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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期: 2013-04-25 | 來源: 南方周末 | 有0人參與評論 | 專欄: 復旦投毒案 | 字體: 小 中 大
以毀滅的方式
2010年,林被免試送入復旦大學,在影像醫學與核醫學專業攻讀碩士。林無疑是帶著期待來到上海的。2010年暑假,他不僅勉勵自己鍥而不舍,要追求“阿甘的奔跑”,也憧憬著遲遲不來的愛情。
他壹邊自我安慰,“吾乃平常人,豈可有甚者,意圖結交美色”,壹邊又思索起《圍城》。林把錢鍾書的名作與《叁國演義》並列為他最喜歡的小說,最令他牽掛的是小說主人公方鴻漸的感情生活。
“是支持方鴻漸應該順勢娶了蘇文紈,還是應該照小說裡的去追求他的真愛呢,後來想想,也只有我這種毫無戀愛經歷卻又經常幻想的人才會有這種傻B問題,就作罷了。”2010年8月,林在網易博客上寫道。
他詳細填寫了博客的個人資料,“喜歡的名人”是“周恩來”,“喜歡的音樂”是“交響樂”,人生格言則為“是你的終究會是你的,不是你的,強求之後也可以是你的”;在感情狀況壹欄,他填了單身。
這項狀況壹度改變,讀研第壹年,林談了個醫學院的女朋友。但林的愛情觀被他在學生會的同事形容為“呼之即來,揮之即去”。
戀情很快告吹,林依舊是那個與女生交往時難抑自卑的年輕人,他很快把精力重新投入到學業中。2011年春天,他開始頻繁使用N-贰甲基亞硝胺,制造肝髒纖維化的病態大鼠,以完成壹篇後來發表的論文。
抓住白色、長耳的大鼠並反復執行注射——這並不輕松,即使對醫學院的優等生林而言,也是壹項挑戰。他在博客中記錄道,“做實驗的第壹天,事實上,我潛意識裡很怕大鼠。每次需要去抓它們的時候,我都要克服自己的恐懼,試好幾次才能搞定。”
況且,注射並非實驗最後壹步,在應用超聲技術進行檢測後,大鼠還要被處死:林必須用壹只手捏住大鼠的脖頸,用另壹只手捏住大鼠的尾巴,用力撕扯,導致大鼠脫頸而死。隨後,他還要親手解剖,取出肝髒直接觀察。
在實驗開始後的兩個多月裡,林24次更新了“QQ說說”,其中20次鼓勵自己“膽子要大,下手要狠”。
他不再把排解壓力的希望寄托於故鄉,但依舊希望雨水能沖走重負,當天氣預報上海陣雨,他就騎著車,從徐匯壹路騎去黃浦江邊,“時不時大笑壹下,又時不時想起我那些善變的關於人生的決定或者假設,然後我時不時地痛壹下、兩下、叁下”。
春天過去,當林在實驗室裡逐漸習慣了處理大鼠,實驗室外,生活也發生了壹點變化。研贰那年,他搬入了20號樓,成為黃洋、葛林的室友,
對於這個偏居壹隅的寢室裡發生的事,即使同級的同學也並不是太了解。高科告訴南方周末記者,大家很少與黃洋和林同時相處,不清楚他們之間的關系。
只是每天早晨7點半,同學會准時看到林出門,去中山醫院超聲科上班。
唯有壹些散落的片段,顯示在搬入寢室大半年後,林似乎在網絡上顯得更加沖動。
2012年夏天,他在微博上開始參與到幾次網絡爭論。
發帖記錄顯示,當年7月23日下午,林連續兩次用滿是髒字的語言在別人的微博下辱罵韓寒及其粉絲。過了10天,他又在羅永浩的微博下,留下“裸泳浩,我×你媽”等字句。
他還在自己的微博上將木子美形容為“極品肮髒女,跟狗上床的饑渴女”。
那個夏天,林攻擊的范圍並不僅限於名人:在飯堂裡,他“不經意”看了壹位女生壹眼,對方質問“看什麼看”,還罵林“跟個娘們壹樣”。- 新聞來源於其它媒體,內容不代表本站立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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