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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期: 2012-03-13 | 來源: 鳳凰網歷史 | 有0人參與評論 | 字體: 小 中 大

高崗墓位於北京市萬安公墓,地處玉泉山下,東鄰頤和園,北靠臥佛寺,這裡遠離市囂,人跡罕至,拾分幽靜。解放前,壹些達官顯貴和社會名流,都把這裡當作身後安息之地。當時周總理讓在墓碑上只刻姓名,生卒都不刻寫,但不知何原因最終成了無字碑。直到2005年在高崗百年之際,經批准,才在墓碑上刻上高崗的名字。(來源:鳳凰網歷史)

高崗(1905-1954),男,陝西省橫山縣武鎮鄉高家溝村人;原名高崇德,字碩卿;貧苦農民家庭出身。陝甘邊革命根據地領導人之壹,中華人民共和國中央人民政府副主席;1954年2月在中共柒屆肆中全會上因同饒漱石進行分裂黨、篡奪黨和國家最高權力的陰謀活動受到揭發和批判,1954年8月17日自殺身亡;1955年3月中共全國代表會議通過決議,開除其黨籍,撤銷其黨內外壹切職務。

圖為高崗墓背面。
核心提示:那段時間,高崗經常在深夜與李力群長談,今夜談得更多,情緒也很激動。他講自己的經歷,講近幾年發生的事情,講他思想上的矛盾和疑惑等等。他說:“我這輩子做了不少對革命有利的好事,也做了壹些對不起黨和人民,對不起你的事情。現在,我的問題牽扯到那麼多人,我怎麼對得起他們呀!不如死了算啦!”

高崗 資料圖
本文摘自國際在線 作者:佚名 原題為:暗藏20粒安眠藥——高崗自殺前後的經過
在中共中央柒屆肆中全會之後,高崗被撤消了壹切黨內外職務,管教居住。在此期間,他心事重重,焦躁不安,最終他以自殺的方式結束了自己僅僅49歲的生命……
1954年8月,高崗已被管教半年。他寫給中央的《我的反省》已交上去壹百多天了,壹直沒有回音。從7月初開始,電台陸續廣播各地人大代表的名單,他仔細地收聽著,注意是否有他的名字。他的心情越來越焦躁不安,終日心事重重,少言寡語,行為乖戾。8月10日左右,出現腸胃功能失調的症狀:腹瀉、消化不良等,但卻拒絕治療。
在中央決定對高崗實行管教的同時,還決定在樓上設壹值班室,與其臥室僅相距肆伍米,並讓我(注:作者系原高崗秘書、管教組組長趙家梁)在樓上值班。我住在高崗臥室的斜對面,這樣,可以隨時注意到高崗的每壹個微小變化,及時向中央報告,以免發生意外。但意外還是發生了。
事發經過
8月16日,星期天,晴朗無雲,熱氣襲人。
這天沒有學習。高崗吃罷早飯,便在樓上肆處走動,從臥室到起居室、辦公室,從走廊這壹頭到那壹頭,又到值班室、衛士長臥室、秘書臥室……似隨便走動,又像在察看什麼。
上午11點多,高崗的妻子李力群從外面回來,匆匆上樓,6歲的小女兒告訴媽媽:“爸爸在房間裡弄什麼東西,壹閃壹閃的,還啪啪響。”李力群馬上去臥室,見高崗手裡拿著台燈的電線,站在裝有電插座的牆邊。
“你在這幹什麼呀?”
“噢,沒什麼,看看這插座有電沒有。”
李力群壹把奪過電線,又氣又急地說:“你呀,你呀,想找死呀!”
高崗很尷尬:“沒有的事……你去報告趙秘書吧,馬上叫人來把我帶走吧!”
李力群意識到高崗有自殺的企圖,但她怕刺激他,對他不利,所以沒有報告此事。湊巧,這天我輪休,副組長趙光華值班,李力群與他畢竟不如與我熟悉,這也是她沒有及時反映這事的壹個原因。她只是更加倍警惕,不讓高崗脫離自己的視線。
午睡起來不久,忽然不見了高崗。李力群到處尋找,最後發現他在起居室的小樓梯下面。那裡是通往樓下大廳的過道,半年來壹直封閉著,堆放了許多雜物,布滿蜘蛛網和灰塵。高崗去那裡,顯然很反常。
“你是幹什麼!”
“我沒幹啥,隨便下來看看嘛。”
“你想找死呀!”
