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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期: 2026-07-15 | 来源: ELLEMEN睿士 | 有0人参与评论 | 字体: 小 中 大

现实是,这样的高薪难以真正拿到。多数所谓的百万年薪,并不等同于真实年收入,而是通过“年包”、薪资保护等合同条款在账面上补足:如果课时费和提成未达一百万,机构会在年末一次性补齐。但只要是合同,就存在撕offer的风险。
凡凡观察到,双减之后,2021年前后招进来的校招生中,许多高薪承诺都未能兑现:有人被直接优化,年包一分钱没拿到;有人情况稍好,拿到了按实际工作时长折算的部分年包。
更常见的是,校招生在签约时选择了“低底薪+高提成”的结构,本有机会接近百万,却在双减后完全排不上课、失去提成来源,每个月只能拿八千元左右的底薪度日。
最终,百万年薪成为一个绝大多数从业者从未真正吃到过的、吊在眼前的萝卜。
在高薪与无意义之间徘徊
许多人入行之后的职业道路并不清晰。被高薪吸引进来之后,反复在“怀疑这份工作到底有没有意义”中打转。
教培工作的一个突出特点,就是重复。重复备课、重复讲同一套知识点、重复过往学生时代的情绪。
多数在线教育公司每学期都会有一轮针对老师的测试,通常是把近几年高考真题集中成卷,让主讲参与统考。考前几天,整个办公区都弥漫着一种熟悉的紧绷感:“工位上摊的都是卷子,几乎没人备课,教研群里也停更了,就跟高三前几天一模一样。”有些公司甚至会把老师的考试过程直播给家长看,证明老师们也在刷题。
对于一路依靠应试冲进名校的老师们来说,这种体验有点像鬼打墙。小派坦言,“读了这么多年书,现在的工作又和读书考试相关。”工作期间,他常常梦见数学卷子写不完,“那种倒计时的窒息感和高中时一模一样”。
同时,教培老师夹在学校体系与家庭之间,需要承接来自双方的焦虑。洋蓟发现,近几年无论重点还是普通学校,都显着增加了各类小考的频率:周测、月考、单元测……成绩会被快速录入系统,生成折线图、雷达图,推演出一条可供分析的趋势线。
在洋蓟看来,这些样本量根本没有统计意义,更像一种伪科学。但系统又要求他们相信并为之努力。
这样的环境既消耗热情,又不断触碰他们的根本疑问:在这样的重复之中,我们到底在教什么?又在为谁而教?
名校生的身份,和教育质量本身并不挂钩。洋蓟毕业后加入的机构,是清北某商学院校友创办的,他们押注线下,在华北、西南一些教育资源薄弱的私立学校承包实验班,希望搏出几个清北苗子,把机构做大。
赌了两年,“清北奇迹”并没有出现,反倒是工资一拖再拖。洋蓟最后选择离开,做起了独立语文老师。- 新闻来源于其它媒体,内容不代表本站立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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