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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期: 2006-06-03 | 來源: 辣椒城 | 有1人參與評論 | 專欄: 留學經歷 | 字體: 小 中 大
回酒店的路上,程明浩隨手打開車裡的錄音機,傳來壹個再熟悉也沒有的聲音——張信哲的《愛如潮水》。
不問你為何流眼淚
不在乎你心裡還有誰
且讓我給你安慰
不論結局是喜是悲
……
誰說的?
誰會不在乎自己愛的人心裡有別人?真的愛了,誰又能不在乎結局是喜是悲?
車子往前開,程明浩突然問:“杜政平最近好嗎?”
“他——挺好。”我並不太想提起杜政平。可是,程明浩卻好像對他印象不錯,“我們上大學時住壹層樓,他人緣最好了……”從這壹句話我開始走神,反正他列舉出杜政平的很多好處,最後轉過頭來,輕輕地說:“小杜這樣的人,不大容易找。”
我覺得又生氣又難過:杜政平這樣的人再難找,關我什麼事?為什麼所有的人都覺得他好,連程明浩也覺得他好?
我閉上嘴,不再說話。
臨下車時,我突然想起包裡那盆花,把它拿出來遞給程明浩,“這是非洲紫羅蘭,可以開很長時間。盆裡有張塑料簽,上面寫著怎麼養護。”
“送給我的?”
“不,不是送給你,只是,有壹首歌裡唱‘假如你去舊金山,別忘了帶些花’,我就隨便買了壹盆。不難養的。”
我急急忙忙地和他說了再見,便轉身走了。我的後背微微發熱,我知道那是由於他的目光。但我沒有回頭,不是不想,是不敢,因為我的淚水已經充滿了眼眶。
從幼兒園開始,我就不願當著男生流淚。
回程的飛機上,湯姆·漢克斯壹頭鑽進科技文獻,我全神貫注地研究自己臉上的壹顆青春痘。我可以肯定,這顆痘痘是這幾天在舊金山長出來的。也許,對程明浩的感情不過也就是壹顆長了壹年的青春痘,總有壹天會消失得無影無蹤。- 新聞來源於其它媒體,內容不代表本站立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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