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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期: 2012-12-21 | 來源: 高爾夫玩家 | 有0人參與評論 | 專欄: 高爾夫 | 字體: 小 中 大
文 /Lily 圖/ 特約攝影師 廖葉飛
“剩女”,是壹個被妖魔化的詞;“剩女”,也是被妖魔化的壹群人。有人說,如今的社會,25歲還沒結婚就可以算“剩女”了。而在高爾夫圈,“高球剩女”似乎比比皆是,她們真的是被“剩下”了嗎?抑或是主動選擇了“剩下”?且看本期叁位主人公的故事。人物壹
姓名:劉斯思
年齡:25歲
籍貫:湖南
狀態:剛成為“剩女”
對於今年才剛剛符合“剩女”年齡標准的劉斯思來說,2012年上半年,她可謂是經歷了人生中的壹段倍感揪心的日子,上壹任工作單位羅湖銘利練習 場的勞資糾紛事件目前仍在民事審理階段中,這段經歷讓她對自己的人生不再混混諤諤,逐漸開始學會思考自己的人生方向。半年來,有幸得到深圳純揮杆高爾夫學 院劉總的幫助,她的生活算是慢慢安定了下來。
“剩女”,是壹個被妖魔化的詞;“剩女”,也是被妖魔化的壹群人。有人說,如今的社會,25歲還沒結婚就可以算“剩女”了。而在高爾夫圈,“高球剩女”似乎比比皆是,她們真的是被“剩下”了嗎?抑或是主動選擇了“剩下”?(攝影:廖葉飛)邁入25歲,個人問題也成為父母時常操心的事情之壹。“我媽幾乎每個電話都問到個人問題,我快被煩死了,去年還硬逼我去相了壹回親。”父母給劉 斯思安排相親對象各方面條件都不錯,還專門跑到深圳去見她壹面。原本似乎壹切看上去很好,結果卻在聊天的時候因為高爾夫和乒乓球的話題上產生了分歧。“他 認為高爾夫是貴族運動,說什麼如果是玩乒乓球的層次就不要玩高爾夫。我壹聽就知道沒戲,有代溝,他不理解高爾夫行業,也沒有想過去了解,我們只是從業者, 打高爾夫球是我們工作的壹部分。”
但對於高爾夫,劉斯思並不能做到真的只是將之視為壹項工作,而已經是生活的壹部分。“銘利事件的確讓我壹度對高爾夫失去了信心,上半年前我也嘗 試著去做過別的工作,我去做了叁個月金融,在這叁個月裡我徹底脫離了高爾夫,可自己心裡老覺得缺了什麼,在辦公室看著天花板,腦袋裡面出現的就是果嶺,在 電腦上看財經新聞不知不覺還是轉到高爾夫網頁,還是想去打球。我漸漸想明白了,我的生活裡已經離不開高爾夫了,即使它曾經讓我傷心,但這並不是這項運動本 身的錯。在這半年裡,我對高爾夫有了更深的理解,我已經意識到,高爾夫必須是我今後人生的壹部分。”
目前,劉斯思在深圳純揮杆高爾夫學院美國PGA教練Alex的指導下訓練球技,關於下壹步,她希望能加快步伐把球技練好,爭取明年考取職業資格參加中國女子職業賽事,走向人生的另外壹個舞台。
至於剩女壹說,劉斯思覺得高爾夫圈內有很多大齡女青年。“從事高爾夫的男性比較容易結婚,相反地,在高爾夫圈的女性在別人眼中有壹些特別的定 論,結果變得很難有機會去選擇。”關於未來的另壹半,她說,“能理解和支持我工作生活的人就好,如果沒有,我會選擇讓高爾夫成為我的伴侶!”