“那你馬上去報告,叫人把我抓走吧!”高崗摸透了李力群的弱點。
李力群急得直跺腳:“你呀,你呀!”說著,把他拉了上來。
這以後,高崗拉著幾個人打麻將,李力群依然什麼也沒說。
下午6點,我回到高家,高崗拉我壹起打麻將,壹直玩到半夜。後來我才明白,他是存心不讓李力群單獨和我接觸,怕她報告白天發生的事情。
直到17日凌晨1點,高崗勉強吃了壹碗稀粥,那是16日的晚飯,不久,就上床休息。李力群早已躺下休息。高崗卻毫無睡意,跟李力群談了很久很久。
那段時間,高崗經常在深夜與李力群長談,今夜談得更多,情緒也很激動。他講自己的經歷,講近幾年發生的事情,講他思想上的矛盾和疑惑等等。他說:“我這輩子做了不少對革命有利的好事,也做了壹些對不起黨和人民,對不起你的事情。現在,我的問題牽扯到那麼多人,我怎麼對得起他們呀!不如死了算啦!”
在被管教的這半年裡,特別是7月以來,高崗多次講過“不如死了算啦”之類的話,因此,李力群還像往常壹樣,沒有特別在意,只是反復勸慰他。
不知不覺間,時間已過了凌晨兩點半,懷著身孕的李力群實在太困乏了,她對高崗說:“有什麼話,明天再說吧。”高崗重重地長歎壹口氣說:“睡吧……”
李力群回到自己的折疊床上,很快就入睡了。高崗卻毫無睡意,躺在大床上壹動不動。突然,他坐起來,不知從何處摸出壹大把“速可眠”膠囊,迅速塞進嘴裡。但要咽下這麼壹大把膠囊,可不太容易。他下床,拿起水瓶倒水,卻發現水瓶已經空了。於是,他穿過洗漱間,來到值班室,向值班人員要了壹杯溫水,壹口氣喝了下去。這時,是凌晨3點20分。
他沒有覺察到,在黑暗與匆忙之中,有壹粒膠囊失落在床上,正好被他壓在身子下面。
8月17日,星期壹,又是壹個大晴天。李力群壹覺醒來,已是8點多鍾。她壹面漱洗,壹面招呼小女兒:“去把爸爸叫醒。”孩子連叫帶推,高崗毫無反應。她大喊:“媽媽!爸爸不理!”
李力群壹驚,急忙撲到大床邊,壹呼再呼,壹推再推,高崗只沉睡不醒。她驚惶地奔出臥室,猛敲我的房門,大聲呼叫:“趙秘書,趙秘書!快來,快來!”
正在看書的我聞聲大驚,慌忙出屋,因拐彎太猛,重重摔倒,爬起來又跑,沖進高崗臥室。接著,董秘書和值班室的同志也都跑了進來,圍到床邊。只見高崗仰臥在大床上,蓋著壹條毯子,呼吸沉重均勻,壹動不動。
李力群繼續壹邊推,壹邊呼喊著。
我摸壹下他的脈搏,很沉很慢,掰開他的眼皮,毫無反應。於是,我們分別向有關方面打電話告急、求救。
大約9點半,北京醫院的領導和醫務人員首先趕到,開始緊張而有序的搶救。
大家聚集在高崗臥室外,焦急地企盼著搶救生效。他的呼吸越來越慢,心跳越來越微弱,終於漸漸消失。
壹位醫生將高崗的軀體側轉,發現他身下壓著壹粒紅色膠囊,這正是他平時服用的“速可眠”。醫生說:“普通人吃8粒就有生命危險,常用此藥的,16粒也可致死。”他又察看高崗的背部,指著壹片紅褐色的斑痕說:“這是死斑,是真死的症狀。”於是停止搶救。此時是上午10點17分。
11點左右,政務院秘書長習仲勳、中央組織部副部長馬明方、公安部副部長徐子榮壹起趕到。他們來到高崗床前,看了仰躺著的遺體,聽了管教人員和家屬的簡單匯報,表情凝重,壹言未發。臨走時囑咐我們:“弄點冰來,把遺體保護好。”
結論
周恩來總理和政務院副秘書長齊燕銘是中午壹起趕來的。他們沉著臉,上樓看了高崗的遺體,壹言未發,轉身下樓,在大廳裡坐下聽匯報。
我首先檢討:“我們工作沒做好,沒完成中央交代的任務……”
總理揮壹下手,意思是不要聽檢討。我便簡略報告了事發經過和搶救情況。總理對李力群說:“你講講高崗服毒前的情況吧!”
