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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期: 2012-08-16 | 来源: 中国新闻周刊 | 有0人参与评论 | 专栏: 劫犯周克华 | 字体: 小 中 大
“他(周克华)早上很早出去,晚上很晚回来,吃饭在街上,白天基本见不到人。”徐银说。吃饭不挑食,给啥吃啥。穿也不讲究,迷彩上衣、灰裤黑鞋是他的日常穿着。
住在一起的日子里,徐银夫妇发现周克华脾气暴躁,跟徐苇经常“吵架”,没吵几句,周克华就开始打老婆,丝毫不顾及打在什么部位,也不管老人是否在场。徐银夫妇曾亲眼见到周克华拿起一个板凳,疯了一样殴打徐苇,那时徐苇已经和周克华生了一个儿子,小名叫“幺儿”。他们也见过周克华打儿子,“下手比较狠”。
周克华以2.8万元买的二手中巴,故障很多,经常修,“跑车赚的钱全用来修车了。”徐银夫妇当时以为,周克华脾气不好的原因在这上面。
坐过一次周克华的车之后,岳母再也不敢上女婿的车。“他(周克华)德行不好,车又经常坏,如果坐他的车,车坏在路上,怕他把责任推到我身上。”
杀人魔没有跑远
因为一场“迟早会来”的车祸,周克华的跑车生涯在2002年中止。车祸导致很多乘客受伤,他赔不起医药费,找大姨子徐琼借了2万元钱,仍然不够,于是外出躲债。
“周克华平时跑车就经常出事,出了事就找我们帮忙。”徐琼说,看在妹妹的面子,她和丈夫基本上都会帮忙,出力或出钱。她觉得周克华虽然为人孤僻,感情冷漠,但借债还是会还。“借给他的2万元钱,后来都还了。”她说。
徐琼最后一次见到周克华,是在去年夏天。2011年8月,周克华的父亲去世,一天晚上,她被喊去参加周父的葬礼。
葬礼在重庆市殡仪馆举行。不甚分明的灯光下,徐琼在人群里辨认出周克华的身影,“还是老样子,耷拉着嘴角,看不出表情,穿着也很普通。”后来她听说,周克华当晚回到二塘村家中,次日凌晨就走了。
但实际上,据徐苇的邻居易婆婆回忆,周克华当时可能在重庆呆到10月份。
自从不再跑车,徐苇也离开二塘村的家,以每月100元的价格租赁了姑父王建国的两间瓦房,和儿子住在里面。徐苇每天到茶园打工,“好像给人做饭。”徐琼说。
易婆婆记得,去年8月,在徐苇租住的房间里时常传出一个陌生男人的声音。但从未见过这个男人出门,直到徐苇生病做手术时,她见到了这个男人,他长得和最近遍布重庆街头的通缉令上的照片一模一样。“那个男人很有耐心,每天扶着徐苇去医院换药。”易婆婆对媒体表示,去年国庆节后,她再也没有没有见到那个男人,也没有听到徐苇房中传出他的声音。徐苇说,丈夫在外地打工,一年回家的时间很少。
在犯下数宗杀人重案之下,仍敢于回家参加父亲的葬礼,陪妻子看病,除了表现出杀人魔,也看出他仍然存有亲情的一面,还说明,他平时藏匿的地方,可能离家不远,甚至根本没有离开重庆,他可能在地形复杂、人口稠密的重庆市早已选好了藏匿地点。
8月10日,周克华在银行抢劫杀人后,同样没有选择离开重庆,而是打摩的来到铁路边,沿铁路线步行逃亡,并在梨树湾到西永路段,连开三枪杀害了29岁的铁警。梨树湾铁路段,正是周克华年轻时当过搬运工的地方。这条逃亡路线,被警方认为是最慢的一条线路,但却是周克华最熟悉的路线。
警方后来在歌乐山的山洞村碑口社发现了一个山洞,洞中有T恤、香烟盒、新鲜排泄物,疑似周克华藏匿地点,山洞村跟周克华在二塘村的家同属重庆市沙坪坝区。而周克华被击毙的地点童家桥,亦在沙坪坝区,离二塘村只有20公里左右。
周克华被击毙后,在二塘村“戴家梁梁”上的三层小楼里,数名便衣警员仍看守着周克华年近七旬的母亲。门窗皆有帘子遮住,看不到屋内情形。只有门前小院里的葡萄架,还挂着几片凋零的叶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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