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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期: 2012-10-16 | 來源: 移加網 | 有0人參與評論 | 專欄: 移民故事 | 字體: 小 中 大

我,壹個極其普通的無權無勢也不很有錢的中國人,談談移民加拿大。
我是學電子的,畢業後自己鑽研鑽研電腦編程,在國內壹家國營單位寫寫程序。國營單位嘛,搞IT就象炒冷飯,反正壹個單位裡就我們幾個人會寫程序,夠領導使喚就行,就能混下去了。領導嘛,他們只要會吃吃喝喝吹吹拍拍就行。我就這麼混了快拾年。有壹年,領導和壹個IT工程師突然過不去,互相熱吵加冷戰折騰了幾個月,領導暗中找人想法把那個工程師的工作接下來。等到領導確認那個工程師沒有什麼利用價值了,就叫他回家了。雖然這場爭斗我是局外人,但是,我也象個看殺雞的猴,想著自己到肆拾歲的時候,面對滿街“叁拾伍歲以下”的IT人員招聘啟示,我還能有飯吃嗎?後來領導又和其他人有矛盾,他無意中對我說:“對人就是要狠,才能做的了工作!”我的心裡越來越涼,越來越有壹個強烈的思想冒出來-----將來拾年,自己在國內的環境裡不知道哪壹天會被怎麼對待 -----趁著年輕,出---國---吧!
找中介辦加拿大技術移民。在這過程中,我也在找機會離開這個國營單位。終於壹天,我提出辭職。單位不放人,領導也來勸說我。我就堅持著,最後終於,他們把檔案放了,我自由了。
然後我去找外資IT公司工作。壹家美國獨資公司,薪水很高,我在裡面混的還算輕松。可是,過壹陣公司宣告破產了。發了幾千元遣散費,員工哭了壹場。而我,簽證卻很快下來了。
出國了。說實話,壹開始是有點不適應。畢竟我在飛機場向親戚承諾要比出國前混的更光鮮。
出國前那段日子,我也感受到自己突然變成了很吃香的人 ------怎麼說呢,有壹次去辦事,走出那家大廈(人們都知道那個大廈進出的人都是辦出國相關事宜的),門口就壹位老阿姨攔住了我說;-----“你還沒有女朋友吧?這是我女兒的名片;----“我,我已經成家了”我脫口而出。那位阿姨反應也很快“哦,如果你的有出國的朋友,也請介紹給我女兒。這個名片上有聯系電話。”我只好把名片揣兜裡。回到家,我把這個故事告訴我妻子,把名片也交給了她。她說“我可扔了?”我說,“扔掉吧”。妻子打趣我“你新丈母娘給你的電話也舍得扔?”“扔吧”。看著平時對我愛理不理的妻子居然也有幾分醋意,我感覺出國的滋味真是讓人飄飄然。
妻子遇到的事情更讓人哭笑不得:她打電話去社區詢問:“我出國了以後,萬壹以後要回來定居,各項社保還能不能恢復啊?”打電話給公安局:“我出國了,是不是要注銷戶口啊?我萬壹以後在海外住不慣,要回國定居,戶口還給不給我恢復啊?”社保的地方和公安局的人都是首先很奇怪的問我妻子“你為什麼還要回來?”好象遇到了壹個不可思議的詢問,遇到了壹個不可能的話題。我妻子也被問傻了,還是耐心的再重復壹遍問題,他們才回答她的問題,並且告訴她,這種情況是比較少的,至少他們自己沒有遇到過。妻子還是不放心國外到底怎麼樣,她叫我先出去,安頓下來,然後再叫她和孩子去。
終於出國了,舉目無親。租間房間住下來。找了壹家工廠,做流水線工人。終於有了基本穩定的收入,叫妻子孩子來加拿大,再新租大些的地方搬去住。
最早兩年,以前做白領的影子在腦海裡揮之不去,而加拿大的白領專業工作又沒有這麼好找,不是不承認工作經歷,就是遇到說聽不懂我的英語。聽說早幾年來就好了,那時候很需要IT人才,再新的移民也不會嫌棄聽不懂他的英語。
我時常懊喪的捶桌子,覺得這樣做藍領什麼時候是個頭。但是我也知道我不想再回到國內那種環境中去。因為我在國內所擔憂的,已經在准備出國的時候就想清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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