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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期: 2013-01-17 | 來源: Edwin | 有2人參與評論 | 字體: 小 中 大
林清龍也明白,如果不是那個年代用特殊的“非常規”手段獲得了中國國籍,自己很有可能成為壹名東躲西藏的“叁非”人員,或者幹脆已經被遣送回國----因為獲得中國國籍太難了。
但同樣有另外壹部分外國人,根本沒有將“中國綠卡”的概念裝入自己的大腦中,在中國工作了叁年的孟加拉國工程師米哈茲在2012年年底,結束了他在愛立信中國公司的合約,坐在《小康》記者面前,這個出身孟加拉國外交官世家的工程師更願意向記者咨詢在某個特定的年份“中國究竟發生了什麼”壹類的問題,他對於中國歷史有著超乎常人的興趣。工作合約結束後,米哈茲希望能夠進入中國頂級的高校學習深造“比如說清華大學,拿壹個中國大學文憑”。至於為什麼不考慮進壹步穩定在中國的身份問題,米哈茲並沒有直接的答案,他輕啜壹口咖啡,說:“現在這樣,不是很好麼?”
有壹項數據顯示,每年在北京逗留居住的20多萬外國人中,持有中國綠卡者不過萬分之肆,和倫敦、紐約等國際城市中外國人持“綠卡”者數量相比差距明顯。移民法研究專家劉國福發現,以來華留學生為例,有大約10%的來華留學生是因為對神秘的東方文化的癡迷才來中國留學的。
這些人只是中國的過客,而不會成為中國的壹分子。
“超國民待遇”與“叁非難題”
很多人選擇“黑”在中國。30歲的尼日利亞人Jonassen住在廣州郊區,跟大多數非洲人壹樣,他選擇做服裝批發----把中國牛仔褲T恤衫運到他的國家去賣,偶爾,幫他剛來中國的朋友做做翻譯和向導,但是半年前他的簽證過期了。
“我們的簽證在中國不能續簽,壹到期限,就只能回國再辦簽證,但你知道的,來中國的簽證很難拿到。”Jonassen中文說得不錯。像他這樣沒有穩定住所和公司的人,是很難再次拿到簽證的。他舍不得離開中國,這裡比尼日利亞的生活好太多。
中山大學城市與區域研究中心副教授李志剛從2006年開始就對居住在廣州的非洲人的生存狀態進行跟蹤調查。他告訴記者,2008年在廣州合法居住的非洲人總量為15000~20000人。據2010年官方統計,在中非貿易熱潮的帶動下,赴廣州的非洲人每年以30%至40%的速度遞增。據估計目前總人數超過10萬人。
僅在廣州越秀區登峰派出所轄內登記在冊的涉外機構就有41間、涉外商貿城5間,散居的外國人有1363人,其中非洲人占80%。“外國人管理難,難在底數掌握和動態管控難,難在‘叁非’查處難”。越秀區公安局民警劉濤在接受《小康》記者采訪時說,為了破解管理查處難題,公安部門成立了查處“叁非”外國人專業隊,外管民警、社區民警與專業隊分工負責、聯合行動。
2009年7月,壹名尼日利亞人在試圖躲避廣州警方查證過程中,不慎從約18米的高樓墜樓身亡。這壹事件引發數百名非洲人圍堵廣園西路礦泉派出所,與警方對峙。這是改革開放以來,中國發生的首起外籍人士發動的群體性事件。2012年6月18日,叁名非洲男子搭乘電動車後與車主發生車費糾紛,其中兩名非洲男子離開現場,另壹人與車主及其伙伴發生打斗後,被警方帶回派出所調查時突然昏迷,經搶救無效死亡。6月19日下午,大批非洲人圍堵馬路示威。
2012年5月中旬,壹名英國人在北京宣武門附近意圖猥褻中國女子,此事在網絡上引發軒然大波,將“叁非”人員這個群體推到了風口浪尖,緊接著北京警方展開清理“叁非”外國人百日專項行動。
非法入境,非法就業,非法居留----警方口中的“叁非”人群日漸增多,僅2011年全國各地警方就查處“叁非”外國人2萬余人次,其中非法入境人員主要來自毗鄰國家,非法就業的外籍人士則多以留學、旅游為由入境並逾期滯留,壹些外籍不法人員借機混雜其間,對我國的邊境管理、社會治安帶來困難和挑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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