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_NEWSDATE: 2013-01-17 | News by: Edwin | 有0人参与评论 | 专栏: 中央编译局长落马 | _FONTSIZE: _FONT_SMALL _FONT_MEDIUM _FONT_LARGE
按照中央编译局的说法,当今世界,只剩下五个共产党执政的“社会主义”国家——中国、朝鲜、古巴、越南和老挝。这些国家设立的翻译马列主义毛思想机构、乃至在全世界也当属北京这家“中央编译局”最大。它直属中共中央,是副部级单位,局长衣俊卿是副部长。
也许和中央编译局的工作性质及其特定地位有关,说是爱情游戏,但常艳在字里行间经常透露出一些政治信息。
作者早在网上推出这篇长文时,已经说明“本文不是小说,是自己的亲身经历”,为什么在短短几个小时后就突然改口,说此文是她在“严重忧郁症”情形下创作的“小说”,其中奥妙只有常博士自己明白。不过,只要读过这篇文章的人,都会明白,就是再高明的小说家也编不出其中的细节。尤其是衣俊卿与常艳在“卧谈会”中吐露的上层隐秘,绝非外人可以知晓。文中涉及的政界上层人士活动及衣俊卿那些不可一世的言辞,都能够获得佐证。还有,常艳还充分利用手机的短信功能,记下的两人交流短信,精确到分秒不差。天下哪有这样清醒的“严重忧郁症”患者?
本文并不关心衣常两人17次做爱的细节,对他俩的恩恩怨怨亦无兴趣。只是透过中央编译局局长衣俊卿——一个希望刘云山进入政治局常委会就会得到提携的中共副部级干部、十八大代表——的多彩人生,看一下在畸形体制下人格的双重竟到了何等地步。
睡了还要收钱
这些年,关于中共高官大肆贪腐、包养情妇的报导充斥网络,大家都习惯了高官利用权势给情妇买房送钱的报导。读了这篇常博士的文章,才突然醒悟,居然在中国官场上,还有利用职权把女人睡了,临走还要拿钱的官员,难道他是身强力壮的美少年,充当男妓不成?非也。男的是53岁的中央编译局局长,女的就是想成为编译局脱产博士后的常艳。此男早已因为“前列腺肥大”,影响房事,绝非床上高手,却还要在走的时候拿走5万元,而且,之前已经拿过1万元。总共6万元。更有甚者,衣俊卿还觉得自己委屈,至少不能低于15-20万!
请看看作者是如何描写衣俊卿“睡了还要收钱”的:
一瓶一斤的清酒,一人一半。我脸红得厉害,但脑子不乱。我斜躺在床边,此时他去洗手间了。有了上次的“教训”,我就把自己脱得剩下了两件小小的内衣。他回到卧室时,我满脸绯红地躺在被窝里。两个人自然而然地在一起了。我记得他说:“你身材真好!”第一次,很兴奋,很幸福,叫的有些夸张,但并没有感觉彼此十分合拍。
聊了一会,他要走了。他说明天局里有个活动,可能刘yunshan要来(第二天知道刘没有来,是中宣部副部长王xiaohui来的)。他待会还得去局里一趟,还拿着个那种蓝色的写着“中央编译局”的布做的档袋。我见他要走,起身穿上睡衣,走到写字台跟前从自己的包包里取出钱,要往他的袋子里装。他说这是干什么,我也不缺钱。我说,没什么,就是自己的一点心意。(这次和他见面之前,我就想一定得送出去!不能因为上床了,就不办了)他这个时候就又去了洗手间。我给他装好后把袋子挂在了门把手上。他出来拿上走了。
请注意,“不能因为上床了,就不办了”,上床了,还要办!就是说,还要给钱!
之前已经交代过——我自己借了点,再加上从课题费中报的钱,又透支了几千现金,凑够了5万元,准备送给衣老师。
一个女博士,在编译局局长面前考虑的是什么呢——
第一次吃饭,我是想判断,他想要什么?财还是色?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既然我想来北京,想来编译局,就应该付出代价(博士毕业就死心塌地回原单位了,因为“热爱”学术,也被一堆人夸为是棵好苗子,我就真以为自己可以出来奋斗一番的)。这是游戏规则。写到这里,我有些石化了。突然想起一句话,那次他说的“什么样的女人没见过”。我那个时候,真是蠢得如猪。他摆明了就是要钱的,这也从我与他第一次的交往中先拿1万探探路,可见一斑。可是,我又郁闷了,也不是,他看我的眼神中带着些别的含义,对男人是否对我有好感我还是能作出判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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