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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期: 2013-09-17 | 來源: 叁聯生活周刊 | 有1人參與評論 | 專欄: 李雙江之子 | 字體: 小 中 大
從小學開始,夢鴿壹直是文藝骨幹,甚至剛讀初中就參加了全市文藝特長生的夏令營。比夢鴿大叁歲的徐建軍回憶,夏令營是市裡要辦的,承辦單位是夢鴿當時所在的沙市叁中。從那壹年的7月到8月份,全市有60多個學生吃住在叁中,排練然後在大街上演出。“沙市是個很奇怪的城市,很時髦,很有文藝氛圍,走在大街上不經意就能聽到吹拉彈唱,周圍的城市距離並不遠,可是完全不壹樣。”徐建軍說。
夢鴿在初中、高中文藝骨幹雲集的夏令營裡其實並不顯眼。“我對她有印象是因為我倆有壹個男女生贰重唱。臨到結束時候,夢鴿說想跟我學小提琴。我看她的手長得細長,對音樂也有感覺,我想會壹門樂器對聲樂也有幫助,所以就同意了。”徐建軍告訴記者,他當時已經讀高中,學習很緊張,而且他只比夢鴿大3歲,家裡人擔心兩人早戀,不同意他教夢鴿學琴。他只能背著家裡,每周給夢鴿上兩次課。“夢鴿的媽媽很支持她學琴,壹把小提琴要賣30塊錢呢,挺貴的,夢鴿家裡很艱苦,可是她也拿出來壹把琴。我不收學費,那時候人很樸實,每次上完課,她姐姐送我出來,給我買壹碗包面就算是感謝了。”徐建軍說。
夢鴿在學習小提琴方面沒有天賦,學了兩叁個月後她還只能拉到第壹把位的音階。“我記得初贰剛上壹個月左右吧,夢鴿跟我說,她不想上學了。那時候已經恢復高考了,我覺得想出人頭地只有考大學壹條路,我就告訴她,她必須要把中學上完,否則就不教她琴了。”徐建軍告訴記者,夢鴿讀初中時就長到快1.6米了,比同齡的小女孩成熟些,教她的時候就發現,怎麼說她都不吱聲,屬於心裡有數的孩子。是否繼續讀中學,兩個人的談話到此為止,夢鴿有自己的打算。
文工團
1979年沙市文工團因為缺少歌唱演員,面向全市招收學生,原沙市文工團歌唱演員劉習福告訴記者,考試內容是考生每人唱壹首歌,然後根據嗓音條件、外形條件和發展潛質來選人。在文藝活躍的沙市,這次選拔非同小可,連很多當時沒有被文工團選中的人,後來都執著地走了文藝道路,去電視台、電台或者大城市發展。闖出名堂之後還念念不忘當年文工團落選的往事。當時只有13歲的夢鴿也參加了這壹次選拔,原沙市文工團歌唱演員劉家鳳告訴記者,當時團裡從事戲曲專業的李淑珍老師住的離夢鴿家不遠,她推薦夢鴿來考試,說這個孩子嗓子不錯。
除了能實現歌唱的夢想,能在文工團工作當時也很讓人羨慕。“文工團就是穿著大衣吃著營養餐,又是幹部編制,是‘吃皇糧’的鐵飯碗。”劉家鳳告訴記者,她70年代剛進文工團時候工資是每月18塊錢,然後每年都漲壹點,從20、26、32元壹直漲到了1990年的100多元。除了工資,每天演出還有夜班費兩叁毛錢,壹個月下來也有八九元,國家還每個月補助9元錢的營養費,這在當時來說是不小的收入。“壹說起誰是文工團的,演過什麼戲,幾乎大家都認識你,那是很驕傲的。”在沙市,能進文工團,就是當時最時髦最吃香的工作了。
經過全市選拔,沙市文工團那壹年壹共招了叁個學員,除了夢鴿,還有壹個男生和壹個女生,都是13歲到15歲的孩子。夢鴿從這時起開始接受專業的聲樂訓練。文工團指定陳克芬老師專門給叁個學員制訂了教學計劃。陳克芬是隱藏在沙市的高手。劉習福告訴記者,陳克芬原本是解放軍藝術學院畢業留校的老師,在“文化大革命”開始後,隨丈夫被遣送到了沙市老家。沙市文工團裡她的專業自然最好,所有人都非常尊敬她,都稱忽她為老師。而文工團對新招的叁個小學員很重視,讓他們正式向陳老師拜了師。
叁個新學員要比老演員們還辛苦,每天早上6點鍾開始練功,練到7點半或者8點,然後洗澡吃早飯。他們吃完早飯,不練功的老演員才來上班,全團點名後開始日常工作。下午16點半左右,文工團就可以下班回家了,這並不是輕松的意思,而是方便住得遠的同事回家吃飯,把家裡照顧好晚上回團裡演出。劉家鳳回憶,那時候幾乎每晚都有演出,甚至有時候壹個晚上要演兩場。“《洪湖赤衛隊》是壹天壹場,《劉叁姐》是壹天兩場,還有《江姐》、《琵琶行》、《竇娥冤》等等。10年‘文革’剛剛結束,人們沒有什麼業余生活,能夠看壹場戲就是當時最好的娛樂,舞台演出經常是壹票難求。”- 新聞來源於其它媒體,內容不代表本站立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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