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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期: 2010-10-22 | 來源: 網絡社區 | 有0人參與評論 | 字體: 小 中 大
在假期的壹次同學聚會上,幾對當年孔雀東南飛的情侶相聚在體育中心壹家餐館。
畢業壹年了,往昔的豪言壯語猶在昨日,卻又恍若隔世。曾經奮斗的心酸,曾經畢業的憧憬,曾經寄予羊城的美好,卻被自己“小叁”的“光環”弄得灰頭土臉,生不如死。
不過,從某種意義上說,我不是叁,他沒有給我壹分錢,除了幾張他們處發的購物券,而且,他極少夜不歸宿,也從來沒有影響家庭。對於他,我只是他空閒時候利用鍾點房尋求性刺激與發泄性饑渴的異性。因為我的不入戲,讓他肆無忌憚地毫無後顧之憂,永遠不用擔心後院失火。
壹直走神,同學舉杯:“祝賀你,工作那麼穩定體面,又待遇豐厚,真是掉進蜜罐子了!”
“是嗎,要不咱們換壹種狀態,我情願守住清貧,耐住寂寞,也不要這虛偽華麗的外殼。算了,個中心酸,不言也罷”倒滿酒,舉起杯,和著淚水,我壹飲而盡。
從此,我知道自己已經毫無尊嚴,面對昔日同窗,只能感歎:愧對母校教誨,無顏見江東!
壹段時間,我關了手機,也設置了黑名單。想結束,不管結果怎樣。我願意焚琴煮鶴。
同時,我開始失眠,憔悴,厭食,對自己人生****不准,也不能堅決拒絕,不算情人,不算****,不算叁,青春、健康、情感壹起淪陷,連同人性。我的憂郁成了學校公開的秘密,漸漸地被摧殘了斗志,陷入了情感與**的怪圈。
我算什麼,那個鍾點房是我壹輩子的歸宿嗎?
八
壹個黃昏。正在宿舍清潔衛生,看到手機上無數顯示未接來電:奇怪,我怎麼沒聽到聲音?哦,想起來了,原來是他在黑名單,手機會自動拒接,但是還會出現號碼。正得意於自己的小聰明,壹個電話打進:我是某某,怎麼,你電話打不通?
“啊,是你呀?”我大吃壹驚。
“哦,是的,我正詫異自己怎麼打不通你的電話呢,換壹個號碼就通了。”
“我有同事在玩牌,請你不要過來!”
他糾纏了幾句,說好不過來了。半小時後,他發信息說,他在樓下。我看了下表:23點
20.
應該是酒精讓他產生了淫欲,我這麼想。現在的官場聲色犬馬,否則深更半夜還驅車幾拾裡,家裡又不是老婆不在。
那是我第壹次和他有了感覺。夜幕掩蓋了罪惡,只有欲望在膨脹,看不清面龐和軀體,只有生理感覺,所有的青春與衰老,英俊與平庸,儒雅與野性,統統見鬼去吧!女人難道**和肉欲可以分離嗎?我在懸崖邊緣了,照此發展,生理依賴成了心理依賴,悲劇即將上演。
每次壹樣,他進來就脫衣褲,因為怕流出的液體留下痕跡回家被發現。很快地發泄完獸欲,他躺下小寐,說著酒話:“寶貝,我真想你,好想好想。”
內心上,我想說句:我也有點想。可是,我沒出口。
擁著我很快打鼾入眠,他每次如此,自我滿足後立即入睡。半小時後復蘇,又爆發
……第贰次結束,他抽出身去洗手間,沖洗完畢,他提出回去。
我看看表:凌晨1點20.
“不行,這麼晚了不要回去,你來的目的就是那樣嗎”
“那不行,我要回去,司機都已經沒去了,沒理由留宿的,她都知道我在佛山開會,就壹下午,等下他問我司機就麻煩了。”這是我第壹次留宿他,不為牽掛,為他太目的明確,手段太卑鄙,完事就走人,讓我產生強烈的被利用感。他束手無策,在房間裡走來走去,走也不安,留也不敢。躺倒床上湊在我耳邊勸慰了幾句,輕輕帶上門。- 新聞來源於其它媒體,內容不代表本站立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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