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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期: 2010-08-23 | 來源: 中國青年報 | 有0人參與評論 | 字體: 小 中 大
“人在中國,家在硅谷”的海鷗族
壹位海歸人才的離去讓北京生命科學研究所所長王曉東遺憾至今。
幾年前,壹位海外優秀的幹細胞科學家,聽說了北京生命所特有的機制,想要回來。接洽之後,雙方都很滿意。
然而,這位科學家到所時間不長,還在國外的太太提出如果再不回到身邊就要自殺,只好抱憾離開,“畢竟,回國是壹家人的問題。”
事實上,在海歸回國的障礙中,除了子女教育,也有配偶的因素:願不願意換工作、願不願意搬家、是否支持另壹半換工作等等。
不少人選擇了以犧牲家庭團聚為代價。老婆孩子常住國外,壹個人國內外來回跑。回到國內,房子就像旅店,只是個晚上睡覺的地方;午餐晚餐往往都是盒飯解決。人大部分時間都在辦公室,忙完這邊的事情再飛走。
有硅谷叁劍客之稱的鄧峰和兩位好友壹手打造的公司Netscreen,在美國創造了40億美元的並購神話。2005年,鄧鋒帶著妻兒和在美國得到的“第壹桶金”悄然回國,在北京清華科技園科技大廈這座剛剛落成的寫字樓裡做風險投資。
開始,鄧峰的孩子被送到位於順義區的國際學校上學,由於距離鄧峰上班地太遠,親情交流困難,又轉學到中關村肆小,因為孩子難以適應國內教育模式,最終回到美國。
而今鄧峰只能“海鷗式”的中國、美國兩邊跑。
千人計劃入選者宋磊認為,現在大規模回來的海外留學人員剛好是這樣壹代人:上個世紀八九拾年代以後出去,年齡在35歲到50歲之間,小孩正好在小學到高中階段。
宋磊所在公司裡30多位有海外留學經歷的員工,大多數人的絕大多數時間在美國,而且沒有壹個人將自己入學年齡的孩子帶到國內就讀,太太也就留在了國外。
曾在美國貝爾實驗室工作過拾幾年的宋磊也被家庭羈絆,現在北京、硅谷兩邊跑。也經常移動辦公,在加州的家中只好從晚上7點工作到第贰天叁肆點,那時正是中國的白天,因為他要與國內的同事壹起同步研究、討論技術問題。
宋磊認為,要使海歸真正安心地回國,需要解決好配套措施,“時間和家庭是我目前考慮得最多的。”
像宋磊那樣50%%時間花在國內,剩下50%%時間花在國外的人不在少數,時間如何分配,成了他們每天生活必須面對的問題。
壹位歸國人士惋惜地說,“壹些老‘海歸’雖然自己回國了,但家還沒有完全回來,老婆孩子都在國外,形單影只的孤獨導致他們面對困難和挫折時更容易打退堂鼓。”
事實上,幾年來,他也目睹了身邊的朋友,有的中途打了退堂鼓,有的因為長期兩地分居最終離婚。
因為家庭等原因不能全職回來,也必將影響人才引進效果。
千人計劃入選者羅永章教授以科研舉例,實驗室的工作是要連續的,科研經費也該是連續的。實驗室良好的風氣沒形成起來的時候,老板常常不在,是個空中飛人,那這個實驗室的士氣壹定不旺盛,這個團隊也就帶不起來。
軟環境跟不上,海歸就會不歸或者歸海
其實,還在國內堅守的海歸對那些離開的人充滿了同情。來了肆伍年,剛剛搭建了壹個課題組就跑了,對單位對本人的損失都很大。中科院的嚴老師說:“不到迫不得已,誰也不會拆爛污,然後拍屁股跑了。”
而壹些海歸心走了比人走了更可怕。中科院壹位姓汪的老師指出,做科研做到最頂尖,必須心無旁騖,就像劉翔在最後沖刺的時候,腦子裡有壹點雜念都不行。- 新聞來源於其它媒體,內容不代表本站立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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