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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期: 2026-07-11 | 来源: 执笔刻文 | 有0人参与评论 | 专栏: 撒贝宁 | 字体: 小 中 大
接下来那三十七天,他开启了北京和武汉之间的双城折返跑。白天赶回北京把必须录的节目录完,晚上坐最晚一班飞机回武汉,赶到医院守在母亲病床前。他握着母亲的手说话,哼她以前爱听的曲子,盼着她能醒过来。
但三十七天之后,母亲还是走了,还不到六十岁。
这件事成了撒贝宁这么多年过不去的坎。他后来翻看和母亲的微信聊天记录,发现内容少得可怜,连一条语音留言都没留下。
2019年他的龙凤胎儿女出生那天,他拿起手机想给母亲发一条消息,手指都按在发送键上了,才猛地反应过来——那个永远会笑着回他消息的人,已经不在了。
这种遗憾,是一辈子都补不回来的。他后来说起这件事,眼眶还是红的。

母亲走了以后,撒贝宁更担心父亲了。那时候他和妹妹都在北京定居,想着父亲一个人在武汉住着,万一出点什么事根本来不及照应。于是他把父亲接到了北京。
北京的房子早早收拾妥当,朝南最暖和的那间留给老爷子,雇了会做楚菜的阿姨,安排好了听戏逛公园的行程。他以为这样父亲就能安享晚年了。
可问题很快就冒出来了。父母曾在武汉生活这么多年,知道哪个摊子的豆腐嫩、哪家铺子的藕粉糯,走到菜市场有人喊他名字。到了北京,口音重,买菜问路都别扭,干脆闷在家里不出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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