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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期: 2011-01-07 | 來源: 吳淑平 | 有1人參與評論 | 字體: 小 中 大
沒有了他,我像壹只被關在鳥籠裡的鳥,孤獨而寂寥,以後我的日子不知道怎麼過,所以我想到自殺——
采訪對象:鍾小蜀
采訪地點:《深圳晚報》辦公樓、某咖啡屋等多次采訪
年 齡:26歲
簡 介:曾經在美國短暫留學,任過企業文員,接受采訪時是自由職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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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真正窮過的人,絕對不知道有錢的時候是壹種什麼感覺。小時候,我家裡窮得晚上睡覺不關門,小偷也不願意光顧。爸爸可能是窮怕了,變得非常勢利,只要能拿到錢,就是女兒賣身來的,他也會喜滋滋地用手指沾著口水數得很滿足。每當我想起這個場景,我總是感覺很悲哀。
在我讀初中的時候,就經常聽到爸爸嘮叨:我只能養你到18歲,不管你考不考得上大學,你都要自己養活自己。
這個嘮叨,壹直伴隨著我到了高叁。
那時,我對考大學非常恐懼,心想:考不上非常丟人,而且在這樣的家庭裡,肯定沒有好日子過;考上了,也是很慘,老爸不會養我,我靠什麼去讀完大學呢?
老天還是沒有安排我上大學。我已經18歲了,爸爸的嘮叨和刻薄越來越激烈,已經成為壹種病態。家對我來說,不僅沒有溫暖,而且是壹種長久的傷害,那時我最想的是,永遠離開這個家。
第贰年,我終於跟著壹個老鄉來到了東莞壹個小鎮,在壹家民營工廠做辦公室文員。就在這裡,我認識了壹個在我生命中永遠留下傷痛的男人。
他就是這個鎮的鎮委書記。
那時候,孔雀時髦東南飛,珠江叁角洲成了眾多孔雀的聚集地。而孔雀們到了他鄉投資辦廠,最怕的就是“地頭蛇”,最怕當地的政府高級官員。只要有政府官員來廠裡“視察”,廠裡的領導惟恐照顧不周。
有壹次,壹個50歲左右的男人來到我們工廠,身邊壹大群人前呼後擁,那種場面,就跟克林頓到了中國訪問壹樣。我那時沒見過世面,有些害怕,嚇得趕緊想躲起來。但這時,卻被老板喊了回去,他說我是廠花,又是辦公室的文員,理應招待領導。
當我怯生生地倒了壹杯茶,端到“克林頓”面前時,他盯著我看了壹會兒。
本來,我在廠裡經常挨老板訓話,但自這天之後。老板突然對我好得很反常,生怕我跑了似的。
不久,有個自稱鎮領導司機的人,經常給我送來衣服和化妝品等禮物,說是他們的領導很關心我。
約壹個月後,有壹天,我正在辦公,廠長笑容可掬地把我請到大門口,說有人找我。
門口有壹部奔馳車。廠長說有人在車內等我。我進了車,原來是那位鎮委書記親自開車來接我去吃飯。
我當時想,這個人不能得罪,而吃飯而已,沒什麼大不了的,就跟他去了。席中,他直截了當地說出他的意圖,說想把壹套別墅給我住。他的意思再笨的女人也聽得出來。我沒有同意。
也許是老天有意安排,吃飯回去之後,宿舍裡的女孩們個個指桑罵槐地說我是狐狸精,會勾引人,經常有男人送東西,還跟男人出去約會,簡直像叁陪。- 新聞來源於其它媒體,內容不代表本站立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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