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_NEWSDATE: 2013-12-23 | News by: 凤凰网 | 有0人参与评论 | 专栏: 英国 | _FONTSIZE: _FONT_SMALL _FONT_MEDIUM _FONT_LARGE
“你知道那里吗,莲英?”
“是的,老佛爷。”
“等咱们回城之后,你务必安排我乔装前往。我喜欢看你们这些放荡的年轻人茶余酒后寻欢作乐。”
“我常在那里见到已经被废的大阿哥溥俊。”
“告诉他,是我的话,让他检点一些:我希望他守守规矩。若不是你们外国鬼子干涉,这个顽皮的孩子就是今日的圣上。拳民之乱中,他傲慢无礼,被我鞭打惩戒,问他还记得吗?”
太后继续说道:“好的,天凉了。我们回吧。”
岸上有许多女侍和太监迎候,包括那个被派来服侍我、让我无法抗拒地喜欢、[如圣西蒙(Saint?Simon)对勃艮第公爵(Duc de Bourgogne)所说]“知我所爱”的太监。靠岸时,太后优雅地斜倚着我的胳膊。她竖起一个手指警告着:“现在你去吧。按莲英说的做。但是不要和你的小太监淘气,否则我打你的屁股。”
年轻的皇后愉快地向我道别:“你先老实等着。太后孤寂,你在侧服侍,须使她喜欢。”
老佛爷说:“你嫉妒我吗?他暂时是我的私人财产!”对我的太监随从说:“带侯爷(用我的贵族头衔对我尊而称之)回房。”又对我说:“我两个小时之后见你,做好准备,莫让我失望。”我们就此分手。侍者们私语恭维,传入我耳中:“老天降给他无上荣光”“如此关系,殆由天意”、“凤凰落在群鹅之中”(这句话听来粗鲁,其实不然。它意为女神落入凡间)。
我的寝室不大,点着三百盏灯笼。有一张颇为舒适的靠椅和足够的家具。太监殷勤地服侍我沐浴。我对他并无恶感,开始抚弄他,他熟练地回应,但又说道:“这不是时候:给咱们添事。我要跟你深交,咱俩显然有缘。你且回去休息,得空我便去寺里找你。我们就在那里尽欢。请都总管准我的假。我只收一百五十两银子,另加赏银,但你得让我干,你也要干我。”
“这怎么可能?”我道,“你不是已经出家了吗?”
“我只被阉了一半,”他道,亮出他形状相当伟岸的东西,现正昂然挺立。我看得瞠目结舌。他让我触摸,另一只睾丸已于入宫之时割去了。他用浸了檀香的水冲淋我的全身,吻我的全部。
如果把右手食指放在拇指和左手食指之间,即为一种淫秽的暗示,卡力古拉·盖乌斯·恺撒(Caligula Gaius Caesar)曾对护民官查理斯(Chareas)做这样猥亵的手势,后者最终刺杀了恺撒,为自己所受的屈辱报了仇。我亲吻他散发桂花香气的下部,此刻李带了一剂媚药来。
“你二人适可而止,”李道,“他很快便会去寻你。这会儿,就别再搞什么啦。坐下,将这药慢慢喝了。”这是深红色液体,味道辛辣,气味芬芳。我喝光之后,李道:“你须得在厅间来回走动,直到下肢变冷。然后躺下静候。”阿雷奥帕古斯山上看押苏格拉底的监狱官,在他饮下毒药之后,对这个雅典娜的儿子也是如是讲,在牢房中走动直到痉挛,即是死亡来临之兆。我并非担心厄运发生,不过想到类似场景。因为那太监的诱惑,我已经处在勃起中,药力挥发后我更加亢奋。李和下人离开,很快我被春药催得充满淫欲,这感觉前所未有,以后也不会。即便在顽劣的中学年代,我是许多人渴念的对象,也不曾如此。我真正欲火如焚,唤着罗密欧的台词“哦,天才的药剂师”,衷心赞美发明此药之人。
李回来,再次在我的私处涂上浓厚的檀香膏:他为我披上一件薄氅,长至大腿处,让我去觐见。太后的寝宫点着十几盏灯笼;宽敞的大殿排着两列镜子,令我想到凡尔赛宫的镜厅。镜中反射出相貌平平的我,因兴奋而满脸通红,渴求一见。李引我至凤椅之前,太后唤道:“霜重衾冷,盼一解寂寞。”李道:“跪在垫上,让太后好好抚慰一番。”“胡说,”太后道,“他跪着怎么好为所欲为!让他脱干净了,我愿饱眼福。”李告退,只留太后和我二人。她披着一件湖绉轻袍,前身洞开,露出阴部。房内放着几架电扇,还以精致的景泰蓝小橱储了冰块,清凉无比。我就不用担心汗如雨下,亵渎了她。我此刻就像身处干燥的沙漠,欲念焚心——为什么?为了这个正等待我的六十九岁的妇人,还是因为她是一个象征,是我心爱之人的替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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