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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期: 2012-02-02 | 來源: 娛樂八卦 | 有0人參與評論 | 字體: 小 中 大

核心提示:中國著名喜劇導演英達父親英若誠被曝光曾多年從事中共情報工作,與當年著名的清華“間諜”案密切相關。
人生如戲,每個人都既是演員,又是觀眾;既在“戲”裡,又在“戲”外。“自傳”、“回憶錄”可以算是作者自編自導自演的壹出戲,“戲”的原型是人生中的自己,展現的是自己壹生中所扮演的角色。有的作者忠實於人生,“戲”裡“戲”外合壹;有的則時刻惦記著“觀眾”的感受,抽身“戲”外,比如英若誠。
晚年,在病榻上的英若誠對自己的壹生進行回顧,用英語向美國學者康開麗講述了自己壹生的故事。《水流雲在》就是康開麗根據其談話錄下的肆拾壹盤錄音帶整理而成的,2008年先是在美國出版,2009年才翻譯成中文在大陸出版。
在中文版的“前言”中,康開麗說:“這是他希望別人聽到的有關他壹生的回憶錄。……對重大事件進行了記載,有選擇性、代表性……”
《水流雲在》就如同英若誠演給我們的壹出“戲”。“戲”名取自杜甫《江亭》中的詩句:“水流心不競,雲在意俱遲。”江水滔滔,裹挾著世事的滄桑,而人的心緒卻如浮雲般悠然。這是歷經大濤大浪後的平和,抑或是置身“戲”外的淡定。
在這出“戲”中,英若誠把對他影響最大的“文革”中的叁年監獄生活經歷放在了開頭,占據了叁分之壹的戲份。
在他的口述中,他莫名地被帶到了監獄,在無所事事、迷茫的等待中練就出從送飯人的腳步聲中聽出菜粥稀稠的超常敏感。他娓娓地講述自己如何為爭取多得到壹點兒自由而攬活幹,如何對諸如秘制手工藝品上了癮,跟獄友學手藝,以便“沒有時間胡思亂想鑽牛角尖”。他還為大家設計游戲,講笑話,教獄友怎樣下圍棋……如此輕松和好玩,以至於他的兒子英達在幼年聽到這段經歷時覺得父親就是去“玩了幾年”,甚至非常向往。
在英若誠眼中,監獄裡沒有虐待打人的事,常用的懲罰也不過是罰跪而已。多年後,經記憶過濾,呈現出的是他對獄友給他的那塊小肥皂的感念,是“出於生存本能”而“給自己找事兒幹”的自娛自樂,是有好東西和獄友相互分享時的患難與共。
在接下來的壹部分中,英若誠講述了他的家族史及自己王公貴族式的童年,這也占了叁分之壹的戲份。他有著顯赫的家族,他的祖父英斂之曾創辦《大公報》和輔仁大學,外祖父是天津大學(即北洋大學)的創辦者,父親英千裡曾是倫敦經濟學院的高才生,輔仁大學的教授,在平津戰役期間被國民黨政府安排飛往台灣,母親曾受教於天津的聖約瑟夫女子學校,後來主管靜宜女學……
我們看到,他的祖父如何由搖煤球的窮旗人之子傳奇般地成長為壹個紳士、天主教徒,並創立“英氏家族”,他的父親又是如何以自己的人生承傳了這種偉業與精神。不難看出,英若誠是引以為傲的,傳承這種家族的偉業與精神也成了他的責任。
這出“戲”剩下的叁分之壹講述的則是他的藝術與政治的雙重職業生涯。然而,呈現出的更多的是他作為藝術家的壹面,裡面講述了很多他參與的舞台藝術的幕後故事,比如,他將《推銷員之死》搬上舞台的來龍去脈,他在美國堪薩斯市出演“李爾王”這壹角色的夭折,等等,卻對他的政治生涯壹筆帶過。我們看到的是他作為藝術家的人生,卻遺忘了他的政治生涯。
比如,他為什麼蹲監獄?在這出“戲”中曾提到是由於“為彭真同志工作”,也曾提到其收集消息,但具體做了哪些工作?是如何做的?其命運的每壹個轉折點的具體情況是怎樣的?他是怎樣平反出獄的?在那個物資匱乏的年代他是如何得到了稀缺的食物來招待外賓的?在當時和外國人有接觸就可能被懷疑是間諜的情況下他怎麼毫無顧慮地常在家和外國朋友小聚?所有這些,在這出“戲”中都是語焉不詳的。
對此,著名專欄作者王佩曾對中、英文版本做了比較,指出:“有些書僅讀中譯本是不夠的。”為此,我找到英文版本,查看這本書的英文版及壹些資料,上面的疑問似乎有了答案,也為我們拼接出英若誠“戲”外的人生,還原出在時代大背景下壹個知識分子真實的心路歷程。
對照英文版的《VoicesCarry》,我們會發現在前言中有壹部分即“WhattoPutInandWhattoLeaveOut”在中文版中是漏譯的。這部分內容披露,情報搜集工作貫穿了英若誠壹生中的大部分時間。也正是因為這壹特殊工作,在那個特殊年代,他得以無顧慮地在家接待外賓,也因之受到政府的厚待,能得到普通市民很難得到的食品。然而,接待外賓的當晚他和妻子吳世良會將獲得的信息寫成長長的報告,裝進寫著“wuying”(音)的檔案袋裡上交。
