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日期: 2026-06-22 | 來源: 海邊的西塞羅 | 有0人參與評論 | 字體: 小 中 大
本屆世界杯,還能看球,而不是看個球,這真好
1、足球是壹個窗口
各位好,今天又是忙碌的壹天,下班擠漫長的電車回住處,才後知後覺的知道這屆世界杯剛剛進行的小組賽中,日本隊居然2:2逼平了奪冠熱門荷蘭隊。
對於逼平這個從來在正規賽中絕殺亞洲球隊的對手,感覺日本媒體的報道挺平淡的——畢竟日本隊這屆世界杯喊出了“目標是奪冠”的豪言——甭管是不是吹牛,小組賽出線總是個前置任務,雖然日本隊本屆倒霉,分到了死亡之組,但有什麼慶祝,怕也得等到小組出線了以後再說——如今的日本和韓國足球,已經過了為絕平乃至戰勝壹場豪門列強就舉國歡騰的時代了。
我想起若幹年前,在報社的時候,我這個初中贰年級就掛靴的偽球迷,曾經被領導臨時拉去寫了好長壹段時間球評。那個時候,“中國足球為什麼不行”,還是壹個可以在報紙上聊,並且聊了有人看的話題。我就借在這個話題聊了很多挺想介紹給讀者的東西。
我當時說,足球看似是壹種運動,但其實壹面窗戶,從這種真正的世界運動裡,中國人可以看到世界,並且從中理解那些我們平素沒有心情或者沒有機會理解的東西。
當代中國人第壹次親近世界杯,是1978年的阿根廷世界杯。那時候電視機還是極少數家庭才有的奢侈品,絕大多數中國人,是在夏夜裡圍坐在收音機旁,聽著宋世雄的解說,第壹次聽到了遠在大洋彼岸的狂歡。
那是壹個剛剛打開國門的時代,人們對物質和精神都充滿了極度的饑渴。電波裡傳來的不僅是比賽的勝負,更是“外面的世界”最初的聲響。當聽到阿根廷賽場上鋪天蓋地的紙屑、聽到南美球迷如海嘯般的歡呼、聽到肯佩斯的長發在風中飛揚時,那壹輩中國人感受到的,是壹種前所未有的強烈震撼——原來日子還可以這樣過,原來生命還可以這樣充滿激情與自由。
後來隨著改革開放的進程,每壹屆世界杯都會給中國人帶來壹點不同的新東西。也是在中國男足壹次又壹次“沖出亞洲,走向世界”失敗的過程中,我們漸漸知道了我們與當時世界的差距到底在哪兒。
比如原先我們的體工隊制度的不行,看到足球先進國家都在搞職業聯賽,於是我們也試著搞了起來(這方面其實要給中國足球正個名,在所有體育項目中,其實足球是第壹個——甚至可能是唯壹壹個可以依靠市場自負盈虧的運動),但是搞來搞去發現我們這個足協領導下的聯賽好像總跟人家國外的職業聯賽差點意思,畫虎畫皮難畫骨,為什麼呢?
再繼續研究討論,才知道,哦原來人家的聯賽是俱樂部主導起來的,足球俱樂部絕大多數不是由國家、政府或軍隊出資建立的,而是由社區居民、教堂、工廠工人、學校校友自發“玩”起來的。
這些俱樂部(如阿森納起源於兵工廠工人,曼聯起源於鐵路工人)是純粹的民間自願組織。這種“純民間、自下而上”的發展模式,正是現代足球運動能從英國走向世界的根源。
而這種俱樂部為主的發展體制,其實內涵著壹種我們陌生、英國人卻熟悉的邏輯,就是把民間組織尤其是企業,看做主導社會發展的動力源。
再比如咱從搞職業聯賽最初開始,什麼黑哨、假球、舞弊麻煩總是壹堆,這些問題怎麼解決呢?我們為此再去翻看足球從英國起源的歷史。發現,在1863年英格蘭足球總會(FA)成立之前,英國各地的足球比賽確實也是處於民間野蠻生長“叢林狀態”,沒有統壹標准,甚至是允許斗毆的。那個時候足球踢得比咱們還黑。
但是19世紀中葉,隨著英國各個大學的學生也開始喜歡上這項運動,足球逐漸從底層民間走向精英。1863年《劍橋規則》的確立和FA的誕生,標志著足球正式走入了“成文法”時代。比賽雙方基於自願原則,簽署壹份共同遵守的“契約”(即比賽規則)。這種“在法治框架內自由競爭”的模式。- 新聞來源於其它媒體,內容不代表本站立場!
-
原文鏈接
原文鏈接:
目前還沒有人發表評論, 大家都在期待您的高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