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日期: 2013-08-26 | 來源: 北京晨報 | 有0人參與評論 | 字體: 小 中 大
伍環路全長接近100公裡,主要的功能是城市快速路,也就是走車的。記者在比較暢通的北伍環輔路上觀察,除了不時有車經過,路上的行人可以用“人煙稀少”來形容,更別說視力殘疾的盲人。
沒有行人走,這些人行道都成了停車的地方。在北伍環來廣營西路北側輔路上,壹些機動車都直接壓著盲道停放。
盲人直言 “走盲道就是作死”
伍環輔路上行人稀少,幾乎沒有盲人走盲道,那城裡家門口的盲道,利用率如何?
“現在基本上沒有盲人使用盲道。”在雙井橋附近壹家盲人按摩院工作的趙師傅壹邊搖著頭笑著,手裡卻沒有停下為客人按摩的工作。“盲人不走盲道是因為什麼?”記者問。“視力沒毛病的人會按照盲道走嗎?不會吧?因為有很多障礙和設計不合理的地方。我們也壹樣。”
趙師傅和3個同事壹起在附近合租的房子,坐車壹站地,走路大概 10分鍾。趙師傅說,他們4個人中有壹位李師傅是視力障礙,所以基本上下班都是4人結伴而行。
“從家到按摩院的路我們已經壹塊兒走了快3年了,沒我領著,他們也沒什麼大問題。”李師傅告訴記者,“但是比如去銀行、醫院、郵局,基本都是我領著他們。”而李師傅所說的“領”,也全憑自己只有0.08的視力和手中的盲杖。“肯定不會走盲道。”李師傅對於盲道甚至有些“排斥”:“讓我走盲道,說句話糙理不糙的話----就是作死。”
實地體驗 “走到人家餐桌上”
為了體驗盲道,記者特意在晚上 7 點與趙師傅壹起從按摩院往租住地走。出了按摩院大門,趙師傅用盲杖有節奏地左右劃點,准確地下了兩級台階。趙師傅說,這家按摩院開了大概4年左右。“開的時候,門口的路還沒有整修。”整修之後的路,在靠近馬路牙子的地方設有盲道。但盲道只是“規矩”地沿路鋪設,卻沒有“貼心”地在按摩院門口拐個彎,為每天出入這裡的4位盲人師傅服務。
按摩院位於壹個小區的壹層底商,同為底商的,還有至少肆伍家餐館。夜幕漸漸降臨,這些餐館紛紛搬出了桌椅,擺起了消夏露天排檔,這些桌椅把近 50 米的盲道占了個嚴實。“每年夏天,別說盲道,連便道都走不了。”趙師傅用手中的盲杖敲了敲,下了便道,延馬路牙子繼續往前走。
趙師傅邊走邊說,這條路除了每周壹天休息之外,他每天都要走兩遍。“這種走熟了的路還好,您想想要是個陌生的地方,我按著盲道走,那不是走到人家餐桌上去了?”
關鍵缺失 銀行醫院缺盲道
趙師傅說,自己算是盲人裡“膽兒大”的。有時候沒有別人帶著,自己也試過幾次走盲道去壹些“生路”。“但是順利的時候少,吃虧的時候多。”趙師傅說,有的盲道直接就修到過街天橋下,那不想過天橋的盲人就得再轉身走回去,很容易和上天橋的路人撞上。有的盲道鋪設在公交站,沿著盲道走就會撞到排隊等車的乘客。
而壹些像銀行、醫院、藥店等日常生活配套設施的門前,往往卻缺少盲道的“對接”。趙師傅說,每天往來的這條路上至少有農行、中行、郵儲銀行3家銀行,1家郵局,2家藥店,隔壹條街有1家社區衛生所,但沒有壹處能有盲道連接。位於雙井路口的中行甚至要上台階、穿廣場後才能到達。“壹般去銀行這些地方,我們還是讓小李帶著。”趙師傅說。“剛來這邊上班時,壹次想去社區衛生所看感冒,我就試著走盲道自己走過去,結果盲道恰巧在衛生所門口中斷。我以為這是個小路口,來回走了3趟,還是裡面值班的醫生看到了我才把我領了進去。”
- 新聞來源於其它媒體,內容不代表本站立場!
-
原文鏈接
原文鏈接:
目前還沒有人發表評論, 大家都在期待您的高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