人物贰
姓名:孫宇 Cindy
年齡:30歲
籍貫:哈爾濱
狀態:突然就成了“剩女”

孫宇Cindy提起“剩女”,外型靚麗、性格柔和的孫宇似乎不應該屬於這個群體。“我說我沒有男朋友都沒人相信,其實我們做教練的女孩子生活真的特別簡單,至少我認識的都是這樣。”
作為壹名高爾夫職業教練,到目前為止,孫宇的職業生涯或許可以用“純色”來形容,正如冬天裡的東北只有冰雪覆蓋的白色世界,她的職場世界裡也只 有球場的壹片綠色。大學畢業後,2001年孫宇就開始接觸高爾夫。“在哈爾濱壹個很小的九洞小球場裡,每天練練球,別人都說自己打得不錯,我自己也很想走 這條路,但當時並沒有太明確的目標。每年冬季,球場封場的時候,我就到南方壹些高爾夫發展得比較好的地方去打球、學習,比如雲南、海南等地,夏季的時候又 回到哈爾濱。”
在孫宇看來,這是壹個尋找的過程,尋找壹個適合自己的位置。直到2006年,孫宇遇到了人生中的壹個伯樂,把她推薦到觀瀾湖,隨季節來回遷徙的 日子終於得以在深圳安定下來。“壹開始是在吳相兵球隊,每天的生活基本就是練球,那時和我壹起練球的隊友現在基本都活躍在國內的賽場上了。由於體制的改變 球隊轉成了學院,我們的頭銜也隨著變成了學院教練,“雖然身份變了,但大家的想法還是沒有變,我們依然很想去打球,而沒有想著要多教點學生多賺錢。而我那 時也有點迷茫,不知道自己今後是要打比賽還是要當教練。”肆年前,孫宇正式考取了職業球員的資格,內心依舊有著“比賽夢”的她由於身體受傷等各方面原因最 終還是沒能堅持下來。
“我不是壹個勤奮的人,就連我的師兄們都說,我如果能堅持練壹年球,出去打比賽是完全沒問題的。可能是我對比賽的信念還沒有那麼強烈吧!”孫宇 說,自己是壹個隨遇而安的人,對於很多事情都沒有強烈地去想要達到怎樣的結果。去年6月份,孫宇轉到深圳德士堡利伯特學院工作,“我走每壹步好像都安排有 人在推著我,如果周圍的人都覺得我做得還不錯,那我的感覺也就不錯,差不多就行了知足才能長樂。”對於現狀,孫宇感覺挺滿意的,“目前教學這方面還可以, 未來她想和自己昔日的隊友們組建自己的球隊,培養青少年選手,完成自己昔日沒完成的冠軍夢”
至於感情問題,孫宇說自己是“突然被剩下的”。“在觀瀾湖的時候每天就是練球教球,環境很封閉,但我們大家在壹起天天都很開心,每天都過得很快 樂。直到去年我到市區的練習場上班,我才發現自己變成壹個人了,今年我身邊玩得好的叁個男人都結婚了,突然就剩下我壹個人了。”這種突如其來的孤獨感讓孫 宇有點不適應,“我不是壹個特別喜歡結交新朋友的人,跟我玩得好的都是拾幾年的老朋友,現在我不去K歌也不喜歡泡夜店,晚上11點睡覺早上7點鍾起床,我 覺得自己已經提早步入老齡化生活了。”多年的沉澱讓孫宇懂得了取舍,也更懂得什麼才是適合自己的,單身的日子也讓她有了更多的時間去思考許多問題。“我現 在特別能沉得下心來,早幾年我是做不到的。晚上臨睡前讀會兒書,內心會變得特別平靜。”至於剩不剩女的,在孫宇這兒,似乎不是那麼重要。“有緣分的話遲早 會出現,重要是彼此欣賞。”
人物叁
姓名:劉敏喻 Charlotte
年齡:26歲
籍貫:廣東
微博名稱:沙律charlotte
狀態:還想做“剩女”

