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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期: 2011-01-07 | 來源: 吳淑平 | 有1人參與評論 | 字體: 小 中 大
我壹氣,諷刺她們說,看看你們的長相,連做雞都沒資格。這句話,惹來她們群起圍攻,我被她們打得全身紫壹塊青壹塊。
這時候,我不僅需要感情的安慰,更需要報復。如果我不跟這個“克林頓”,廠長肯定不會為我出壹口氣,我是白白被欺負了;如果我跟了他,不僅能得到安慰,還能叫廠長把她們都炒掉。
幾天後,我終於答應了“克林頓”,住進了他給我的別墅。也徹底地出了壹口氣,讓廠長把打我的那些女孩都炒掉了。
2
如果做壹個普通人的情人,是完全可以過得很平常的,但做當地壹把手的情人,比坐牢還難受,連吃壹餐飯,都不敢在東莞,都要跟他偷偷摸摸開車到深圳。
我就這樣被“軟禁”在別墅裡,每天聽著時針的滴答聲,等候著他偶爾光臨。我的心理疾病就是在那時候造成的。
第贰年,可能是他看出我壹個人待著會產生心理疾病,也可能因為他知道我壹個人太寂寞,便給我40萬元,又給我辦理了手續,讓我去華盛頓學習。
我既想離開這個監獄壹樣的別墅,又離不開他。因為壹離開他,我將跟以前壹樣,壹無所有,又要繼續去工廠裡做壹個受人欺負的小文員。所以,出國也許是最好的選擇。
在華盛頓的叁年裡,我基本沒有心思學習,寂寞的時候,我就飛回來找他,反正每次回來他都會給我錢。所以我實際上沒學到多少知識,後來只拿到結業證書——其實要買個假文憑太容易了,但我覺得沒意思。
從華盛頓回來後,我更待不下去了,當時不知道是愛還是想占有,我堅決動員他跟我私奔,到雲南或別的偏僻地方去,只要永遠離開東莞就行,反正憑他的經濟實力,到哪裡都是富豪,叁輩子也不愁吃不愁穿。
現在想起來真是幼稚,那時他已經50來歲了,怎麼可能離開官場呢?壹旦離開官場,他就窮得只剩下錢了。但我那時竟然自信地以為他會跟我壹起走。
為避人耳目,那壹天,我們分開走,約好在廣州白雲機場碰頭。我已經買了兩張往昆明的機票。可是,等到飛機要起飛的時候,還看不到他的蹤影。我打電話給他,他突然改變了主意,說過幾年就退休了,家裡還有老婆和孩子,而且壹把年紀了,私奔不現實。
我哭了,他卻把電話關了。
當時,我很想壹死了之,感覺整個人像從空中掉了下來,人就像壹片雪花,慢慢地在空中融化了,我已經不是原來的我。
我迷迷糊糊地獨自回到老家。爸爸以前知道我做人家的情人,這次回來,知道我跟他分手了,第壹句話就問:你為什麼沒有要他壹大筆錢?
我想,如果沒有給他壹些錢,是不能得到他的壹點關愛的,我把僅有的拾幾萬元交給他,希望能讓他不再刻薄。我想徹底忘掉東莞這個城市,在老家過完這壹生。
看著爸爸用手指沾著口水數錢的樣子,我就知道,我的命還比不上那壹小堆鈔票。
在老家,他們拿著我做情人得來的錢,去買房子、裝修房子,我卻沒有地方住。壹套叁房兩廳的房子,爸爸媽媽占了壹間,兩個哥哥各占壹間,我仍然是家裡的壹條狗,每天睡在客廳的沙發上。
由於沒有錢再交伙食費,沒幾天,爸爸又整天嘮叨說,家裡養著壹個嫁不掉的姑婆。
3
在老家待了壹年,我沒辦法再待下去了,只好來深圳謀生。在老家,我是壹條沒人疼的狗,在深圳人才市場,我竟然是個“海歸”,很多單位對我另眼相看,找工作還不算太難。我就這樣在深圳安居了下來。- 新聞來源於其它媒體,內容不代表本站立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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