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_NEWSDATE: 2026-07-22 | News by: 英国那些事儿 | 有0人参与评论 | 专栏: 墨西哥 | _FONTSIZE: _FONT_SMALL _FONT_MEDIUM _FONT_LARGE
(2010年伊莎贝尔获得墨西哥国家人权奖)
至此,伊莎贝尔功成圆满,大仇得报。六个被指控的人全部入狱。
【自由心证】
至于布伦达一直担心的刑讯逼供,终究变成了现实。
据她本人描述,她在关押期间先后遭到了蒙面审讯者的殴打、塑料袋闷头窒息,后来被转移到太平洋上一座通常只关押重刑犯的孤岛监狱,在那里遭受了电击、水刑和性侵。
布伦达一直在申诉自己遭受了酷刑。墨西哥的检方和国家人权委员会(CNDH)最初都不予受理。
但实际上,人权委员会在2011年就派人给布伦达做过一份精神科评估,评估结果显示她身上有明显的酷刑迹象。只不过这份报告被压了下来,十多年后才重见天日。
2020年,联合国任意拘留问题工作组介入了布伦达的案子,认定她的关押属于任意拘留,呼吁墨西哥立即释放她。值得玩味的是,墨西哥政府最终没有对布伦达的酷刑指控提出任何反驳,等于是默认了。
在这整个过程中,布伦达的母亲一直没有放弃。
她砸锅卖铁,连房子都卖了,搬去亲戚家挤,所有的钱都拿去填律师费。她一封一封地给检方和人权委员会写申诉,可绝大多数石沉大海。
“每次看到申诉被驳回,我都会哭。哭完了,我就问自己:还能试什么?还有什么是没做过的?”
(布伦达的母亲)
至于布伦达的弟弟,他逃去了加拿大。可即便在加拿大还是莫名被打了一顿,那人说是别人雇他来找他姐姐的。
多亏有了联合国的介入,这件事有了转机。
在此之前,极少有人敢公开质疑伊莎贝尔,因为很显然,谁敢试都不会有好下场。而在联合国介入后,原本只报道“女蝙蝠侠”一面之词的媒体,开始从被告的角度琢磨这个案子。
但其实早在联合国介入之前,就已经有人发现了伊莎贝尔的不对劲。
这个人叫大卫·贝尔泰(David Bertet),是个加拿大人,经营着一家很小的冤案援助机构,本职是个哲学教授。
2010年,他因为另一桩案子跟伊莎贝尔在墨西哥城吃过一顿饭,饭后他总觉得不对劲——伊莎贝尔这个人很奇怪,她似乎坚信自己凭直觉就能判断一个人有没有罪。偏偏她还有强大的政治能量和强大的媒体号召力。
不久后,贝尔泰又听说有几个公开质疑过伊莎贝尔的人被拘留或威胁了,于是他决定自己翻一翻乌戈案的档案。
2014年,贝尔泰在档案里发现了一件怪事:原来,乌戈名下有好几个不同的身份和好几张出生证明。最关键的是,不同出生证明上填的父亲都不一样。
这个发现牵出了整桩案子最致命的漏洞。
别忘了,整个案子最核心的物证,是公寓浴室里那一滴血。检方把它跟伊莎贝尔和她丈夫的血样做了DNA比对,匹配了,以此认定血是乌戈的,乌戈确实死在了那间公寓里。
如果乌戈出生证上的父亲都不一样,那他的生父究竟是谁?当时的DNA检测到底用的是谁的血?这里面明显有猫腻。
伊莎贝尔结过两次婚,此前她始终对检方说,乌戈的父亲是第二任丈夫。
2018年,伊莎贝尔在一档电视采访重复了这一说法,坚称乌戈的父亲是第二任丈夫。- 新闻来源于其它媒体,内容不代表本站立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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