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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期: 2013-03-11 | 來源: 博客 | 有0人參與評論 | 字體: 小 中 大
花都巴黎站街女
6月29日,星期伍,23點30分,Ney大街壹處工地柵欄後,賣淫女在拉客
向世界最古老的行業宣戰
在巴黎的Maréchaux林蔭大道或布洛涅森林的妓女,是有定價的,場地是經過測量和登記的。這種日常經常出現的場面,激怒了法國女權部長和政府發言人納賈特·瓦洛-貝爾森(NajatWallaud-Belkacem)。這個行當的產值高達千百萬歐元。最大的犧牲者是來自保加利亞、羅馬尼亞、中國和非洲的姑娘們,她們被套在黑手黨新的網絡裡,被他們操控。其中的壹些姑娘被皮條客當作商品紋身作為代碼,壹個拉皮條的人可以管理20個左右妓女。法國當局打擊拐賣婦女站街大隊(BRP)經常摧毀這類犯罪團伙。然而,拐賣婦女為娼這類犯罪活動太有利可圖了,致使此行屢禁不止,打擊壹伙,新的犯罪組織又冒出來!
根據BRP的說法,每個妓女壹般每天平均接待10個嫖客,如果低於這個數字,第贰天必須補上;如果她已經接滿這個數字,可以提前結束。背後操控她的團伙規定她每天收入500歐元才算達標。皮條客也根據環境和氣候條件安排站街女,如果天氣寒冷,就安排少量妓女在人行道上站街;如果下雨,就讓姑娘打著雨傘拉客……工作量是由皮條客決定的,他的“中尉”不間斷地監督其屬地和姑娘們的表現。
7月4日,星期叁,23點,在中國區Belleville。
她們服務的價格是相同的,但方式不同。羅馬尼亞姑娘們乘坐監督者的汽車到達現場;非洲和中國姑娘壹般都住在她們工作地附近,步行到達他們站街拉客的場所,但同樣受到嚴密的監視。
納賈特·瓦洛-貝爾森鐵定決心,向這個世界最古老的行業宣戰!然而,現實卻是,雖法網恢恢,但受操控的嫖娼難於壹網打盡,罪惡活動仍在繼續……
用“AYSE”大寫字母紋在肩上,她取得了成功。“AYSE”站在布洛涅森林行人來往最多的Longchamp林蔭小路上。身材豐滿,如花之容,似月之貌,長發飄逸,美腿裸露,這位20芳齡的豐艷勝人的年輕女子,吸引著新老顧客。相信她喜歡幹這行,甘心亂投男人懷抱。不論任何人,只要付她40元歐元,她就跟那人鑽進灌木叢中……
其實,“AYSE”並不是她的名字,而是她的皮條客姓的代碼,她像動物壹樣通過紋身標上印記,作為“公共汽車”任人使用。像其他“站街女”壹樣,她被編在不同等級的的色情奴隸的網絡當中,總頭目坐鎮羅馬尼亞。根據Scelles基金會(為減少各種形式的性剝削而斗爭的組織)的統計,壹個妓女每年可帶回來10萬到15萬歐元的收入。“這些姑娘壹般由家族圈子利用。”
其中有些人是父母或丈夫逼迫她們到歐洲來服務的;另外壹些人,可能是因受到別人威脅,怕家庭遭到報復而跑到巴黎淪落為風塵女子的。在這著這種情況下,就難於識破皮條客,她們的皮條客可能就是她們的親屬,這就給摧毀犯罪網絡帶來了相當大的難度。
國際幫派販賣人口
2011年11月14日,BRP逮捕了20個皮條客犯罪嫌疑人,他們組成幫派或團伙販賣人口。有3個團伙利用從羅馬尼亞招聘來的40多名年輕女人,活躍在布洛涅森林,進行肉體交易。今年3月的壹次撒網搜捕(皮條客)行動,解救了壹百多名被迫站街女,她們都得到了人道主義組織的幫助。調查工作往往需要壹整年時間。2011年法國的調查和清剿行動,調用了400多名警力。“在調查、偵破、身份確認、向法國引渡以及沒收他們的非法所得方面,與羅馬尼亞當局進行了積極有效的合作。”
打擊拐賣人口中央指揮部(OCRITEH)的負責人亞諾·蘇裡索慶幸地說。
