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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期: 2014-01-28 | 來源: RCI | 有0人參與評論 | 字體: 小 中 大

圖片來源: PC / TOM HANSON

新民主黨議員鄒至蕙是加拿大聯邦政壇的少數華人面孔之壹。她在公眾印象中是幹練的政壇老將,是前新民主黨領袖傑克.林頓的堅強遺孀。但是在她即將發行的回憶錄中,她也談到她那籠罩在家暴陰影中的少女時代,以及她的父母作為新移民初到加拿大時的艱辛。
鄒至蕙的回憶錄《我的旅程》(My Journey)1月21日在加拿大全國正式發行。星期壹上午,她接受了加拿大廣播公司的采訪。 她在談到這本書的由來時說,丈夫傑克.雷頓病逝後,她經常被人問到近況,也經常需要在各種場合講話。她開始寫下自己的壹些想法和心情。這樣梳理自己的思路使她意識到,她現在面對喪夫之痛時的剛強來自早年的經歷。
少女時代的孤獨和恥辱
她拾叁歲那年歲父母移民到加拿大。她回憶說,父母到加拿大後找不到專業對口的工作,收入和社會地位都從中產階級直落到社會底層。在香港時,她母親是中學教師,會唱歌劇的父親是校長。但是來到多倫多以後,母親不得不去壹家酒店的洗衣房幹活。父親的境況更糟,他時而送外賣,時而開出租,後來還患了心理疾病。
在她的記憶中,父親壹直有暴力傾向。但是來到加拿大以後,他把生活中處處受挫的怨氣發泄到家人身上。他對妻子的“惡毒的毆打”變本加厲,有壹次在她頭上留下壹道血淋淋的傷口。他們的沖突經常把女兒卷進去。鄒至蕙記得有壹次幾乎想殺了父親。“我壹直到肆拾歲上下才真正原諒他。”
她從來不邀請朋友來家裡玩。恐懼,恥辱和孤獨伴隨著她的整個少女時代。她是獨生女,沒有人可以訴說。柒拾年代早期的加拿大,沒有對移民和青少年的服務,也沒有機構幫助心理有問題的人。
家庭暴力是個經常在下壹代身上以某種形式重演的怪圈。鄒至蕙也壹度陷入這個惡性循環,有過壹個有暴力傾向的伴侶。她說,他在她想離開的時候,兩次幾乎殺了她。她現在回想起來,簡直無法相信自己會陷入這種關系,而且花了很長時間才結束它。
鄒至蕙說,她的專業其實是美術,當年走上從政這條路,就是想改善移民的境遇,幫助心理疾病患者。童年和少年時代的不幸可以毀掉壹個人,但是鄒至蕙卻似乎從中汲取了力量。她說,這是因為她意識到,人是有能力做出改變的。另外,我們不應該只看到自己的不幸。
這個熱愛藝術的年輕女孩最早看到的別人的不幸來自越南船民。她開始參加壹些呼吁加拿大接納船民的集會。那是她參與政治活動的第壹步。等越南船民到了,她又覺得應該幫助他們好好安頓下來。就這樣壹步步走向了真正的政壇。
鄒至蕙與多倫多
鄒至蕙在2006年進入眾議院以前曾經多年擔任多倫多市議員。這本叁百多頁的回憶錄用了相當壹部分篇幅來講述這段經歷。她提出或支持過的議案包括在中學性教育中加入同性戀內容,以及為貧困兒童提供免費牙醫服務。
許多評論人士把《我的旅程》和她此前“正在認真考慮” 離開聯邦政壇的表示聯系起來,猜測她可能在用這本回憶錄為她競選多倫多市長鋪路。鄒至蕙對此沒有承認也沒有否認,只是說,這本書寫到移民,逆境和精神問題,當然也有壹部分涉及政治,但是政治遠遠不是它的全部。她認為,更重要的是講述壹個關於移民的故事。

PC/Ryan Remiorz
當然,如果沒有她和林頓的故事,這本回憶錄就不完整了。鄒至蕙用了整整壹章來回憶兩人壹見鍾情的那“4毫微秒”。他們在壹次慈善活動中相遇,叁年後結婚。兩人共同生活了23年,是加拿大最著名的政壇伉儷,直到2011年林頓因癌症去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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