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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期: 2010-09-10 | 來源: 星網 | 有17人參與評論 | 字體: 小 中 大
接著,他想到國內走到哪裡人們都是壹擁而上沒人排隊隨地吐痰環境污染嚴重,他感到頭疼。又想到國內那些衣衫襤褸的民工壹天工作12個小時到年底竟然可能拿不到工資,他感到齒冷。還想到那些個被假藥假酒假奶粉毒害的人們,因此又不可避免地感到胃疼。他越想越多,越想越疼,越想越害怕,最後不可避免地抵達了“文明”、“民主”、“法治”等光芒肆射的高度
於是他陷入了僵局。他壹會兒想到國內張叁李肆王贰的刺激生活,壹會兒又想到了國外王贰李肆張叁的安穩命運。國內的生活,他看不到上限,因而充滿希望,但也看不到下限,因而特別危險;國外的生活,他看得到下限,因而感到安全,但也看得到上限,所以特別乏味。國內的生活像是買股票,可能升得快,也可能跌得快;而國外的生活像是定期存款,掙不到哪裡去,卻也虧不到哪裡去。啊,海外的游子,壹個個高學歷、高收入、高素質的叁高“白骨精”,就這樣被逼成了成天喋喋不休自言自語的“祥林嫂”。
有壹次回國,我和幾個朋友吃飯,其中壹個說“你回國吧,中國多復雜啊……”復雜,嗯,就是這個詞,恰切,精確。對於壹個有胃口的靈魂來說,“復雜”是多麼基本的壹種需要,而歐洲陽光下的郊區,美得那麼純粹,那麼安靜,對於習慣惹是生非的人來說,說到底是壹種災荒
對“復雜”的向往,讓我暗暗希望,自己能過壹輩子東跑西竄、顛沛流離的生活。這個願望,使我覺得,自己是多麼貪婪的壹個人。貪圖安穩,又貪戀刺激,回不回國,不僅僅是壹個“創業”的問題,甚至不僅僅是壹個“文化”的問題,如果說這種貪婪是壹種“犯賤”的話,我堅持要把它推卸到“娜拉的悲劇”這個哲學命題上去。
在歷史的道路上,人們披荊斬棘、奮勇前進,可是到達了歷史的終點之後,啊,站在歐洲伍月的美麗風景裡,我驚恐而又傷感地想,人們對那坎坷不平然而激蕩人心的道路,又犯起了“思鄉病”。- 新聞來源於其它媒體,內容不代表本站立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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