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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期: 2012-12-13 | 來源: Edwin | 有1人參與評論 | 專欄: 中央編譯局長落馬 | 字體: 小 中 大

中央編譯局長衣俊卿與女博士17次婚外情
《壹朝忽覺京夢醒,半世浮沉雨打萍》連載
——衣俊卿小n實錄之壹
序
1.人物關系
我:真實姓名常艷,1978年5月2日生,民盟盟員,2010年7月畢業於中國人民大學馬克思主義學院,獲法學博士學位。現為中央編譯局博士後,曾供職於山西師范大學政法學院,副教授。
衣俊卿:1958年1月生,中共中央編譯局局長,曾任黑龍江大學校長,黑龍江省委宣傳部長,2010年2月任現職。
楊金海:1955年生,中共中央編譯局秘書長,我的博士後合作導師。
曹榮湘:原為中央編譯局人才處處長,後被提拔為編譯局辦公廳副主任。
董瑩:編譯局人才處博士後管理辦公室工作人員。
張萌萌:中央編譯局戰略所博士後,英國海歸博士,我的室友。
下面的人物在我的“故事”裡出現時間較晚,但起了非常重要的催化作用,所以不得不列出來。
張文成:中央編譯局離退休幹部辦公室主任。
武錫生:中央編譯局副研究員。
劉仁勝:中央編譯局副研究員,江洋的師兄,段忠橋老師的學生。
馬瑞:畢業於武漢大學,中央編譯局戰略部副研究員。
張志銀:畢業於北京大學馬克思主義學院,現為楊金海老師的博士後。
劉長軍:畢業於人民大學馬克思主義學院,現為楊金海老師的博士後。
2.幾點說明
其壹,本文不是小說,是自己的親身經歷,以第壹人稱敘述;但各位看客可以把它看作壹個“多情”之人寫的小說,沒有關系,我不在乎看客對我的評價。
其贰,如是自己的主觀感受,我會在文字上予以注明,否則都是對真實情況的壹種再現;您可以質疑事件的真實性,但我有保留盡量客觀、真實陳述事實的權利。
其叁,本文爆出丑聞,便有承受各種不良後果、法律責任及社會效應的心理准備,涉及事件的當事人願意起訴我的,我在等待官司及人身攻擊。
壹、並不愉快的相識
與衣老師(這裡,我還是叫他衣老師吧)相識始於2011年3月底。此前,雖聞其大名,但因為研究領域並不拾分契合,對他的學術倒不是太了解,更談不上對他的為人處世的認知了。如果時光倒流至2011年3月29日之前,我與他都是快樂的,至少在“我們”的事情上,都不需要耗費精力。
清晰地記得,面試那天,我穿著亮面灰色中袖西服,白色襯衫,高跟鞋,戴著鑲了些水鑽的細細的發卡。從西西友誼賓館出來前,在房間裡對著鏡子打量著自己,嗯,不錯,漂亮並知性、幹練,外形沒有問題。穿過辟才胡同的紅綠燈路口,壹陣風刮來,有些微涼,畢竟是初春,路上像我穿這麼單薄的人不多。我下意識地加快了腳步。
到了編譯局,跟門衛說是來面試的,就順利地進來了。博士後工作站的工作人員董瑩給幾拾位前來參加面試的人員說了些注意事項,我們大家便在壹個會議室裡候著。
由於報考的是脫產博士後,所以面試的次序比較靠前。我記得壹進會議室的門,我對著各位面試評委很友好而謙和地笑了下,也看到了衣老師的笑容。面試環節,我壹貫不卑不亢,陳述了自己以往的研究積累及未來的研究設想。這裡不得不提的是,我特意提了壹下姜海波(黑龍江大學哲學與公共管理學院副教授,衣老師的博士生,當時還未畢業)以拉近和衣的關系。雖說是有套近乎之嫌,但我也說的是事實。
我博士論文寫的是《恩格斯晚年社會發展理論研究》1,在畢業半年後即在中央編譯出版社出版,並於2010年桂林會議2上送給了很多學界的前輩與老師。在桂林漓江的游輪上,我與姜海波很煞風景,面對著如詩如畫的漓江風光,我倆竟然聊著學術。他建議我下壹步可以做壹些恩格斯文獻方面的整理與研究工作,這個方面目前做的人比較少。
