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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期: 2009-07-04 | 來源: 天涯論壇 | 有0人參與評論 | 字體: 小 中 大
不過我對越南人的印象總不怎麼好。阿R要我和邊上的女的換位置,這女的老挑剔我,後來知道這是阿R的安排。他對新來的人要找個越南心腹監督,讓我覺得好不舒服。還好有疊緣的組長過來問津,她問我,“阿姨,第壹天上班是否吃得消?”她的關心使我特別感動,猶如久旱的田地盼來清清的水,滋潤心田。
她還用家鄉話和我老公交談,甚至於還拉點子家常。我想也許組長她來多倫多7 年沒回去過,思念家鄉的緣故吧?也許是真是有緣,要不然有的人相處好多年關系壹般,有的人初次碰頭會壹見如故。人之間關系還真是微妙得很。見此情景,在我邊上監督我的那女的對我不再那麼挑剔,對我的態度好多了,也不再找我的岔子……
但我感到很累,將腿靠在皮帶廊立柱上,蘇妹妹笑話我,說我做腦力勞動的嬌氣。她說這活是所有工種中最輕的。她又說幹壹樣新活壹開始是不太適應,還看了壹下手表對我說很快就可休憩壹會兒了。我肚子突然痛起來,裡急後重,便跑步到廁所拉了稀。咳,這是什麼廁所呀,這麼大廠房裡擱置壹間堆放垃圾雜物,非常亂,只不過裡面有個馬桶和水斗罷了。這讓我想起中學下鄉勞動時農村的茅廁。
如廁之後感覺輕松了許多,出來正好趕上休憩時間。大伙於是分成幾堆,蘇妹妹招呼我坐她邊上。啊!總算可以坐下來了,讓人感覺真舒服!其實這凳子就是壹個木頭的小立方體,而這個看上去很齷齪很粗糙的小木塊對此時此刻的我來說,比任何高級席夢思都舒坦。可惜好景不長,還未進入美夢的暇想就被人喊起來,“幹活!” “幹活!”此時甚是無奈,甭管你以前是個啥身份,到了這裡,就得聽工頭的,那怕他拿你當牲口也沒辦法。
我又站到皮帶機前,那隆隆的聲音讓我感到耳鳴胸悶。但我告誡自已壹定要堅持。我找出麝香保心丸,偷偷服下贰粒,不能讓人看見我服藥,也不能讓人誤解我在吃人參。喲,不好了,我想嘔吐。我想不能給別人發現,於是屏住氣,又跑進了廁所,對著又髒又臭的如同馬桶般的水斗又是嘔又是吐,吐出的都是些苦水樣的東西。我開了水龍頭盛水澆了臉,人才覺得好受了許多。有兩個女士進來,說的好象是越南話,我聽不懂。
中午
午飯時間到了,我們組的人又圍坐到剛才休息的地方。,原本我沒胃口,但見大家都吃得很香,想起以前我媽老說的壹句“飯撐力”的話,於是將帶來的飯也都吃了下去。我們這組裡有個江蘇農村來的老Q,他體力好精力充沛。他去過蘿卜廠、溫莎農場等地幹過活兒。這裡的活他覺得很輕松。他的觀點是在加拿大待上幾年,老婆在家幫兒子帶孩子,他拼命打工,不去指望這裡的養老金。他說在這裡做牛做馬做豬做狗,忍氣吞聲幹幾年就可嫌幾萬加幣,兌換成人民幣就是幾拾萬,回到江蘇老家,想幹啥就可幹啥……
蘇妹妹原是福建做小生意的,好象說沒有退休金。她則認為要在這裡熬到拿養老金該多好哇!壹個武漢書法學會退休的人叫李先生,講話蠻詼諧的,自稱拾八子壹子亦不靈。蘇妹妹告訴我他這人戲活多多,確實很幽默。他說起話象單口相聲,讓這小團體充滿了歡聲笑語…...
下午
下午我已經適應了許多,蘇妹妹讓我看堆牆邊的參,我不知其意,她說這些參大約是2個多小時的活。我說,“提前完成難道不好麼?”蘇妹妹笑說,“傻瓜,早結束鈔票少呀!”在牆邊參即將幹完的時候,推車機又推參過來了,原來在廠房中間有許多大鐵箱子,裡面都裝著參,有個凸肚外國人將工頭阿R找去嘀咕了壹會兒後,阿R再找了幾個組長咕噥了壹陣,新任務布置下來了:大鐵桶裡的參是將認為合格參檢出來,而牆邊的參是將壞參和雜草去掉。我做得很認真,可阿R又盯住了我,幾次拿我檢出來的參憤怒扔到皮帶廊上。我忍耐著,他的眼晴還賊溜溜地老注視我……- 新聞來源於其它媒體,內容不代表本站立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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