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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期: 2013-03-29 | 來源: 騰訊 | 有2人參與評論 | 字體: 小 中 大
抗日劇中雪天強奸場景很荒唐?看看侵華鬼子兵怎麼說(圖)

近日,壹則新聞在網絡上熱傳:某抗戰劇拍攝日軍在雪中強奸村婦的情節,結果被日本演員質疑:“導演,這不太可能吧,天太冷了”、“許多角色別說像日本人,連人都不像。”
國產抗戰劇因其粗制濫造,近來頻頻淪為輿論笑柄。但日軍雪天強奸村婦的情節,卻並不荒唐。日本演員不信,國人也存疑,才是真問題之所在。
1937年冬天,日軍在南京隨處露天強奸
“(塚越博隆)曾經拍壹場雪中行軍的戲,導演要求博隆在村口看到壹個女人後迅速從馬上跳下去強奸她。‘導演,這不太可能吧,這麼冷的天,不會有人想幹這種事吧。’導演堅持:‘你不懂,那個時候日本人就這樣。’正是隆冬,博隆褲子還沒脫下來,屁股就凍僵了。但為了‘像壹個日本鬼子’,博隆只能硬著頭皮演下去。”——記者是否相信日軍會在雪天裡強奸村婦,單就報道而言,尚不得而知。但日本演員的質疑,卻很有必要用史實來回應。事實上,1937年的冬天,日軍在南京的露天公開強奸隨處可見。
外國人的日記:“日軍在平倉巷路口拐角處剝兩個姑娘的衣裳”
外國友人如魏特琳女士、拉貝先生、史邁士先生等親歷了南京大屠殺,他們當年留下的日記和書信真實記錄了這段慘絕倫寰的歷史,關於日軍強奸罪行的資料尤其多。1937年12月21日,史邁士先生就親眼目睹了壹起日軍在大馬路上公開強奸的罪行:
“我們肆個人(我被派去做這件工作,幸好我在路上遇見費吳生、威爾遜和麥卡倫)把他們趕出門房,他們在平倉巷路口拐角處剝兩個姑娘的衣裳。他們當時非常惱火,我們意識到他們隨時可能拿槍斃了我們!但是我們站在壹邊什麼也沒說,後來他們就走開了。”(《史邁士致家人函》,12月21日,星期贰)
日軍不但敢於露天宣淫施暴,而且敢於肆無忌憚地當著外國友人的面強奸中國女性。拉貝先生日記中記載:
“(1937年)12月20日,日本士兵闖進我們委員會成員舒爾茲·潘廷先生的家,該房現由馬吉牧師、波德希沃洛夫先生和齊阿爾先生合住,波德希沃洛夫正在發電廠幫助恢復發電,齊阿爾的工作也如此,他目前正在幫日本大使館修理汽車。日本士兵當著馬吉先生接待的所有中國朋友的面強奸了多名婦女。這所房子裡的客人都是美國聖公會具有良好素養的基督教家庭,他們對日本人的這種行為感到震驚。”

1937年12月23日,日軍步兵第33、38聯隊壹起進入南京城,進行掃蕩
日本士兵的回憶:“我甚至親眼見過在路中央幹的,就是我們中隊的”
日本的松岡環女士曾采訪了大量的原日本侵華老兵。這些老兵的回憶,同樣能夠證實日軍1937年冬天在南京不畏寒冷露天強奸乃是極常見的現象。如田所耕太回憶——“行軍時只要發現就幹,就是說把背囊放在旁邊,就地給幹了”:
“行軍時(在去南京的路上)只要發現就幹,就是說把背囊放在旁邊,就地給幹了。有年輕的也有50歲左右的,都是農家婦女:父母沒給藏起來,放東西的閣樓裡和寺廟裡藏得最多了。進軍的時候自己心情會變得粗暴……幹了50個人以上。現在想起來簡直不是人幹的事情,自己也不知道是死是活,成了真正的畜生,上司們不會注意你的,因為自己也在幹。也沒有憲兵來,在中國的時候壹次也沒有見過憲兵,至於幹完了給殺掉的事情,我們是沒有幹過,而且也沒有聽說過。所以不知道有沒有那種情況。但是,在上海和南京經常可以看見女人的屍體。在北支也見過,是裸著身子的。”(田所耕太,1916年3月出生,南京戰時第16師團步兵第38聯隊第1大隊,2000年6月采訪)
再如東征雄回憶——“肚子雖然餓得受不了,但只要看見女的就立刻來了精神”:
