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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期: 2012-05-14 | 来源: 51博客 | 有0人参与评论 | 字体: 小 中 大
讲到这里大家不禁要问我父亲哪里去了,为什么只是我母亲辛苦?问的好。
我父亲那些年是工厂的积极分子,后来又借调到机关工作,整天不是出差在外就是没白没黑地参加政治运动,没有多少时间顾家。挣多少钱呢?月薪34.5元,人称“米-发-扫”干部。 一大家人最难张罗的当然是一张嘴。作为城市居民虽然有粮食供应,但那个年代副食品少,仅凭那点供应要让我们弟兄几个这样的半大小子每天吃饱可不是一件容易事。
在我的记忆中,家里的白面都是在逢年过节,或者哪位过生日的时候改善生活才能吃到,平时总是地瓜,高梁,玉米等粗杂粮为主,即使如此已经让我爸爸妈妈伤透脑筋了。在六十年代初那场大饥荒中,我的哥哥姐姐们连这样的饭也没有,地瓜秧,树皮,野菜等就是他们的主食。我母亲因为长期严重缺乏营养,造成了胃溃疡,胃痉挛,疼起来就在床上打滚,好多年才治愈。
穿衣问题也是很难解决的。我母亲凭着一双巧手,让每个孩子都有衣有鞋穿。当然,小弟弟的自然会继承哥哥的衣帽,短了加长,破了补补,那个年代谁的衣服上没有补钉?我姐姐很小就学会了裁剪衣服,成为母亲的好帮手。
供应的布票不够用怎么办?我母亲从工厂里买来一些包装布,浆洗染色之后给我们裁剪成衣服。记得有一年春节我穿上了母亲和姐姐用包装布为我做成的草绿色制服,美的不得了。可惜好景不长,洗过几次之后颜色褪的太快,不久就变成淡黄色的了。再后来,干脆把它染成了黑色,又穿了很久。
不仅是衣服,孩子们的鞋子也是母亲一针一线做成的。但说纳鞋底就是一件很费工夫和气力的事,每一只鞋底上那些密密麻麻的麻线扣上都布满了母亲粗大的手印。 有一个年冬天的夜里,外面下着大雪,我母亲半夜班回到家里,可她不能入睡,因为还有一件孩子的棉衣没有做完。她挑灯夜战,一针一线忙了个通宵。待第二天早晨孩子们穿上棉衣上学去了以后,她才上床去休息,那情景我至今依然历历在目。
穷人的孩子早当家。因为家里经济上太困难,我大哥小学毕业就去找工作了,刚刚15岁的他在一家铸造厂里当翻砂工,有时还要去抬几乎是他自己体重的铸铁包。我姐姐也是在中学一年级就辍学了,去一家化工厂当学徒,平时还要回家忙家务和照顾几个弟弟们。
我从小身体弱,经常要打针吃药,因此受到了我母亲乃至全家的特别呵护。好吃好穿的给我留着,重活累活不让我插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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