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_NEWSDATE: 2026-07-25 | News by: 渡川客 | 有5人参与评论 | _FONTSIZE: _FONT_SMALL _FONT_MEDIUM _FONT_LARGE
他后来把这套体验对照西方学界的NDE量表,得分接近95%,几乎就是真正意义上的死亡边界体验,不是幻觉能解释的。车最后撞上一棵碗口粗的树,人被抛了出去,在空中翻了好几个跟头砸进树林。
醒过来他一低头,浑身连汗毛都没伤。他不敢相信自己还活着,跑到公路中间站着,想看看过路的司机能不能看见他。
等来一对日本夫妇把他送回旅馆,他才彻底瘫下来,一句Almost dead说完,人间的重量才重新压回身上。第二天当地人告诉他,前几天同样的位置,一辆七座车全员遇难。
一个受过完整现代科学训练的博士,撞完车第一反应不是感恩,而是愤怒。他愤怒的是——学了这么多年医、干了这么多年最前沿的脑神经生物科技,居然没有一门课、没有一篇文献告诉过他"人死的时候会发生什么"。
这份空白让他一头扎进濒死体验的学术研究,做量表、访跨宗教样本、对照儿童案例,用四五年时间才让自己这个彻底的唯物主义者松了口:死亡不是终点,是另一段旅程的开始。三十四岁之前的赵越和三十四岁之后的赵越,用他自己的话说,完全不是一个人。
之前那个赵越五年换一个行当,经济学博士、硅谷CEO、风险投资人,一路打怪升级,觉得只要爬到山顶就是幸福。之后那个赵越把商学院的课让位给了公益讲座,跑到全国各地讲生死、讲善终,还翻译了一本《轮回与生物学》,写了一本《善终》。
他把后半辈子押在了这件很多人觉得不值得聊的事情上。这套故事放在2026年的当下听,格外扎心。
这两年舆论场上讨论最多的几个话题——年轻人为什么普遍焦虑、为什么越来越多的应届生扎堆考公考编避险、为什么小红书上"精神内耗"能连着火几年、为什么心理咨询和抗抑郁药物的需求一年比一年高——底子里其实是同一件事:我们这代人被教会了怎么赢,没被教会怎么面对失去,更没被教会怎么面对死亡这个终极命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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