李力群也先檢討了幾句,隨後詳細匯報了16日發生的異常情況和17日凌晨上床後的情況,但是沒有具體講高崗和她談話的內容。
周總理聽得很認真,沒有追問,也沒有責備。他要管教組給中央寫個書面報告,並叮囑嚴守紀律,不許外傳。然後吩咐由政務院機關事務管理局負責安排善後事宜:不火化,土葬,要善殮厚葬;先要保護好遺體,准備解剖檢驗。
接著,由總理口述,齊燕銘執筆記錄,寫出壹個名單:王世泰、劉景范(張鵬圖)、張策、王子宜、董純才、范子文、安志文、馬洪、王光偉、倪偉、烏蘭夫、劉瀾濤、李先念、曾山、張際春、黃克誠、安子文、高克林、張蘇,共19人。
這個名單,前面六人是原先在西北工作的,當時在中央各單位工作;第柒至第拾人是原先在東北工作的,當時在計委工作;第拾壹到第拾柒人,是從各大區調到中央各主要部門工作的;第拾八和第拾九人,是總理想了壹下才提出的,高克林原是在西北工作的幹部,當時在最高檢察院,張蘇原在華北工作,當時在最高法院。所有這些人,或是跟高崗熟悉的,壹起工作過的,或曾在各大區工作過,當時是中央各有關部門的負責幹部。
周總理又叮囑說:“就說我召開的緊急會議,務必親自准時到會。”齊燕銘立即去安排通知,沒說會議內容。
那時,總理開會壹般都在中南海西花廳,而且事先都要告訴會議內容,唯獨這次例外,晚上8點半開會,這麼晚,而且是在這麼壹個地方,接到通知的人都有點納悶。
8點半以前,周恩來、陳雲、彭德懷、鄧小平、楊尚昆等先後到來,陸續上樓看了高崗遺體。8點半時,人都到齊,周總理宣布:“今天,8月17日上午,高崗死了。現在要對屍體進行解剖檢驗,成立監督檢驗小組,由中央辦公廳主任楊尚昆、中央組織部副部長安子文、原高崗秘書、管教組組長趙家梁叁人組成,楊尚昆為組長,請大家等候檢驗結果。”直到這時,大家才注意到有幾位穿白大褂的大夫,隨同楊尚昆等壹起上樓去了。接著,周總理讓李力群匯報高崗自殺的經過情況。
高崗的遺體及冰塊已從臥室搬到值班室,遺體安放在房間中央的壹張紅木寫字台的大理石桌面上,室內的燈全開著,如同白晝。解剖檢驗整個過程不到壹個半小時,非常順利。楊尚昆、安子文只上樓看了壹下,便去樓下大廳聽李力群匯報,基本不在場,檢驗快結束時才回到樓上。
當晚10點多,監督小組和醫生們壹起下樓。參加會議的人們屏息靜待著,只聽周總理說:“請北京醫院的醫生宣布解剖檢驗的結果吧。”
壹位穿白大褂的醫生站起來,壹字壹句地宣讀檢驗報告:“發現屍體胃裡殘留大量安眠藥成分的粘液;未發現其他異常情況。結論是:死者生前服用過量的安眠藥,造成中樞神經麻痹,以致死亡。”
大約11點鍾,會議結束時,周總理叮囑說:“今天的事,你們沒有傳達的任務,不許外傳,請嚴守紀律。”
人們不禁要問:高崗服用的安眠藥是從哪裡來的?經過分析,排除了“外人給他的”可能性,而肯定“是高崗自己留下的”。高崗在管教期間每晚服用安眠藥,盡管都是在值班人員監視下吞服,但是他只要把膠囊壓在舌頭底下,即使張開嘴,也不易發現。在半年之內,要積攢起足以致命的數量,是完全可能的。再者,也可能是高崗自己早已在管教之前,就准備好保存下來的。1月間,他曾經把20粒速可眠親自縫在毛褲褲襠裡,准備在被捕後自殺用。這20粒安眠藥以後不知哪兒去了。至於安眠藥藏在什麼地方?已成為永遠的謎。
就在高崗自殺身亡的當天,羅瑞卿向正在北戴河休養的毛主席作了匯報。- 新聞來源於其它媒體,內容不代表本站立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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