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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期: 2012-05-04 | 來源: 多維 | 有0人參與評論 | 專欄: 駱家輝 | 字體: 小 中 大
紐蘭女士(美國國務院發言人):好吧,各位。很抱歉今天上午讓大家等候了。我很高興駱大使能來。他將大致向你們介紹壹下他與陳光誠的接觸經過--從他在大使館停留期間直到他決定離開。這次介紹會可以公開報道。他[駱大使]將有時間回答壹兩個有關整個事件的問題,然後他必須回去繼續參加戰略與經濟對話。這將是公開談話,會有錄音供你們參考。
我就說這些,歡迎各位來到這裡。駱大使,感謝您來到這裡。請您講話。
駱大使:非常感謝您,維多利亞。請允許我說明,我和大使館長期以來壹直關注陳光誠先生,當然,美國政府長期以來也壹直予以關注,我們在許許多多有關人權的聲明中提到過他,而且多年以來壹直在敦促給予他人道待遇。
上周,在最不尋常的特殊情況下,他同我們聯系,我們出去與他見面,鑒於他有--他是盲人、他受了傷,我們在壹種極不常見、異乎尋常的條件下采取了極其特殊的步驟,讓他進入大使館。我有時幾乎每天都在白天花5個小時與他在壹起,用兩到叁個小時、叁個多小時同他交談--大使館其他人員也是這樣--努力確定他的意願是什麼。
他從壹開始就最最明確地表示,他希望留在中國,他希望參與改善中國國內人權狀況並為中國人民爭取更大的自由和民主的奮斗。我們問他,你想去美國嗎,他說不想;也許有壹天去深造,但他眼前的目標是留在中國並為這項事業出力。
我們花了很多時間來確定他的意願是什麼。首先,他不想回到那個村子,不想回山東省,他談到了他和他的家人在那裡受到的種種虐待。他還談到了他希望學習法律並完成學業的夢想。他希望他的家人有壹個安全的未來。當然,他還為那些在他出逃及來北京途中幫助過他的人擔憂。因此,我們同中國政府會談了好幾次,每次會談我都參加了。有時那些--其中壹些會談壹天舉行3次以提出建議--向中國政府[提出]滿足他的目標的[建議],而且我們始終在努力確定這些目標可能有哪些,以及我們怎樣才能實現這些目標。
我們時時與他商談,他表示確實想做的壹件事是去上學,完成法律學業。所以我們就提出了壹項建議。部分內容後來--我們同中方就此進行了談判,但後來有了變化。我們最終有了壹項得到他同意的建議。我可以告訴你們他知道擺在他面前的艱難抉擇。他知道--而且非常清楚他可能不得不在大使館呆上很多、很多年,以及--但他只有在同中國政府達成的協議內容不能被他接受的情況下才准備這麼做。他也完全清楚他若留在大使館他家人將面臨的困境。
星期贰某個時間,我們向他傳達了壹項建議。他說,這不能接受--不能接受--他希望留在使館。從那時起,我們開始重點考慮使館在程序方面將面臨的問題,我們讓他獨處片刻。當晚稍後,有人回來送食品,並問他是否覺得原來的決定仍然合適,他說他認為如此。我們尊重他的決定。不過,當晚我們見到中國政府人員,因為他壹再表示,他需要中國政府邁出第壹步,以表誠意。他說他們總是要他先離開使館,然後再履行新的程序或部分協議。他要求中國政府邁出第壹步。他還說,他們為什麼不能讓他的家人到北京來。為此,我們向中國政府提出這壹點,他們說可以。
根據協議,如果你將--如果家人能來醫院,他就能夠與妻子交談,這樣就能使他最後決定是否離開使館。因此,雖然中國政府同意他的要求,讓他家人來北京,他當時的考慮不壹定是這樣[離開],但我們表示--這並不意味著他壹定會離開使館,他應當先有機會與他妻子通電話,然後再作出最後決定。
他與他妻子通了電話,通了兩次電話。
問:這是哪壹天?
駱大使:昨天。然後我們問他打算怎麼辦,是否想離開,是否確實想好了要離開。我們等了幾分鍾,他突然站了起來,非常激動,非常迫切,當著在場的許多人說,“咱們走”。接著我們幫他上面包車,隨同的還有醫生、翻譯和不少其他人員。他上車前,我再次問他,“這是你想做的嗎?你確實想好了要離開使館嗎?” 他說,是的。然後我們遞給他壹只電話,他與克林頓國務卿通了話。他還與他的律師通了話。他希望與壹名記者取得聯系。我們做到了,幫他取得所有這些聯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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