這部分也披露了著名的清華“間諜”案。康開麗寫道:“在清華,英若誠夫婦已經和美國受到富布賴特基金資助的講師(Fulbrightscholar-lectur-ers)Allyn和AdeleRickett成為好朋友。1950年安全部門到清華大學宿舍裡找了英和吳,警告他們Rickett夫婦是間諜,讓他們協助搜集這兩名美國人從事間諜活動的證據。隨後,這對外國夫婦入獄。”
這對美國夫婦出獄回國後曾寫回憶錄《PrisonersofLiberation》(《解放之囚》,又名《兩個美國間諜的自述》)。AllynRickett(李克)當時看到拘捕證思考哪些地方露了馬腳時,曾回憶到1951年6月和7月他的“清華最好的壹個聯系人”的兩次拜訪,而這兩次拜訪讓他感到事情有些不妙,感到忐忑不安。
雖然李克沒指明這位老朋友是誰,(在這本書的《序》中,李克夫婦說:“由於我們不願使任何清白無辜的人為難,所以決定在整本書中,除兩個和我們押在壹起的美國人外,壹律都用化名代替。”)但從其是“清華老學生”、“父親在台灣,是壹個國民黨官員”、“新出生了小女孩”等信息中不難得出印證:李克夫婦的這個老朋友其實就是英若誠。
在《VoicesCarry》的“前言”中,英若誠向康開麗坦陳不願在傳記中講自己做情報搜集的工作。從中我們不難理解為什麼《水流雲在》中對有些事情的講述閃爍其詞和只言片語。
英若誠曾解釋說,“擔心這樣會把別人牽涉到危險之中”,他“不希望自己的回憶錄造成麻煩,尤其不能影響到英氏家族”。他兒子英達在接受《新京報》采訪時也曾說,“我父親壹生有保密的習慣”,“很多話題在當時是很危險的”。
在《水流雲在》中,英若誠也曾說:“我生病的時候壹直在思考我們家族的歷史及我對家族歷史應有的責任。我不希望我與這個世界這段歷史的告別像是灰飛煙滅。我要走得有風格,有氣派。”看得出,除了怕把別人牽涉到危險中,對家族偉業與精神的保護與傳承也成為他所要考慮的。
我們很難想象把自己的好朋友當作間諜報告給上級時是壹種什麼樣的心境。在《水流雲在》中,英若誠曾反思道:“我費這麼大勁兒,冒這麼大風險圖的是什麼呢?這恐怕得由受過訓練的心理咨詢師來分析,但我們需要保護自己。經過這麼多年政治上的困惑,在沒完沒了的政治運動上浪費了這麼多時間,我們是‘凡事往最壞處想’。”
正如徐曉在回憶那個時代時所說的:“在忠誠與背叛成為日常生活中每個人隨時都要面臨考驗的社會裡,對其中任何人的不懷疑又是理性不允許的。”趨利避害是人的本能,英若誠也不例外。
當然,除了出於“保護自己”這種本能,做情報搜集工作的原因,恐怕還與他的信仰有關。英若誠曾說:“西方普通讀者怎麼能理解在日本侵略下生活多年的中國年輕人的心理?他們怎麼會明白我是多麼心甘情願為新政權服務?”
歷經過日本侵華戰爭的知識分子,其內心深處,都湧動著強大的家國情懷。為了祖國的強大與光榮,這些知識分子都放棄了其最珍視的個人自由與個人權利。不論是英若誠,還是何炳棣,甚至是唐德剛,這些抗戰時代成長起來的知識分子,都或多或少地帶有這種家國情懷。
康開麗也曾說,英若誠做情報搜集工作及“文革”後本可以離開而沒有離開中國大陸的原因,壹個簡單的回答就是:他熱愛這片土地,這個他的祖父幫助建設、他的父親被迫流亡的地方。她還說英若誠夫婦壹直渴望加入共產黨,但由於他們的家庭背景而被拒,直到1979年他們才得以加入,據他兒子說,那是他們壹生中最幸福的時光。
英達在接受專訪時也曾表達過其父曾為過去的信仰說假話。英達說:“他在這本書裡還在為他認為值得維護的東西說假話,比如他說監獄裡不打人,頂多就是罰跪。但是他的難友們跟我提到過,我父親挨過很重的打,多數還是為別人。有些刑罰可以說是慘絕人寰。”
從“反右”運動、“文化大革命”等政治運動中壹路走來,英若誠在困惑中小心地規避著時代的厄運,也深刻地認識到什麼叫“禍從口出”。
在“戲”中,英若誠淡去了所有的灰暗,努力為我們展現其生命的華彩。然而,逃避了社會現實並不等於逃避了內心的現實,晚年的英若誠,在醫院病得煳塗時還常說壹些極具政治色彩的話。康開麗在“後記”中曾記述道:“英若誠有時把醫生們當作外國間諜,當英達進病房時,他就會說:‘唉,你來救我了——他們都是間諜。我跑不了,他們把我的褲子拿走了!’”
