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_NEWSDATE: 2014-01-10 | News by: 星岛环球网 | 有0人参与评论 | 专栏: 云南地震 | _FONTSIZE: _FONT_SMALL _FONT_MEDIUM _FONT_LARGE
进入市区,所见所闻,可以说是惨不忍睹。放眼望去,几乎找不到一幢完整的房子。到处都是断垣残壁。一处处破屋顶扣在地上的瓦砾告诉人们:震前这里曾是房舍。
由于事先没有预报,这次地震使当地人死伤惨重,人们对从事地震科学研究的工作者极为不满。因此,临行前我们被告知:千万不要说我们一行是国家地震局的工作人员,而说是党中央、国务院派下来救灾的……
我们在瓦砾堆里边走边看,在呛鼻的臭气中,听幸存者诉说地震发生时的情景。有人说,当时只听到一声巨响,白光闪过时,还以为是原子弹爆炸呢!有人说,有一家全部遇难的,有新婚之夜抱在一起双双遇难的……人们在极度悲伤的哭诉中,最为痛恨的是“棺材板”——盖房子用的预制水泥板。他们说,地震来时,这种砖混结构的房子,左右一晃,上下一颠,咔嚓一声,“棺材板”掉下来,就把人压成了肉酱。
人们带我们去唐山近郊察看时,只见铁路上的铁轨都被地震拧成了麻花形状,菜地里正在生长的青菜等,也被地光给烧焦了……
唐山大地震后,国家地震局的科技人员普遍感到思想上压力很大。这是因为,在这之前,辽宁省地震局曾经成功地预报了海城地震。因此,大家便认为中国已能预报地震了,盲目乐观了一阵子。而这次却未能预报。
专家们说,1976年六七月份,京津唐以及外围地区陆续出现了一些突发性异常,引起了大家的关注。许多单位多次派人去现场调查核实。其中,河北省地震局派往唐山的6人地震地质考察小组在7.8级地震时不幸全部遇难。除现场考察外,各单位还频繁地会商,对1976年下半年的地震趋势都在不同程度上作了有震的估计,这在以往是不多见的。但是,对于震级大小,以及何时何处发生地震,看法不一。预报的地震很分散,京西北、京津之间、津塘渤都曾被提到,一般估计震级4级至5级或5级左右;时间则更不确定。当时模糊地察觉有情况,但又看不准。
唐山大地震波及北京,北京会不会发生地震?北京城人心惶惶,人们都在露天活动。为此,年逾古稀的地质学家张文佑教授等人,坐着吉普车亲自实地察看,分析震情。然后写出考察报告,对地震预报和预防工作提出了自己的见解。他在报告中明确指出:唐山地震后,北京地区目前还没有强烈地震的迹象,但应加强监视。因为北京过去是个地震区。
唐山大地震以后,北京地形地质勘测处的专家们,还根据北京城区建筑物受损的情况,编制出了北京市震害图。这对于以后的抗震防震无疑是至关重要的。
采访地震台站的心灵震撼
大震的劫难,使人们对地震系统和地震工作者的不满,如同唐山大地震一样迸发出来。作为地震研究者,他们的心灵感受到了强烈震撼,以致过了许多年,他们回忆当时的情景,依然心情沉重。他们说总是带着一种负罪感在工作,仿佛背着一个沉重的十字架。
为了提高预报水平,上世纪80年代以后,国家地震局紧紧抓住地震活动相对平静的有利时机,组织了2000多位科技人员参加地震预报方法清理攻关研究,随后又组织了由800多位科技人员参加的地震预报实用化攻关研究。
经历了大震后的悲痛和地震工作的加强,中国地震台的建设情况怎样呢?地震研究工作者的生活、工作环境如何?带着这些问题,唐山大地震发生14年后,1990年的夏天,我和国家地震局的同志,从北京出发,沿着北京周围地区,行程2000多公里,访问了北京周边的地震台站。
我们首先采访的是涿县地震台,在绿树掩映下一处孤零零的院落里,台长姚一鸣热情地接待了我们。他介绍说:“我们这个台站离涿县县城4公里,10年前在这里建台时,这里还是一片庄稼地。这里主要观测手段是地电、地磁、测震。全台共有10位科技人员,一年365天,每天24小时不间断地采集数据,没有节假日。这里并没有什么轰轰烈烈的事情,我们的主要任务是采集第一手资料,给地震预报和科学研究提供准确可靠的数据。这里的人都是从二三十岁干起,如今已经人到中年,工作、生活条件艰苦,责任很大……”姚一鸣说条件艰苦,困难很多,恶劣天气,对他们的工作也是个挑战。1987年6月的一天,突然下起了多年未见的暴风雨,用于观测地电的电线杆出现了问题。于是全台冒雨出动抢修,从凌晨3点干到下午2点,连午饭都没有吃,靠这样的拼劲才把线路恢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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