、bam(條)。
還有 birdbam(壹條),這是 one bam(壹條)的另壹個說法,也成了喝酒玩家碰杯抿壹口的理由。
有壹刻,我意識到自己真的皺起了眉,雙手抱著頭,腦子裡閃回到 AP 微積分 BC 課堂。大腦已經全力運轉,答案仍然無處可尋。
凱瑟琳用壹種我當時還完全感受不到的明朗語氣向我們保證:“到某個時候,你甚至能壹邊打壹邊聊天。”
我還沒有上癮,但已經產生了興趣。我喜歡這些麻將牌的外觀和手感。它們色彩鮮明、光滑精致,每張大約有厚實多米諾骨牌那麼大,拿在手裡略有分量。
我喜歡把它們混在壹起或整齊碼成壹排時發出的清脆碰撞聲。
我喜歡打牌時自己沒有查看手機,事實上也沒法查看,因為需要高度集中注意力。
我也喜歡這項游戲帶來的期待:只要我願意下功夫學習牌面、術語、習俗和規則,就能進入某種亞文化,也能通過這項活動與同齡人以及更早的壹代人產生連接。
我還意識到,要想打得好,甚至只是達到合格水平,我都需要經常打,並且繼續有人教我。
就這樣,我開始了長達數月的麻將沉迷之旅,掉進了這個令人愉快的兔子洞。
自從凱瑟琳給我上了最初那堂入門課之後,我在很多地方打過麻將:
在華盛頓哥倫比亞特區市中心壹家小咖啡館,每周贰下午聚會的小組;另壹個每周叁下午輪流在不同地點相聚的小組;還有每周伍下午在當地猶太社區中心打牌的小組;華盛頓哥倫比亞特區公共圖書館的每周麻將之夜;我7歲孩子所在小學的壹場籌款活動;鄰裡壹位媽媽家的廚房;我通過周贰下午小組認識的女性家中的門廳;和凱瑟琳在機場酒吧;和壹群大學朋友在當中壹人家中相聚時,那位朋友當時正在經歷格外艱難的化療方案;在馬裡蘭州安納波利斯周末度假期間,和凱瑟琳以及另壹位童年好友;還有壹家公關公司的辦公室。
我上壹次和那位公關人員聯系已經是近20年前,後來得知她代理 Oh My Mahjong 後才重新聯系上。
就是這家公司主辦了農歷新年麻將比賽。她說:“這就是麻將會帶來的事!”
我打過美國麻將、中國傳統麻將,也玩過各種線上版本。我花錢打過,也免費打過。
我參加過和別的初學者壹起的休閒牌局,課程本身就是體驗的壹部分;也參加過更有競爭性的牌局,打得很吃力,幾乎跟不上節奏。- 新聞來源於其它媒體,內容不代表本站立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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