這很容易讓人想到英若誠講述的在監獄裡的壹個細節:犯人在監獄裡要取下腰帶,“以免他們企圖逃跑”。他還解釋說,“緬襠褲沒有腰帶綁著,整條褲子就會滑落到腳鐐上。所以犯人都得提著褲子,要逃跑很困難,也很傷壹個人的體面和尊嚴。”可見政治運動對他心靈的傷害。
徐曉在《半生為人》中也講述過壹個相似的細節:她的壹個在“文革”中坐過叁年牢的朋友,晚年在病榻上出現幻覺,不停喊叫:“別讓警察來抓我!”
時光走過,看似了無痕跡,實則銘心刻骨。正如徐曉所說,“只要他有壹雙能夠凝視自己內心的眼睛,有壹顆能夠感受良知的心靈,他就不可能保持內心的高傲和寧靜”,“這壹代人即便走得出歷史廢墟,也走不出心靈的陰影”。
英達姑奶奶傳奇人生 曾當間諜暴露後服毒自殺

在抗日諜戰前線出生入死;平時活潑任性,身為電影明星的她經常出入各種社交場所;但在關鍵時刻,為了信仰不惜犧牲生命……著名影星英茵的人生堪稱傳奇。英茵原名英潔卿,1916年生於北平。她身世顯赫,父親英斂之是滿洲正紅旗人,曾創辦《大公報》及輔仁大學,母親愛新覺羅-淑仲也是皇族,哥哥英驥良12歲便到劍橋留學,回國後任輔仁大學教授,是與錢鍾書比肩的語言天才。前文化部副部長英若誠是她的侄子,英達則稱她姑奶奶。

英茵中學時代就對戲劇產生了濃厚的興趣,因為1937年在《拾字街頭》和1940年在《賽金花》中有出色表現,英茵成了電影明星。她於1942年1月19日,在上海國際飯店10樓708房間吞吃大量鴉片和烈酒自殺,死後與被日本人處決的男朋友合葬。她的自殺死亡所造成的轟動性不次於阮玲玉。關於英茵之死,多年來壹直成為電影史上為人議論不休的話題。這是因為,她的死是為愛,是為情,也是為國、為民。作為壹位柔弱文靜的女子,不是死於人言,亦非困於“潦倒”,這不能不使她的愛與恨帶有壹股浪漫、傳奇、神秘的色彩。
“柒柒”事變後,英茵隨壹支抗日演劇宣傳隊自上海出發,沿途宣傳,幾個月後到達重慶。不久,她受導演費穆邀請,回到抗戰最前線——孤島上海,在那裡結識了國民黨駐滬專員、軍統的抗日秘密工作者平祖仁,與之相交甚密,逐漸兩人發展成為戀人。英茵也受之感染加入了愛國抗日的地下工作。1941年4月,平祖仁被日本憲兵隊逮捕。英茵雖然還繼續演戲、拍電影,但不斷被日本人帶走審問。次年1月8日,平祖仁被槍殺。英茵強忍悲痛,領回平祖仁的屍體,將他安葬在萬國公墓,並在他的墓地旁為自己預留了個“位置”。

也許那時,她就已預感到了死亡即將到來——和電影《風聲》中踏進裘莊的顧曉夢壹樣。1月19日,平祖仁去世後僅僅10余天,年僅25歲的英茵將自己反鎖在上海國際飯店10樓708房內,用半碗生鴉片加上烈酒,摻和了大量安眠藥,全部喝光自殺身亡。自殺前,她給合眾電影公司的陸潔留下壹封隱晦的遺書:“陸先生:我因為……不能不來個總休息。我存在您處的兩萬元,作為我的喪葬費,我想可能夠了。”

英氏家族另壹位進入娛樂圈的人物是英若誠,他是英茵的侄子。英若誠生在北京,抗戰勝利後考入清華外文系,翻譯過蘇聯愛森斯坦導演的《電影感》,得到王佐良教授的高贊。1950年,英若誠在臨畢業之前,與吳世良同學戀愛,畢業後,雙雙加盟北京人藝,為生英小樂和英達而結婚。在塑造孩兒的同時,英若誠還塑造過《龍須溝》裡的叁元茶館掌櫃、《駱駝祥子》裡的車廠主劉肆、《茶館》中的老劉麻子和小劉麻子,另外還翻譯了莎士比亞的《請君入甕》和米勒的《推銷員之死》,出演過電影《馬可勃羅》和《末代皇帝》。
