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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期: 2011-07-17 | 來源: 中廣網 | 有1人參與評論 | 字體: 小 中 大
80年代搬到現在的家,楊絳多次在不同場合表達對自己寓所的喜愛,“有個安穩的地方”似乎已經讓她滿足。
楊絳:我沒有訂牛奶,每天給他們親手做豆漿。要打得非常非常細,我還會做杏仁醬,那個杏仁醬好吃著呢,我自己做豆漿,我還發明花生可以擱在裡頭,核桃也可以做……
楊絳先生珍貴的訪談錄音裡,找到最多的內容也還是對生活的小滿足。說這些話時,她已經年過九旬,女兒和丈夫都已經從生活中遠走,她把壹家人的“失散”描繪成書中壹個夢境。錢鍾書的侄女錢靜汝曾在北京讀書,多次到家中做客,她說,親近楊絳的人都明白,她內心的堅韌。
錢靜汝:我覺得我都受不了了,我看了《我們仨》,有的時候用壹些鬼,壹些夢啊,壹些想的東西,實際上都是很現實的,可以看得出來,揪心的痛,不是說壹般的痛,你想想壹個人活到100歲,女兒走了,丈夫也先走了,她壹個人能這麼挺下來,不容易的。
但說起楊絳,樂觀還是要占主流,她給予別人的記憶,也大多如此。
錢靜汝:他們講話非常有人情味的,他們經常逗我弟弟的,我弟弟那個時候講話有點不太清楚,因為講上海話,他說你講不清呀,我們給你買大餅油條吃,他們特別喜歡孩子。
2007年,商務印書館再次采用簡潔的封面出版了楊絳的新作《走到人生邊上》,她在書中說:“我站在人生邊上,向後看,是要探索人生的價值。”壹百歲生日,對於她,對人生,或許也算不得什麼耀眼的裡程碑。
楊絳:1997年早春,阿瑗去世。1998年歲末,鍾書去世。我們叁人就此散了。就這麼輕易地失散了。世間好物不堅牢,彩雲易散琉璃脆。現在,只剩下了我壹人。我清醒地看到以前當做我們家的寓所,只是旅途上的客棧而已。家在哪裡,我不知道。我還在尋覓歸途。
(本文來源:中國廣播網作者: 王嫻 劉黎 實習記者李梓暢 )- 新聞來源於其它媒體,內容不代表本站立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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