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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期: 2012-07-17 | 来源: 新浪读书 | 有0人参与评论 | 字体: 小 中 大
有人回忆了当时的情景:
“这仅仅是我的猜测……”林肯在写完这封信时,心里想道,“当然,也许是我性急了。坐在白宫,我当然能够看得更加清楚,也更加能够指挥若定。但是,如果我在葛底斯堡的话,我成天看见的是因为伤痛而号哭的士兵,或者成千上万的尸骨,也许那样,我就不会急着去攻打李将军了吧!我一定也会像米地将军一样畏缩的。现在,既然事情已经发生了,唯一能做的就是承认它。至于这封信,如果我把它寄出去的话,我想除了让自己感到愉快之外,将不会有任何其他的好处。相反,它会使米地将军跟我反目,迫使他离开军队,或者断送他的前途。这是大家都不愿意看到的。”
于是,林肯把那封已经装好的信搁在了一边。因为他相信,批评和指责所得的效果等于零。
林肯总统从以前总爱指出别人的错误到后来如此宽容的巨大转变,给我们树立了一个榜样。他以自己的切身经验告诉我们:永远不要指责他人的错误。苏格拉底在雅典一再告诫他的门徒说:“我只知道一件事,那就是我什么也不知道。”我可不敢奢望比苏格拉底更高明,所以,我也尽量避免别人说他们错了。我发现这么做很有帮助。
我现在已经不再像以前那样轻易地确定任何事了。20年以前,我几乎只相信乘法表,现在,我开始对爱因斯坦的书里所说的感到怀疑;而20年后,我或许也不再相信这本书里所说的话了。事实上,大多数人都不会进行逻辑性的思考,他们都犯有主观的、偏见的错误。多数人都有成见、忌妒、猜疑、恐惧以及傲慢的心理,而这些缺点将给他们的判断带来影响。
柏拉图曾经告诉人们这样一个方法:“当你在教导他人时,不要使他发现自己在被教导;指出人们所不知的事情时,要使他感到那只是提醒他一时忽略了的事情。你不可能教会他所有的东西,而只能告诉他怎么处理这种事情。”英国19世纪的著名政治家查斯特费尔德对他的儿子这样说:“如果可能,你应该比别人聪明,但绝不能对别人说你更加聪明。”
当然,如果一个人说了一句你认为肯定错误的话,而且指出来对你们的交流会有好处的话,你当然可以指出来。但是,你应该这么说:“噢,原来是这样的。不过我还有另外一种想法,当然,我可能不对——我总是出错。如果我错了,请你务必毫不客气地指出来。让我们看看问题所在。”
如果你确定某人错了,就直截了当地告诉他,那么结果会怎么样呢?让我们来看看具体的事例,因为事例可能更有说服力。
F先生是纽约的一位青年律师,最近参加了一个重要案件的辩论。这个案件由美国最高法院审理。在辩论中,一位法官问F先生:“《海事法》的追诉期限是6年,是吗?”
F先生有些吃惊,他看了法官一会儿,然后直率地说:“审判长,《海事法》里没有关于追诉期限的条文。”
人们顿时安静了下来,法庭中的温度似乎降到了零度。F先生是对的,法官是错的,F先生如实地告诉了法官。但是结果如何呢?尽管法律可以作为F先生的后盾,而且他的辩论也很精彩,可是他并没有说服法官。
F先生犯了一个大错,他当众指出了一位学识渊博、极有声望的人的错误,所以他失败了。他这样做有益于事情的解决吗?事实证明,一点也没有。
即使在温和的情况下,也不容易改变一个人的主意,更何况在其他情况下呢?当你想要证明什么时,你大可不必大声声张。你需要讲究一些策略,使对方在不知不觉中接受你的观点。你可以用这类话,比如“我也许不对”“我有另外的想法”等,这样确实会收到神奇的效果。无论何时,无论何地,不会有人反对你说“我也许不对,让我们看看问题所在”。
詹姆斯·哈维·鲁宾逊教授在《决策的过程》中写了下面一段话,对我们也很有启迪意义。
“……我们会在无意识中改变自己的观念。这种改变完全是潜移默化而不被我们自己注意的。但是,一旦有人来指正这种观念,我们一般会极力地维护它。很明显,这并不是因为观念本身的可贵,而是因为我们的自尊心受到了伤害……我们总是愿意相信我们所习惯的东西。当我们所相信的事物被怀疑时,我们就会产生反感,并努力寻找各种理由为之辩护。结果怎样呢?我们所谓的理智、所谓的推理等,就变成了维系我们习惯的事物的借口了。”
我们在听到他人说话的时候,第一反应往往是进行判断或进行评价,而不是尽力去理解这些话。当别人说出某种意见、态度或想法的时候,我们总是会说“不错”“太可笑了”“正常吗”“这太离谱了”等评论性的话。而我们却很少去了解这些话对说话人有什么意义。在这样的情况下,我们得出的判断可靠吗?当然不可靠。既然自己都不能确信自己就是对的,我们还有资格对别人指手画脚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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