劉敏喻 Charlotte“我到現在還沒結婚是因為放不下我的會員們,我真的很喜歡我這份工作。”在觀瀾湖高爾夫球會擔任會員部主管的劉敏瑜是同事們眼中的工作狂,以至 於個人的終身大事也可以為了會員們的利益退居贰線。“我並不是沒有合適的結婚對象,可是我的會員們真的很需要我,他們在我這裡購買了會籍和物業,我就要給 他們做好售後服務。觀瀾湖的部門太多了,做什麼事情要找對部門問對人才行,不然事情會弄得很久都搞不定。我的手機24小時基本都是開機的,以防會員隨時有 事情需要我幫忙。觀瀾湖的會員素質很高,壹般沒什麼太要緊的事,他們晚上都不會找我。”
劉敏瑜性格直率,待人接物也很得體,很受觀瀾湖會員的歡迎。“跟會員溝通最重要的就是要真誠,專業和用心”。在觀瀾湖工作這麼多年,每天為會員 們解決高爾夫相關的問題已經成為她工作乃至生活中最重要的壹部分。“我的工作不需要應酬客戶,陪客戶吃飯、打球,只要把自己的服務做好了,客戶就會信任 我。”對於高爾夫,她也有著自己獨到的見解:“打高爾夫是壹件很快樂的事情,藍天、白雲、清風、綠草地……每壹杆都是要靠自己打出去的,這需要信心和耐 心,打球的過程中沒有人可以幫你,非常考驗自己的勇氣和毅力。”
在觀瀾湖,劉敏瑜拉著橫幅陪瑞典球星亨利克·斯騰森走18洞的故事至今為朋友們所津津樂道。2007年觀瀾湖友好杯,是劉敏瑜第壹次見到斯騰 森,“那天我是臨時幫賽事導演開球車,見到他的時候我並不知道他是誰,第壹眼我就覺得他很不錯,揮杆也很漂亮。第贰年他來球會參加歐米茄世界杯時,我特意 為他做了壹個橫幅,寫著“stensonyou’llwin”。決賽那天我拉著橫幅跟著他走了18洞,壹直給他加油,他也看到我了。不知道是上天有成人之 美還是怎樣,那天的比賽他拿了冠軍。比賽結束時,他要跟我握手,周圍都是保安和觀眾,當我越過重重人群終於握住他的手,那壹刻激動得哭了出來。後來斯騰森 把奪冠時所戴的帽子,摘下來簽名送給我,我拿著帽子那壹年都舍不得洗,因為上面有他留下的汗跡。而他的第壹個簽名我也保留至今,平時球會有大型比賽和球星 到訪,我也會努力要到簽名送給會員。”平日裡,劉敏瑜也總愛戴著有斯騰森簽名的帽子,“我覺得戴著就會很有力量!”回憶起那年的瘋狂事跡,她笑著說,“每 個年齡都有每個年齡想做的事情,現在的我就不會去做那樣的事情了。我現在壹心只想把自己的業績做好,我很喜歡高爾夫這個行業,可以讓我學到很多東西。”
談到感情生活,劉敏瑜認為,感情生活要簡單壹點才好。對於未來的另壹半,她說,“我不要他比我窮,但可以比我富,哈哈。兩人之間不要有太大差 距,性格可以互補,不壹定要找和自己相似的人。我個人缺乏自我管理能力方面。可以的話,壹年要去壹次旅行。歐洲是我壹直想去的地方。我喜歡男人胖壹點,這 樣會比較有安全感。”
編者後記:
“剩女”的出現,是社會進步的表現,有調查顯示,27%的“剩女”沒有愁嫁的壓力,36%的“剩女”認為單身也不錯。那些所謂的“剩女”,很多 其實是主動選擇了“剩下”,她們之所以選擇“剩著”,是因為暫時還沒找到讓她們心甘情願結束單身的另壹半。所以從這個意義上講,她們不能被稱為“剩女”, 而是壹群還在尋找幸福、為愛堅持的“單身女青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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