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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期: 2013-03-20 | 来源: 老地雷博客 | 有2人参与评论 | 字体: 小 中 大
第一个回我的是来自HARVARD的一位教授的冷冰冰的回复“I don’t know you so I am unable to write a recommendation letter for you. Sorry!”. 当然这个回复很合乎情理,所以我也没有觉得太伤感。还有几位也作了类似的回答。不过我想想我还得感谢这几位,不管怎么样,最起码他们回复了我,还有几位没回复。喜出望外的是那个杂志社的总编一口答应做了推荐人,还有一个让我看到希望的一个回复是来自杨伯翰大学的教授的回复,他让我寄更多的资料给他看,他可以考虑考虑。当时的我真是感动万分,他们不认识我不说,他们都是有名的大忙人耶。按照杨伯翰大学教授的意思,我又寄了更多的资料给他,结果石沉大海,音讯全无。那时已经是7月底,律师问我还有没有其他途径,我说还有一次机会,就是8月底在NEW YORK BUFFALOW举办的一个国际性学术会议,这些著名人士都会参加并作演讲,我觉得当面讲可能会好一些,可能有些人当面不好意思拒绝我的要求就会同意呢?我让律师先把我的CASE搁一搁,等到8月份等我开完会回来再说。就这样,8月份在水牛城的学术会议成了最关键的一个会,也成了我的一线希望。因为已经有一位答应了,所以我的目标再找二个推荐人。我会达到目标吗?美国绿卡(3) 会告诉你答案。
美国绿卡(3)
8月份开会时间快到了,走以前,我准备了充足的个人简历,去印了名片并附在简历上,每个简历上面,我还附了一份简短的信陈述了我的目的,准备到大会上见到“好心人,知名人” 就去拉拉关系,反正我脸皮不薄,呵呵。因为那次会议,我也有一个POSTER要展出,所以借别人和你聊的机会,我认为我应该是有机会发出这些资料的。
8月底按计划到会,第一天就去听了这个杨伯翰大学教授的演讲,那天,他是最后一个讲,我一直待到最后,看到最后一个听众问完他问题后,我也问了他二个问题(其实问问题是假,套近乎是真,哈哈),然后在我们三人一起走出会议室时,我告诉这位教授我是谁,我和他EMAIL联系过,在我的提醒下,他记起来了,我又说,“这次我带来了更多的资料,希望你能更多地了解我,不知能否继续得到你的支持帮我写推荐信支持我办绿卡?” ,他接过我的资料,说了一句“WHY NOT?” ,接着说“I WISH MORE PEOPLE CAN STAY HERE TO COMPETE WTH US ” 。他让我回来后和他的秘书联系,让我的律师起草一份推荐信给他参考,如果合适,他表示会签字的。一个字,妥,二个字,妥了!第二个就这么敲定了。
接下来的二天,没有机会完成我的指标,转眼会要结束了,最后一个晚上,会议主办单位开了一个PARTY,有现场乐队和歌手,此目的就是促进大家的交流。没有吃的,只是有葡萄酒和饮料,剩下的就是TALK,TALK,TALK。美国人不知道怎么这么喜欢站在那里TALK的。我也去了这个PARTY。那天气氛很好,和来自美国环境保护总署的一个DOCTOR聊了起来,她是20多年前从别的国家移民到美国的,当时在美国境保护总署任一个要职,她问我在做什么,我就告诉她了,也许我们俩都带有外国口音的英文使我们走到一起,后来有来自NEW YORK 的二位加入了我们的谈话,大家在一起跳舞。总之那天晚上大家玩得爽,还拍了照。我当时心中已经暗喜,回来后我一定会写EMAIL给这个DOCTOR让她帮我写推荐信,凭我的直觉,她一定会同意的。那天晚上的气氛很热闹,当然我不会提推荐信的事喽。临走大家互相交换了名片,回来后按既定方针写了一个EMAIL问候并顺带问她是否愿意写推荐信,当然,她欣然同意了。就这样8月底开完会回来,三个不认识的人帮我写推荐信的事就这么搞定了。那时的我心情爽朗,心想我的CASE会变得SUPER了,成功的希望是大大的喽。下面不会再出什么问题了吧?
也许这是为什么这家律师事务所要费用要得那么贵的原因,律师答应这关键的三封推荐信有他来起草,按照律师的意思,我问这三个人要了他们的RESUME履历表,交给律师后,律师也很快地以不同的口气拟草了三封信,这三封信分别交到了这三个关键人的手里,他们分别做了最后的审阅和修改,并签好字交给了我,推荐信的事终于告一段落,应该说以胜利而告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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