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日期: 2012-12-16 | 來源: 美國之音 | 有0人參與評論 | 專欄: 中央編譯局長落馬 | 字體: 小 中 大
2012年8月29日,常艷再度提到了俞可平:
“想整衣老師的人不是我,我恰好在特定的時期被作為壹顆“棋子”了,具體誰運作,大家心裡有數(但請別扯上俞可平副局長,我不認識他,且發自內心尊重他,壹切優秀的人與事,都值得我尊重。但這並不妨礙我與衣老師有壹份源於潛規則的感情。”
*編譯局,編譯乎?*
2012年3月8日,常艷和局長第肆次“開房”。下午參加編譯局會議:
“下午2:30,我去局裡5層會議室開會,他在局裡也有會,我們先後離開的。拿給我兩盒巧克力,“叁八”的禮物吧;我帶給他壹些老家拿的特產。
這次的會議,也令我終生難忘。
關於讀本壹個會,參加者有李惠斌、張廣照、席大民、楊學功、姚穎、史清竹、李義天、李百玲,張梧、白雲真等。會上,先是白雲真、張梧就自己寫作的讀 本進展及具體內容進行闡述,之後是大家發言、討論。中間姚穎要去參加另壹個會就先走了。不壹會,局裡其余的年輕人史清竹、李義天、李百玲悉數被叫走(被誰 叫走的,我不知道)。我左左右右的座位全空了。該我說了,我說:“自己目前主要從事恩格斯思想的研究。說到恩格斯研究,有壹個很有意思的現象。他作為“第 贰小提琴手”,對馬克思主義的發展作出了不可磨滅的貢獻;卻也因為做的貢獻飽受非議,有來自國際共產主義陣營的,有來自西方馬克思主義的,還有來自學術領 域的如談到他對現世哲學體系尤其是東方哲學體系的影響,等等。我恰恰就是根據人們批判恩格斯的這些觀點,無論是來自政治領域的,還是來自學術領域的,來清 理思路,找出研究的線索。現在我正在積累素材。”
我在會上的發言,有什麼錯嗎?!
我手頭有壹個課題論證(後來,我以“棱鏡中的恩格斯及其原像——基於贰重維度的誤解及回應”為題目申報了第52批博士後面上基金項目,至少可以得到 贰等資助的,我有這個自信!),題目比較“時髦”,內容就是要為恩格斯所受西馬詬病的思想來作辯護的。問題式的研究更有價值,我是這麼想的。
可那天,在我的發言之後,好像會議氣氛就變了。那些人都貌似在說學術,又好像不是在說學術。我發誓,自己真是就學術而學術的,沒有什麼弦外之意。我壹個工科出身的人,能把自己的壹畝叁分地經營好就不錯了,怎麼能有能力去顧左右而言其它呢? ”
從常艷描述的會議情況來看,編譯局很多工作,並不是在“編譯”,而是發揮著文革寫作班子“梁效”“羅思鼎”等同樣功能:為現執政當局行動路線找思想根據和理論基礎。中央編譯局從事的工作,和中國社科院馬列所、中央黨校、中國很多智囊理論機構完全或很大程度重復。
中央編譯局有個翻譯服務部,給社會上提供翻譯多種語言服務。按說,這才是編譯局名副其實的本職和“份外”工作。
- 新聞來源於其它媒體,內容不代表本站立場!
-
原文鏈接
原文鏈接:
目前還沒有人發表評論, 大家都在期待您的高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