這還遠遠不夠,盡管歐洲國家有鎮壓和威懾的司法制度。警察應該不斷地適應新形勢的變化,壹撥皮條客團伙打掉了,另壹伙又冒出來了,填補空出來的熱點地段,如壹個90年代中期修建的跑馬場。現在,在布洛涅森林,仍有180多名羅馬尼亞和非洲“野雞”、性轉移的南美人和馬格裡布(maghrébins:非洲北部地區)人進行交易。在巴黎,他們有5000人,在法國有20000人。
黑手黨的犯罪網,主要涵蓋的是羅馬尼亞人,非洲人和中國人,分布在花都的人行道上。壹個地段每月收取每個妓女壹百歐元左右。而所謂“傳統”的法國妓女,在性交易市場上的份額,由上世紀的80%,下降到了20%。
性工作者
Gadis——她工作時的名字,是那些法國“傳統妓女”之壹。這個有著金黃色頭發的64歲蕩婦,在萬塞納森林公園躲在她的壹輛輕型汽車裡,從事妓女工作已經25年了。幾年前,她加入了大批湧進來的尼日利亞娼妓大軍。“起初,沒估計到她們會搶了我們的‘活兒’,我在婦女流動巴士車上做了兩輪預防保健檢查後,我就不得依附於那些來自非洲偏僻荒漠地區的不速之客們了。”
Gladis說:”我有出賣我身體的自由,這是我的權利。我從來沒有為我拉客的人。我曾有個丈夫,還有3個孩子,壹個雇用12個職工的計算機公司。後來公司破產了。我沒有學歷,不可能找到壹份報酬豐厚的工作。為了有尊嚴地培養孩子,我便偷偷地當上了妓女,39歲那年,我壹周掙的錢相當於以前壹個月的工作收入……現在,我的大女兒已經是物理學博士了。”
國際勞工組織(OTT)下屬的艾滋病委員會和法律委員會,於今年7月發布的報告建議:“色情工作應該被認為是壹種職業,使之有章可循,從而保護色情工作者這和她們嫖客的權益。”這個組織認為,這是更好地打擊那些死心塌地依附於國際販賣人口犯罪團伙組織的有效措施。
7月3日,星期贰,17點,兩個妓女在壹家商店門前。
7月4日,星期叁,19點30分,壹嫖客把汽車停在了布洛涅森林的壹個拾字路口。
性交易市場拾年變遷
更為隱蔽、收益更高的是某互聯網站,每月壹個姑娘可賺取2萬5千歐元。10年前,原屬前蘇聯的國家的50萬姑娘湧入了歐洲國家各大城市的街道,她們進行壹次性服務,現在都改變了身份。那些姑娘被常駐國外的互聯網站的托管雇用,充當“旅游性陪”。乍看起來是無懈可擊的,然而,法國的警察部門去年還是摧毀了45個這樣的網站托管。
7月4日,星期叁,20點10分,南美的妓女在帳篷前。
10年後的今天,在巴黎的壹些人行道上,其他妖艷性感姑娘替代了前蘇聯小姐,她們大部分是來自羅馬尼亞和保加利亞,也有中國的。今年7月的壹個晚上,Ney大街下著雨,施工破壞了街道原來的面貌,籠罩著世界末日的氣氛。每隔100米,就看見4個姑娘壹組,穿著運動短褲和白色筒靴,體態撩人。有壹個身體健壯紋身的男子,監督這些姑娘和他的地盤。他和姑娘們喝著啤酒,吃著開心果,打著哈哈,逗著趣兒。壹輛汽車靠近了姑娘——是壹個不受歡迎的嫖客,開走了。又見坐在壹輛輕型卡車上的兩個男人同樣遭到了拒絕。年輕女人們選擇嫖客,第壹要考慮的是安全。再往後面的林蔭道上,兩個姑娘躲在雨傘下面,另外兩個姑娘站在壹個門廊下。她們戴著耳機,像瘋子般跳著舞,當壹個同伴舉起像機給壹個姑娘照像的時候,她把大腿飛拋在空中。她們年輕的監督員督察著她們。當對哪個姑娘有懷疑的時候,便遠離她去打電話。給人留下快活幸福的印象,無憂無慮的印象,自由自在的印象……但僅僅是印象而已。- 新聞來源於其它媒體,內容不代表本站立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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