美國學者康開麗整理了英若誠的談話記錄,而撰寫的《水流雲在》中,英若誠也透露了自己曾多年從事情報搜集工作。也正是因為這壹特殊工作,在那個特殊年代,他得以無顧慮地在家接待外賓,也因之受到政府的厚待,能得到普通市民很難得到的食品。當然,除了出於“保護自己”這種本能,做情報搜集工作的原因,恐怕還與他的信仰有關。

英若誠曾說:“西方普通讀者怎麼能理解在日本侵略下生活多年的中國年輕人的心理?他們怎麼會明白我是多麼心甘情願為新政權服務?”英達在接受專訪時也曾表達過其父曾為過去的信仰說假話。英達說:“他在這本書裡還在為他認為值得維護的東西說假話,比如他說監獄裡不打人,頂多就是罰跪。但是他的難友們跟我提到過,我父親挨過很重的打,多數還是為別人。有些刑罰可以說是慘絕人寰。”
侄孫子英達可以說是我們最熟悉的壹個,他與堂兄弟英壯在影視劇上都取得了不小的成就。兩人合作的情景劇《我愛我家》,更是家喻戶曉。小英達4歲的英壯坦誠自己有如今的成就也多虧當初堂哥能帶他如戲。大學期間,英達“利用職務之便”,將弟弟英壯招入自己創辦的北大話劇社,開始帶領英壯走入戲劇創作的道路。後來,英壯所在的公司破產,在生活沒有著落之際,哥哥英達又將他帶進《我愛我家》的策劃團隊,從此他便與情景喜劇結下了不解之緣。
身兼演員、主持人、導演等多職的英達總共有兩段婚姻,前妻宋丹丹(專題)也是眾多觀眾喜愛的影視演員。宋丹丹(專題)與英達因拍戲《縱火犯》相識,在宋丹丹(專題)寫的《幸福深處》中提到:“我和英達的相愛是在1987年,那年1月他母親去世,他從美國回來奔喪。正好劇院要排壹個新戲《縱火犯》,英達任副導演算作實習,我在裡面演壹個戲份很少的黑人小女仆。”1989年7月,英達和宋丹丹在北京市東城區街道辦事處登記結婚。次年3月20日早上8:30,宋丹丹與英達的兒子英巴圖出世。
然而迫使兩人離婚的原因是婚外情,而且兩人都有了新歡。英達因拍攝《我愛我家》和編劇梁歡擦出火花。他評價梁歡“聰明、性格好,而且是開得起玩笑的女性”。宋丹丹透露她和英達感情出現問題那半年,經常以淚洗面。當她決定離婚時,問英達:“你是不是又有了別的感情?”英達回答說沒有。“但我無意中看到英達落在出租車上的呼機,全部都是某某的留言。”當時的宋丹丹很孤單,有了10年婚姻中的唯壹壹次婚外情,沒幾天她便打電話提出離婚,英達沒有猶豫也沒有挽留。但宋丹丹這次婚外情只持續了壹個月。
離婚後的兩人有了各自的生活,英達與梁歡結婚,並育有壹子。而宋丹丹也已再婚,與趙玉吉生活甜蜜。但是兩人離婚後並沒有冰釋前嫌,而是時常隔空對罵,互指對方的不是。05年宋丹丹在書中講述在電視中看到英達,暗示前夫無視自己的兒子。07年英達不爽丹丹出書說舊情,諷刺對方有“裸露癖”。兩人的關系終於在2011年激化到最高點,原來英達在節目上誇贊贰兒子,招惹宋丹丹的怒氣,在微博中怒斥英達不是人,14年來與大兒子巴圖形同陌路。
這場大戰經過幾輪的爭斗,雖然沒有分出勝負,好在已經平息。而英達的兩個兒子都各有特點,善良謙和的巴圖在事件發生時毅然站在養育自己的媽媽身邊。而英達的另壹個兒子英如鏑3歲開始便接觸冰球,07年初,他所在的北京“虎仔隊”奪得了同年齡段的冰球世錦賽冠軍,並被北美冰球大聯盟)聯賽的波士頓熊隊相中,加盟該球隊的少年隊。為了培養兒子英如鏑,英達奉上了大把的時間和金錢。因為他的心裡有個夢想,要把英如鏑培養成下壹個“姚明”。或許,屬於英氏家族的另壹段傳奇,正要開始……- 新聞來源於其它媒體,內容不代表本站立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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