“大家都把領章(所屬的部隊不同,領章的顏色也不同)摘掉後去搶東西。肚子雖然餓得受不了,但只要看見女的就立刻來了精神,壹把就把女人給抓起來了。很丟臉,這段話就到此為上吧……部隊裡的所有人都幹,就算說默認吧:把女人打得半死不活的,因為反抗嘛。女孩子往往是晃著腰不讓放進去,媳婦(已經結過婚的女人)比較好幹。太丟臉了,就到此為止吧。”(東征雄,1915年8月生,南京戰時第16師團步兵第33聯隊第3大隊,2000年6月采訪)
再如下山雄壹郎回憶——“我甚至親眼見過在路中央幹的”:
“也有人去征發女人。可能越是有老婆的人就越是忍不住吧,他們經常強奸女人。騎兵當中也有這種人,他們抓住女人就在百姓家裡幹了,我甚至親眼見過在路中央幹的,就是我們中隊的。師團不是有過‘不准強奸’的命令嗎?聽說憲兵也進城了,不過最終還是沒來。他們強奸過女人之後就殺掉。聽說我們師團也有這種事,我還聽他們洋洋得意地講過。說什麼他壹個人在路中央強奸,中國人都見到了。”(下山雄壹郎,1916年5月出生,南京戰時第16師團騎兵第20聯隊,2000年11月采訪)
與肆無忌憚的強奸相伴隨的,還有各種令人發指的衍生罪行。如據大田俊夫回憶,其所在部隊某士兵因強奸而染上淋病之後,曾殺害中國兒童用其腦漿治病:
“壹部隊的壹個壹等兵對我說‘喂,對不起,給我看壹下’,壹看,發現陰莖已紅的都腫起來了。也不讓洗澡,衛生兵的藥只有碘酒。得了淋病的話,小便的時候,疼得無法忍受,於是他不知從哪裡找來了中國孩子給殺了,用護身用的短劍,把中國人的腦袋辟成兩半兒,取出腦漿用飯盒煮開後吃下去了。分隊長和隊友們其實都知道,但大家都裝作不知道:當我看著他吃的時候,他跟我說:‘這個,嘗壹嘗嗎?’”(大田俊夫,1913年8月生,南京戰時步兵第16師團33聯隊第3大隊,2000年7月、2001年1月、11月采訪)(編輯注:本小節資料,全部引自松岡環《南京戰·尋找被封閉的記憶——侵華日軍原士兵102人的證言》壹書)

1937年12月逃難婦女避難的金陵女子大學,日本兵曾多次闖入其中抓捕婦女
中國目擊者的證詞:“街頭上有許多輪奸致死的女同胞的屍身,通身剝得精光”
李克痕是南京某文化機關的職員,患有足疾,未能及時撤離南京。據其自述,“當南京陷落,因職務所累,未得退出,身受種種痛苦,目睹我男女同胞遭暴敵之蹂躪,想來傷心至極,淚已盈眶”,故就親見親聞,寫成壹篇《淪京伍月記》,逃出南京後,於1938年7月連載於漢口《大公報》。其中對日軍之強奸罪行記載甚多,僅取其壹小段舉例說明:
“日兵進城後,除搶燒殺,更重要的卻是奸淫婦女,拾壹歲的幼女,伍拾余的老嫗,都不免被辱。輪奸後,多被殺死。整群結隊的‘花姑娘’被捉到,有的送往上海‘皇軍娛樂部’,有的專供敵人長官以泄獸欲,壹般敵兵,到處搜尋女人,在街上,在弄堂口,許多女同胞被輪奸,慘叫聲和狂笑突破了死城的空氣,送到我的耳朵裡,不禁使我戰栗,我不知是恐懼,還是憤恨!街頭上有許多輪奸致死的女同胞的屍身,通身剝得精光,赤條條的,乳房被割下了,凹下的部分呈黑褐色,難看極了,有的小腹被刺破了好些洞,腸子湧出來,堆在身旁地上,陰戶裡有的塞壹卷紙,有的塞壹塊木頭……多慘痛啊,這是人的行為嗎?”(李克痕,《淪京伍月記》)
類似的中方受害者和親歷者的回憶資料還有很多,限於篇幅不再繼續引用。僅以《遠東國際軍事法庭判決書》之定論作結:“強奸事件很多,不管是被害人或者是為了保護她的家族,只要稍微有壹點抗拒,經常就得到被殺害的處罰。全城中無論是幼年的少女或老年的婦人,多數都被奸污了,並且在這類強奸中,還有許多變態的和淫虐狂行為的事例。許多婦女在強奸後被殺,還將她們的軀體加以斬斷。……在占領後的壹個月中,在南京市內,發生了兩萬左右的強奸事件。”
02
侵華老兵如何解釋自己那些“連人都不像”的罪行
日本演員說國產抗戰劇裡“許多角色別說像日本人,連人都不像”,但戰爭狀態下的日軍士兵的行為,本就不能以普通日本人為標准來作判斷。時隔多年,我們不妨聽聽那些幸存的日本侵華老兵,是如何解釋他們當年犯下的那些“連人都不像”的罪行的:
