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_NEWSDATE: 2026-06-23 | News by: 南书房V | 有0人参与评论 | _FONTSIZE: _FONT_SMALL _FONT_MEDIUM _FONT_LARGE
这种日子一直过到1949年下半年,西南战事推进得很快,靠山没了,刘文彩急急忙忙带着金银细软往成都跑,结果走到双流就一病不起,死在了半路上。刘文彩咽气的时候没能想到,他这一支血脉七十多年后还会以这种方式聚到一块儿。
从1950年代开始,安仁庄园被改造成展览馆,里面那座出名的"收租院"群雕和成排的实物陈列,让全国人都认识了"刘文彩"这三个字。刘家的儿孙们有的下放劳动,有的远走他乡,有的改名换姓,分散到了天南海北。
半个多世纪过去,第三代第四代陆陆续续长大,许多人在改革开放之后做了生意、当了教授、出了国,日子重新有了底气,这才动了寻根的念头。
2010年这场聚会,最初是刘文彩的孙子刘小飞牵的头,他和远在北京的堂叔刘世昭——刘文辉的孙子——商量着办个家祭,估摸着能来三五百人就不错了。消息一传开,事情就脱离了原本的控制。
刘氏开枝散叶上百年,光是有名有姓的直系后人就有几百号,加上旁支、亲家、原来庄园里的老仆从后代,里里外外攀得上关系的都赶了过来。祠堂外停车场不够用,镇上的小宾馆全部住满,连周边县城的酒店都被订空,安仁镇那两天像过年一样。
200席这个数字,看着像是民间办喜事的排场,里头透着的信息却不简单。一席按十人算,就是两千人到场,这还不算站在祠堂外头围观的本地居民和闻讯赶来的记者。
一个在新中国成立前夕就已经倒下的家族,七十多年之后还能召集起这么大规模的后代回流,靠的不只是血缘。说到底,刘家在二十世纪上半叶垄断的土地、盐业、药材和高利贷生意,给后代留下了相对完整的教育资源和人脉底子。
哪怕中间经历了风雨,这一支血脉的底盘并没有真正断掉。围观群众的议论也分成了两派。
有人觉得,认祖归宗是人之常情,子孙后代回来祭拜先人,不应该用上一代的恩怨去苛责他们。也有人在网上发帖直言不讳:摆200桌酒席的钱从哪儿来,这家人当年是怎么发的家,老百姓心里都有数。
安仁镇上一些上了年纪的老人还记得自家长辈讲过的旧事,看着祠堂前进进出出的轿车,心里的滋味很难用一句话讲清。当地媒体派人去采访,刘家组织方对外只说是家族叙旧,对历史评价问题避而不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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