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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期: 2006-08-10 | 來源: 星網 | 有0人參與評論 | 專欄: 留學動態 | 字體: 小 中 大
“身心疲倦…”杜克大學(Duke University)歷史研究所3年級博士生Zihui Tang,對多維記者如此描述自己目前的心情(應當事人要求,中文姓名僅以拼音代替)。2005年夏天,因為不堪印度籍的指導副教授馬祖達(Sucheta Mazumdar)長期在學術上對她不尊重,以及言談間對中國學生的羞辱,Zihui Tang選擇對系所提出申訴。
1年之後,先是研究所主管告知,校方將她退學的決定。在她繼續向研究生院上訴後,2006年7月31日,申訴案被駁回,事件幾乎成為定局。雖然她不願放棄,但即將失效的學生簽證,無疑為事件真相的追尋蒙上另壹層陰影。此時,她選擇透過華文媒體,爭取大眾的支持。也希望不管結果如何,來者能記取她的教訓。
2005年,耶魯大學博士生韓雪梅,由於英語及學術能力受到校方質疑,被取消獎學金,引起該校許多師生以及華人界的壹陣關注。雖然事後外界有人認為,耶魯大學禁不起強大的抗議聲浪,因此准許她復學,等於承認錯誤。但也有觀點質疑,在決定錄取時,中國學生的語言能力,是否常有讓美國學術界誤判的假象。
Zihui Tang的事件也有幾分類似。雖然在收到錄取通知前,她曾經接受指導教授馬祖達以越洋電話面試,之後又連續在杜克大學擔任課堂教學助理2年,語言應該不成問題。但Zihui Tang表示,在她入學後的第壹個學期,馬祖達便要求她選修論文寫作課程,這是專為博士班高年級學生所設的課程。隨後,雖然她通過該課程,卻又被要求每周撰寫與課程無關的電影評論,並需經過學校寫作中心修改後交給該教授評閱。
除語言外,Zihui Tang指出,利用師生間的不平等關系,該教授除學校規定的教學助理工作外,尚指派她處理其私人研究之雜務,如復印文件,並在學術會議時,要求她手持指引標語站在走廊上。連寒暑假都要向其報備行蹤,以備隨時指派任務。而當她抱怨工作量太大,影響學習時。該教授卻說她有月經前期綜合症,要她寫7頁悔過書,並規定她去看心理醫生。此外,未經討論,單方面叁度要求她改變研究方向,並指示她以〈現代中國知識份子對黑人的歧視〉為題,撰寫論文,違反學術自由。
至於歧視,該教授曾兩度在給她的電子郵件中寫道:“基本上,我不認為任何來自中國的學生,甚至學術背景及寫作能力都比你強的人,能在第3年通過博士資格考試…”“與南京大學、北京大學,或我所讀的中山大學相比,你讀的南開大學,學術訓練壹塌糊塗…”Zihui Tang認為,這忽視了她多數課程成績皆為A,而且曾成功與該教授聯合申請到研究項目,並承擔多數工作的事實。
Zihui Tang分析,該教授對中國學生態度惡劣,並非單獨案例。由於馬祖達是歷史系唯壹專長中國歷史的副教授,在她所知范圍內,近年選擇其為指導教授的2位中國學生,1位最後以休學收場,另1位則在畢業前警告她這個教授的為人。2005年,當她忍受不住2年來的種種受辱,選擇向系所申訴後。該教授威脅將給她F,將她掃地出門。
特別的是,Zihui Tang表示,歷史系接獲此案之後,並未調查事件,單方面采信該教授對她“英語水平及學術能力不足”的判斷,給她10個月的觀察期,要求她在4個月內重組論文指導委員會。但事實上,馬祖達是系上唯壹能指導中國史的人選。此外,必須在隨後的6個月內完成博士論文提綱,通過資格考試,並提交1篇碩士論文,罔顧她在中國的歷史碩士學位。
壹年多來,Zihui Tang獨力與校方周旋,本想將事件保留在學校內。但由於未得到公平處理,並疑似遭到蓄意拖延,她隨後發起網路連署陳情活動,將事件公諸於世。
7月31日,Zihui Tang剛參與校方研究生院的會議。8月9日,她對多維記者說明上述源由,並表示,此事件本身是復雜的,但研究生院現在把事件分割成兩個議題。關於學術能力評判,決定尊重歷史系早先的決定。至於個人間有無歧視或不公平對待,則交給校方平等委員會(Office For Institutional Equity)進壹步審查。過程中,她對研究院提出了1份300多頁的資料,但相信他們完全沒看,只是想把這件事壹腳踢開。這等於完全沒處理,因此她要求進壹步申訴。- 新聞來源於其它媒體,內容不代表本站立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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