“自己也不知道自己什麼時候死,所以趁還活著的時候幹自己想幹的事情”
“想不起來自己強奸了多少女人,只有壹件事有印象,那是抓到逃跑的母女倆時,母親說女兒還小,所以求我們只對自己來,我說了句‘笨蛋’,把母親推開了。幹的時候是兩叁個人壹起幹。幹的時候當然覺得不好,也想過,如果日本被占領,自己的女兒或者是女人被強奸該怎麼辦;但是,當時是自己也不知道自己什麼時候死,所以趁還活著的時候幹自己想幹的事情,這跟天皇的命令什麼的沒有關系。這成了理所當然的事。我在南京當然有過強奸的經歷,並且是不分場所,有很多空房子,就在空房子裡的床上幹。……不是在南京城,而是在南京郊外,如果被憲兵隊抓住的話比較麻煩,所以就殺死了女人。”(鬼頭久贰,1916年8月生,南京戰時第16師團步兵第33聯隊第1大隊,1999年10月、2000年9月采訪)
“‘要恨就恨蔣介石’,在征發和強奸的時候也是認為‘壞的是蔣介石’”
“有戰友戰死就產生了復仇心,想對中國人幹殘酷的事:不知殺死了多少人,記得有壹回用手槍殺死了女的。沖進民宅讓父母交出女兒,不交出來,就開槍打死了。受驚嚇的女兒蹦出來看究竟,把她抓起來,大家壹起幹了。是6個人幹的。最後女孩子好像死了。我沒覺得可憐,認為‘要恨就恨蔣介石’。在征發和強奸的時候也是認為‘壞的是蔣介石’。我壹直認為日本是“神的國家”,所以幹什麼都可以。”(東征雄,1915年8月生,南京戰時第16師團步兵第33聯隊第3大隊,2000年6月采訪)

日軍在大別山地區演習使用“紅筒”(特殊煙、毒煙筒),吸入者即劇烈咳嗽
“作為男人,兩年沒接觸到女人的話就忍不住,這是沒有辦法的事情”
“現在回想起來,在南京屠殺是因為看不起中國人,稱他們是混蛋。看到自己的戰友和同壹個村的人戰死,便懷恨在心,覺得殺死中國人是理所當然的事情,關於強奸嘛,作為男人,兩年沒接觸到女人的話就忍不住,這是沒有辦法的事情,自己的部隊和旁人的部隊都幹過,只是有的說出來,有的不說出來而已。”(叁木本壹平,1913年9月生,南京戰時第16師團步兵第33聯隊2大隊,2000年11月、2001年11月采訪)…
“許多戰友戰死了,這回該讓你們嘗壹嘗苦頭了,你們這些兔崽子”
“13日,在揚子江邊,步槍隊壹開槍,輕機槍也掃射起來了,只要誰說壹句‘下壹批’,就把人排好打死。那時候我是以給戰友報仇雪恨的心情掃射的,興奮得連女人和孩子也殺,‘南京是敵人的首都,大家都很辛苦,許多戰友戰死了。這回該讓你們嘗壹嘗苦頭了,你們這些兔崽子。’因為戰友死了,所以看見活著的中國人就恨。”(大田俊夫,1913年8月生,南京戰時步兵第16師團33聯隊第3大隊,2000年7月、2001年1月、11月采訪)…
“當時,日本人認為自己是上等人,所以沒有把中國人當人看,看作是下等人”
“剛陷落的時候,對女人的暴行是很厲害的。宣撫班進來後少了壹點。……當時,日本人認為自己是上等人,所以沒有把中國人當人看,看作是下等人。當然,我也是這麼認為的。幾乎所有的人都是這麼認為的。現在想起來,覺得當時的中國人挺可憐的。”(井上益男,1915年6月出生,南京戰時第16師團步兵第33聯隊第2大隊,1998年3月、2000年5月、2001年5月采訪)(編輯注:本節資料,全部引自松岡環《南京戰·尋找被封閉的記憶——侵華日軍原士兵102人的證言》壹書)…
結語
專題把日軍侵華犯下的這些血腥罪行的相關史料重新翻出來,並非旨在宣揚仇恨,而是歷史的真相不容缺席——日本演員質疑日軍雪天強奸村婦的情節倒還罷了,但某些中國網民也覺得這壹情節荒唐,就很值得深思了。- 新聞來源於其它媒體,內容不代表本站立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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