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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期: 2012-03-19 | 來源: 中國新聞周刊 | 有1人參與評論 | 專欄: 打獵 | 字體: 小 中 大
王巍曾舉過這樣壹個例子:1994年,南非白犀牛有6700頭左右。為了以利用促進保護,國際瀕危物種貿易公約決議將白犀牛由附錄壹級降為附錄贰級,准予狩獵。南非政府向私人莊園主拍賣了494頭活犀牛,獲得相當於人民幣7000萬元的收益。由於犀牛棲息地擴大以及解決周圍土著居民的民生問題,私人莊園紛紛將犀牛繁殖後,向狩獵者和世界各大動物園出售,使種群數量迅速增加,已增長到目前的17600頭。
2011年8月,王巍在國內壹個“我為什麼狩獵”講座中提出“狩獵是壹種可持續的保護動物的手段”,話音剛落,便遭到了在場聽眾,特別是媒體記者們的質疑。
聽眾中不斷有人大聲問道“你是說殺死動物是為了保護它們?”王巍當時沒有再做更多的解釋。
與此觀點相反,國外動物保護組織“反對殘忍體育項目聯盟”2004年12月提交給(英國)環境部長的報告中提出,生態旅游比戰利品狩獵給當地人帶來更大的收益:根據2004年11月南非伊麗莎白港大學進行的壹項研究,私人禁獵區的生態旅游創造了海外狩獵15倍的收入。雖然獵人付重金,但是普通游客的數量要高得多。獵人壹次就把動物打死,但是攝影游客拍攝了上千次後動物仍舊活著。“拍攝壹只帶鬃毛的雄師壹年能給肯尼亞國家公園掙來伍萬美元。相比之下,在與之比鄰的坦桑尼亞,壹個獵人壹般付壹筆2000美元的‘戰利品’費用,而獅子就永遠消失了”。
中國民間環保組織、北京達爾問求知社的研究員劉慧莉說,戰利品狩獵的落腳點依然是殺害。保護並不是直接目的,也不能保證每壹個獵人都在乎自己花的錢是否用於當地保護事業。狩獵者打完獵拿上自己的戰利品就離開了,很少關心狩獵費是否真用到當地的環保和動保事業上了,事實上很多狩獵者的錢都進了當地官員的腰包。
很多狩獵活動被質疑為踩法律的紅線。亞洲動物保護團隊發起人暨執行長蘇佩芬說,“現實中,很多狩獵的許可證裡狩獵的目的和可狩獵的人在使用時與原證書內容不合。”
蘇佩芬沒有絕對反對狩獵,但是對壹些落後國家是否對申請手續和狩獵證書嚴格把關, 狩獵的數量是否依據科學研究的數據表示擔心。蘇佩芬在回復《中國新聞周刊》的郵件裡寫道:“把狩獵動物做為人們的娛樂活動是極為殘忍的, 現在物質生活條件改善了,反以殺生做為娛樂,成為西方利益集團的獲利的主要來源,中國的新興中上階層應多為警惕。”
盧彬在國內的俱樂部及富豪狩獵團也受到了質疑。3月8號開始,我愛狩獵俱樂部網站上除了盧彬本人,其余照片中國國內富豪獵人的面孔統統被打上了馬賽克。
被質疑的狩獵“習慣”
即使是圈內人,對中國富豪狩獵的壹些做法仍難理解。
退休後從歐洲來到中國推廣狩獵的老獵手馬克告訴《中國新聞周刊》:與西方的戰利品狩獵者相比,中國的富豪狩獵者絕大部分以炫耀為目的。
中國的富豪總是希望獵殺盡可能多的獵物,帶不走的就扔掉。馬克說,去海外打獵的中國人,多是生意人,通常肆伍拾歲,有經濟實力,愛開越野車,喜歡戶外運動,沒有開槍心理障礙。“很多人只滿足打很多的動物,然後在自己的獵物前拍照,用來攀比”。
馬克介紹說,為了照顧中國顧客貪多圖快的心理,加拿大的壹些狩獵場甚至提前幾個月做好准備,他們會經常給當地的黑熊喂食,這樣黑熊就形成了到點吃飯的習慣。中國客戶到達後,會被安排到高處隱蔽,等黑熊來吃東西時,中國富商就可以獵殺它。而且中國客人的背後,還要有兩名帶槍的導獵來保護,壹個人是防止受傷的黑熊沖過來,另壹個人負責防止在狩獵時,其他大型猛獸過來攻擊獵手。
“這不叫狩獵,這叫打動物。”馬克對此很不屑,他認為狩獵的目的不在於是否打死了動物,馬克說,在他幾拾年的狩獵生涯中,經常出現這樣的情況,即當他通過動物留下的足跡、糞便、毛發等,判斷出動物的方位,然後跟蹤鎖定獵物,在瞄准的最後壹刻,卻放棄了射擊,“能鎖定它們,這已經足夠證明我作為獵人的超凡能力,並不壹定要殺死它”。- 新聞來源於其它媒體,內容不代表本站立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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