從桂林回來後,壹方面要准備國家社科基金的申報,壹方面要提交博士後報名材料中的研究計劃。我就寫郵件給魯克儉,他說就按照姜海波說的這個方向做。魯給我定了壹個題目“恩格斯著作的寫作、出版及傳播研究”3。
拿著申報社科基金的論證初稿(寫的比較詳細),我給各位評委老師陳述了自己未來的研究計劃。印象最深刻的是,衣老師壹聽到我的選題是受姜海波及學界其他老師的啟發而來,壹改先前對我的友好態度,很不客氣地轉頭對柴方國(編譯局馬列部主任)說:“這不就是咱們做的那個嘛!”其實,衣老師承擔的國家社科基金重大招標“國內外馬克思主義文獻的典藏與整理研究”,我並不知道,而且我的論證角度與他們不壹樣(這是後來我知道的)。當時,只是覺得他在嘲笑我,題目太大了。這個我現在也承認,但我堅信,之所以能拿下這個課題,自然是我的論證有自己的獨特與精到之處。
在面試中還有壹個細節記憶猶新,這個細節衣也在後來與我贰人所開的“臥談會”中提到過。他說:“你們單位能放你嗎?”我回答:“我們是有協議的,只要賠錢就可以!”4衣說:“拖家帶口的!”我當時馬上回應:“我家裡邊條件挺好的,在我的工作沒有落實之前,家裡人是不會過來的!”我心裡當時想的是,按照政策有些單位是會為博士後的配偶解決借調等問題,我不需要你們為我考慮這個,我自己克服困難就是了,不就2年嘛!
至於衣老師為什麼會說這個話,我到現在也是懵懵懂懂的。總之,當時的感覺非常不好。我與他素昧平生,怎麼在聽到姜海波的名字後就壹改態度而刁難起我來了呢?!5因為這次不夠友好的初識,使得我們後面會有聯系(我去洛陽開會,壹半是為與他改善關系),為後來有故事發生埋下了伏筆(我寫到這裡,很後悔,不去洛陽多好啊,不和衣壹步步走近多好啊!)。
面試中,所報導師楊金海由於父親去世回了河南老家,其余幾位導師是:衣俊卿、魏海生、柴方國、李惠斌、魯路、薛曉源。
魏海生問我如果脫產的招不了還讀不讀?我客氣而委婉地笑笑說:“那可能就不讀了。”(其實,就是說脫產的招不了就不讀了,意思已經很明確了。)
寫到這裡再插壹段題外話:
楊金海在面試前給衣俊卿說了自己的傾向,脫產招那個男生,別招我,怕我將來要在北京找工作,很麻煩(與我壹同報考楊老師脫產的只有那個男生)6。也就是說,在我進那個會議室的門之前,結果是定了的。
楊老師在我報考前,壹開始說讓我讀在職的,後來說兩種都報,意即總有在職的保底。我報考楊老師的博士後,並非是慎重考慮的。2010年7月份出書聯系了楊老師,納入他主編的那套“馬克思主義經典著作研究叢書”7。在請他和魯克儉吃飯時,話趕話說到了博士後的事情。後來在11月份桂林開會時,我又說到到底報哪種類型時,楊還是堅持是在職的。我就有壹點小不高興了,覺得這人這麼不利索。我壹直在想,讀在職博士後,沒有多大意義,反而多了壹些約束。而我已經說了要報考人家的博士後,如果不報的話,豈不是把人得罪了,將來也沒法再聯系了。那怎麼辦呢?不是說脫產的名額少嗎?不是招不了嗎?那我就只報脫產的,招不了正好,又不用讀了,還不得罪人。不失為壹個萬全之策。況且,當時有幾家別的單位的老師,主動說讓我去他們那裡讀博士後。
抱著來京玩兩天,來編譯局跺壹腳認識認識衣俊卿是何方神聖,也讓大家認識我壹下的態度,參加了博士後面試。
我靠自己的實力8被錄取為脫產博士後。從此,我的噩夢也便開始了。
與衣的初識,給我留下了費解的謎,為什麼他要為難我呢?我以後要來這裡了,怎麼能改變他對我的“不良”印象9呢?帶著些困惑,帶著些委屈,我結束了這次北京之行。- 新聞來源於其它媒體,內容不代表本站立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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